“唰!唰!唰!”
一柄長劍刺在了許國慶的右腳之上。
“滾!”
許國慶一腳踢出,那名魔修直接攔腰踢成兩端!
一回頭,一把巨斧砍中了許國慶的肩膀位置。
許國慶一拳轟出,金色氣息帶着不可匹敵的其實轟擊在這拿着巨斧的魔修胸膛之上。
這名魔修胸膛之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随後整個人化作了飛灰。
在被傀儡襲擊之後,許國慶每一擊都不敢留手,他擔心對方若又是傀儡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不隻是自己受傷,還有可能連累到自己的母親。
但是這樣做的代價顯然是極大的,每一擊都需要将對方打的粉碎,這所需要的能量可遠高于擊殺一個魔修,甚至要高上十倍不止。
許國慶的攻擊越來越慢,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
看到許國慶這樣,這些魔修都沒有去主動攻擊他的母親。
他們的目标是許國慶,隻要許國慶死了,那他母親隻是普通人,根本不足爲懼。
但若是先對許國慶的母親下手,那麽,萬一許國慶發瘋的話,那他們就都慘了,九級武者暴怒之下,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兒啊!”
許母看到自己的兒子渾身是傷,蒼老的臉上流下了兩行熱淚。
許母哪裏不知道自己是兒子的拖累,她不是沒有想過自我了結,但是她在光罩内絲毫動彈不得,他就是害怕自己的母親會做傻事,所以可以爲之。
“轟!”
隻見左俊偉的最後一個傀儡拎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砸在了許國慶的身上。
“撲通!!!”
許國慶整個人直接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的跪了下去。
地面之上也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唰!唰!唰!”
那些魔修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所有的武器全都砍在了許衛國的身上。
這也好在許國慶乃是武者,若是修士的話,在面對這些攻擊的時候早就殒命了。
許國慶右手拄着長槍,一口鮮血吐出。
長槍之上的紅纓随風飄揚,似乎在訴說着許國慶一生的戰績。
“九級武者,不過如此!”
左俊偉看到許國慶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是放下了防備之心,緩緩上前。
“你害得我損失了兩個傀儡,那可要補償我!要不然,把你做成傀儡好了,爲可還沒有這麽強大的傀儡呢。”左俊偉喃喃說道。
“要是那些華夏人看到敬愛的許部長竟然在屠殺華夏子民,那他們會有多驚訝?想想都讓人期待呢。”左俊偉的長劍輕輕劃過了許國慶的臉,一道鮮紅的血從他的臉上緩緩滑下。
“十大戰神?特殊事件處理部門部長?一手創建聯盟大廈?哦,不好意思,忘了,聯盟大廈已經被我給毀掉了。”左俊偉冷笑一聲說道。
“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那你來試試!”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許國慶猛然擡起頭看向左俊偉。
那拄在地上的長槍發出一聲輕吟。
“不好!”
左俊偉眼神一凜,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銀色長槍帶着破空之聲洞穿了他的身體。
“轟!”
左俊偉整個人倒飛而出,激起了濃濃的沙塵。
“盟主!”
那些魔修看到左俊偉受傷立刻跑過去。
許國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帶着自己的母親就飛進了不遠處樓蘭古道的沙漠之中。
“盟主,許國慶跑了!”
就在這時一名魔修大喊道。
“追!”
左俊偉眼神狠毒地說道。
“以他現在的狀态絕對跑不遠!”
“是!”
左俊偉帶着一衆魔修跟在許國慶後面追去。
現在的許國慶幾乎已經力竭,而且還要帶着自己的母親,需要分出一部分力量去保護自己的母親,畢竟雖說是在樓蘭古道之中,但是現在是沙暴時間也不是許母這種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許國慶甚至還沒跑出樓蘭古道就被左俊偉等人追上了。
“許部長,别白費力氣了,你跑不掉的,除非你将你母親放下。”左俊偉冷笑着說道。
許國慶左突右沖,再次陷入了包圍。
“殺了他!”
左俊偉捂着傷口,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呼呼呼……”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沙暴突然席卷而來,化作了一條長龍,直接将幾名魔修給吞沒。
就在風沙的正中間,一個身影在傲然而立。
“什麽人!”
左俊偉心中一跳。
那邊不都說好了,不會有人來支援的,怎麽還有這樣強大的高手來!
能夠屹立在沙暴中心,最少也是化神期修士,并且絕對不是堪堪達到化神期的那種。
“華夏戰神豈是你這樣的鼠輩能夠羞辱的!”
沙暴之中那人緩緩開口說道。
随後一條條沙暴巨龍朝着左俊偉席卷而去。
“走!”
左俊偉知道自己絕對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立馬就朝着遠處遁去。
空中的那道身影似乎也并沒有追擊的打算。
“一群鼠輩,也敢對我華夏戰神動手!”
空中的那種身影緩緩走出了沙暴。
這人帶着雖然帶着面具,但是許國慶卻是認得出來,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彼岸的護法,影一!
“許部長,辛苦了。”影一淡淡開口說道。
許國慶拿着自己的長槍擡頭看向在天空之中好的影一:“不知道護法大人來此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我隻是奉人皇之命而來。”
影一開口說道。
“什麽命令?”許國慶開口問道。
許國慶了解人皇,他覺得人皇絕對不會派人來救自己,人皇做的決定,誰都改變不了。
隻見影一深深地看了許國慶一眼:“人皇說了,我華夏的戰神,華夏的功臣,不能死在一衆宵小的手裏。”
“不能死在宵小的手裏,所以人皇讓你來解決我是吧?”
許國慶苦澀一笑。
當看到影一出現的時候,許國慶已經猜到了。
不過到最後他還是不敢相信,人皇竟然能做到這一步,這麽決絕!
與此同時,華夏中心的一處小湖旁邊的亭子裏面。
人皇江彼岸正在喝茶,他身後站着影二。
“主人,姜少天那小子讓人将傳送陣都關了,看來被你猜對了,那小子想要斬草除根!”影二開口說道。
“殺害華夏高層是什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