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名守衛仿佛看到鬼一樣渾身顫抖地指着胖守衛的身後。
“做什麽?!大白天的這個表情是見到……”
胖守衛回過頭,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也是呆住了。
隻見他們身後站在一個年輕人,正滿臉笑意地看着他們。
“你,你,你要做什麽!?”
胖守衛顫抖着聲音問道。
楚陽笑了笑,緩緩落到了胖守衛的身前:“我怕你們聽不見我說話,我幹脆就上來和你們說了。”
“許城城主來你們樓蘭城上任了,就在下面,還請打開城門迎接。”楚陽開口說道。
胖守衛原地愣了一會兒。
“隊長……”
旁邊的守衛撞了撞他,胖守衛這才反應過來。
“哦哦,好,好的,我這就通知理事大人。”
胖守衛瘋狂點着頭說道。
“好的。”
楚陽回答。
他知道自己若不是展現出了這個實力,對方是絕對不可能給自己開城門的。
要是許國慶自己來的話,很有可能就吃閉門羹了,以他的狀态别說飛到城頭了,就算是飛行都做不到。
隻見,胖守衛拿出了通訊器。
“什麽事?不是說了嗎,沒事别煩我!”胖守衛這邊還沒說話,通訊器那頭就是一陣大罵,其中還夾雜着女人的聲音。
“理,理事大人,許城主來了……”
胖守衛弱弱地說道。
“什麽許城主?!什麽城主!?老子就是樓蘭城的……你說什麽城主?”通訊器的理事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着急地問道。
“是不是許國慶,許城主,之前在華夏中心那位?”理事連忙問道。
胖守衛立刻點了點頭:“是的,就是他!”
“你特麽!怎麽不早說!”
通訊器那邊傳來了一陣稀稀疏疏的穿衣服的聲音。
“哎呀……理事大人,你去哪啊?”通訊器那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滾開!”
理事一聲怒喝,随後就是一陣小跑的腳步聲。
“立刻!立刻将城門打開,通知所有人都去迎接許城主!”另一邊的理事開口說道。
“是!”胖守衛立刻回道。
“這位大人,麻煩你稍等,小的現在就爲你打開城門。”胖守衛額頭滲出了汗珠。
不是熱的,而是害怕的。
楚陽能登上這樓蘭城的城頭,那可是有絕對的實力的,要知道這可是在沙暴的天氣。
就算是放在平時,樓蘭城之内也沒有幾個人能夠登上樓蘭城的城頭,更别說實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了。
這樣的大人物,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就算現在楚陽直接殺了他,城中的理事也絕對不會多說什麽。
隻能說罪有應得。
當然楚陽并沒有這麽做,而是飛下了城頭。
“隊長,難道真的是許國慶來我們樓蘭城做城主了嗎?可是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消息啊。”旁邊的守衛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老子哪知道!”
胖守衛沒好氣地說道。
“馬上下去。”
胖守衛帶着兩名守衛坐上了升降梯。
看到楚陽飛回來,許國慶開口問道:“楚盟主,情況如何?”
“他們的城主很快就到了。”
楚陽笑着開口說道。
“不過這樓蘭城可不太平啊,許兄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楚陽開口說道。
許國慶無所謂的笑了笑:“正是因爲如此,我才想來這裏,江彼岸的手伸不到這麽長,這真是我所希望的。”
此刻,樓蘭城的理事萬德福正拖着肥胖的身軀急沖沖地朝着城門的方向跑去。
周圍的百姓都奇怪地看着萬德福,要知道他們的理事,平時可是出個門哪怕再近都要坐馬車的,這次怎麽變了性子了?
萬德福哪裏不知道衆人在想什麽,放在以前,這些人這麽看自己,他早就動手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他确實是有事。
萬德福想不通的是,許國慶爲什麽真的來到樓蘭城了。
之前他是收到了華夏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許國慶要來樓蘭城坊城主。
當時萬德福以爲自己聽錯了,再三确認之後,才确定許國慶确确實實是被調到,或者說是被貶到樓蘭城做城主了。
以往來樓蘭城做城主的人,基本上都是華夏官方想要殺,卻不能直接殺的角色。
萬德福想不明白爲什麽許國慶這樣的高層會被派來樓蘭城,要知道普通人可不能調動許國慶,哪怕是那些高層也不行。
最關鍵的是,許國慶可是爲華夏穩定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而且還是十大戰神之一!
這樣的人來樓蘭城幹嘛?
誰能派的動他呢?
萬德福思來想去,似乎哪怕是華夏高層集體排擠許國慶,也做不到将許國慶調出去,最後他得出結論,隻有一個人能夠調動許國慶,那就是華夏人皇,江彼岸!
身爲人皇的江彼岸怎麽可能不知道樓蘭城的情況,被派過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将死之人。
那麽就是江彼岸想要許國慶死!
當時得出這個結論的萬德福不由吓得一身冷汗,他感覺華夏要變天了,不過仔細一想這都不關他的事。
江彼岸想要殺死許國慶,絕對是不可能讓許國慶和之前的人一樣來到樓蘭城再死,因爲以許國慶的實力,樓蘭城裏面的這些人還做不到。
所以萬德福覺得許國慶一定會死在路上,至于怎麽讓一個九級武者死,萬德福還想不到。
萬德福本以爲許國慶不可能來到樓蘭城的,因爲江彼岸不可能讓他安全達到,他幹脆也沒将這個通知放在心上。
誰曾想許國慶竟然到了,而且速度還這麽快!
“難道是我想錯了?”
萬德福搖了搖頭,想不通就幹脆不想了,而且也來不及想了,他已經看得到城門了。
隻見樓蘭城巨大的城門下面,隻是零零散散地站着三三兩兩的人,其中大部分還是看熱鬧的人,大家都想看看是什麽人能讓樓蘭城在這個時候大開城門。
“許城主!”
萬德福看到許國慶連忙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楚陽和許國慶身邊的許母,他發現許母隻是一個普通人,年輕人身上也沒有什麽氣息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