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許國慶和許母的眼前。
這道身影右手上拿着土黃色的長劍,左手上則拿着一柄淡綠色的長劍。
隻見在這沙漠之中,許國慶和許母身邊竟然奇迹地長出了一片植物,一片葉子之上出現了一捧清水。
“許兄,我來晚了。”
這道身影開口說道。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楚陽!
楚陽這次不再稱呼許國慶爲部長,而是稱之爲許兄,因爲這次華夏世俗界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在他得知消息的時候,他就一路飛速趕來,他知道許國慶這一行絕對是危險重重,所以緊趕慢趕前來護送。
看到楚陽的出現,不知爲何,許國慶卻是安心了不少。
“母親喝點水吧,我們安全了。”
許國慶對着自己的母親說道。
随後,許國慶對着楚陽深深鞠了一躬:“楚盟主,多謝了。”
“這是恢複元氣的丹藥,給你母親用剛好。”
楚陽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枚黃階丹藥。
雖說楚陽也有更高級的丹藥,但是許母乃是普通人,給太過高級的丹藥反而适得其反。
“許兄,你現在的狀态不适合用任何丹藥。”楚陽開口說道。
隻見許國慶點了點頭:“我知道。”
他現在體内沒有任何的能量,連元氣都已經耗盡了,現在若是貿然使用丹藥的話,那反而會适得其反,傷害到自己。
“接下來,許兄你有什麽打算?”楚陽開口問道。
許國慶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是啊,接下來我該去哪裏呢?”
回去華夏是絕對不可能了,連江彼岸都想殺他,回去隻有死路一條。
“要不然和我一起回到修行界吧。”楚陽開口說道。
他心中也是十分希望許國慶能夠和他一起回到修行界,楚陽本身也很認可許國慶的實力和爲人,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像許國慶這樣的人可不多了。
然而卻見許國慶搖了搖頭:“我不能去修行界,江彼岸不是讓我去樓蘭城嗎?那我就去樓蘭城!”
“你決定了嗎?”楚陽開口問道。
樓蘭城的大名,他在來的時候已經了解過了,那可是邊疆之地,不僅人流複雜,而且環境很差,無論是和華夏中心比,還是和修行界比,根本比不了。
“嗯。”
許國慶點點頭。
“好。”
楚陽自然是尊重許國慶的決定。
然而,許國慶這次去可不是爲了幫助江彼岸駐守邊疆,而是爲了自己。
樓蘭城雖說是華夏的地盤,但其實是一個三不管地帶,就算是江彼岸的手也管不到這麽遠,而且由于距離遙遠,江彼岸也無法派出大量的人來這邊。
樓蘭城基本上屬于自治。
每一次江彼岸派出去的城主,都以爲各種原因死于非命,江彼岸卻怎麽也查不出來,到底是誰做的。
最後隻能放任樓蘭城自生自滅。
這一放任,樓蘭城就成了各種兇殘之人和流匪的聚集之地。
這個地方顯然不适合其他人去,但确實适合許國慶這樣的人去,因爲許國慶擁有絕對碾壓的實力,在樓蘭城就是實力爲尊。
江彼岸不是沒想過派高手去那邊駐守,但是沒有高手願意去樓蘭城這樣的鬼地方。
畢竟這些高手都過慣了好生活,去到樓蘭城别的不說,就算是修煉也沒有資源。
“那好,我就陪你走一遭。”
爲了以防萬一,楚陽開口說道。
“楚盟主,多謝了。”
許母同樣對着楚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許母哪裏不清楚,若是楚陽不來的話,她和自己的兒子都要死在這沙漠之中。
楚陽連忙扶住了許母。
“伯母,這可使不得。”楚陽開口說道。
“楚盟主,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許國慶也是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
“許兄,都是朋友,不必如此。”
楚陽搖頭說道。
他來救許國慶不隻是因爲這一份交情在裏面,也是看中的許國慶的爲人。
這樣一個爲華夏付出的人,不應該就這麽隕落了。
随後,楚陽帶着許母和許國慶朝着樓蘭城出發,以許國慶現在的狀态,在樓蘭城是存活不下去的。
四周的沙暴在楚陽經過的時候全都停止了。
有土行的天玑劍和木行的天權劍在,短暫地壓制沙暴是沒有問題的。
楚陽本身就是修行者對于靈氣的控制和五行的掌握自然是要強于許國慶,所需要的消耗也小的多。
沒過多久,三人就來到了樓蘭城外,樓蘭城雖說地處偏遠,卻在千年前就已經建立了,其曆史比華夏成立還要早,江彼岸隻不過将其設立爲獨立的城池罷了。
樓蘭城城牆高聳,達到了驚人的百米,直插雲霄,現在又正值沙暴時期,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也不一定能夠飛上去。
樓蘭城的城牆之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迹。
“這是一座飽經風霜的古城。”看到城牆,許國慶感歎道。
由于這段時間在起沙暴,所以樓蘭城巨大的城門緊閉,隻有城頭隐約有着三三兩兩的人在巡邏。
“開門!”楚陽對着城樓之上的守衛喊道。
城頭之上的守衛好奇地向下看了看,根本沒有搭理楚陽,自顧自地繼續漫無目的地閑聊着。
“開門!”楚陽将靈力灌注在了聲音之中,這道聲音破空而出,甚至蓋過了外面沙暴的聲音。
“許國慶奉命前來上任樓蘭城城主!還不快快開門!”
聽到楚陽的話,上面的守衛顯然一愣。
雖然他們地處偏遠,但是許國慶的大名,他們還是聽過的。
這可是華夏十大戰神之一,他們怎麽可能沒有聽過。
百米之上幾名守衛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許國慶來我們樓蘭城做城主?不是吧?”
一名守衛語氣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那我們是不是需要開門,”另一名守衛開口問道。
“我怎麽從來沒有聽到這樣的消息?許國慶是誰?那可是華夏高層!人家可是特殊事件處理部門的部長!我們城裏多的是犯了事跑過來的,你覺得許國慶那樣的大人物會來我們樓蘭城嗎?”爲首的胖守衛滿臉嘲諷地說道。
“編理由也不編一個像樣一點的理由,我看下面就是幾個傻子而已。”
“那怎麽辦?”
胖守衛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别管他們就是了。”
“隊,隊,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