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鬼修就像BOSS,皮粗肉糙血量厚,短時間内很難被消滅。
所以高級鬼修的戰鬥時間通常都會更長一些。
低級鬼修就不一樣了,修爲太低導緻他們也承受不了太多傷害,不小心挨上一下重擊就能歇菜。
于是雙方的隊伍剛一接觸,傷亡就立刻出現了。
鬼将們還稍微好些,混戰之中基本隻是多了些輕傷的傷口。
鬼卒們就有點慘了,飛行作戰本就對他們的靈力損耗相當大,一開打更是有些氣力不濟。
在這種狀态下,他們就更加容易産生傷亡。
雙方幾乎是剛剛一接觸,就有幾名鬼卒被暴力擊殺,屍體從半空直接墜落。
但是雙方都沒有退縮,仍然在全力厮殺,沒有絲毫閃避退讓的意思。
這種激烈的戰況在平時很少見到,即便是在很多大戰場上,鬼卒們也未必會這麽硬拼。
但現在一方想着快速突破,一方又要拼死攔截,瞬間出現死傷的情況也就很正常了。
“都給我穩着點,别和這些殘兵敗将玩命,拖住他們就行。”
老朱也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奇木寨的兵力本就不多,折損掉幾個鬼卒已經足夠讓他肉疼。
他們這邊有三個鬼王,十幾個鬼将。
而通聖寨這邊隻有一個鬼王,四五名鬼将。
他們的頂級戰力明顯要高出通聖寨的一截。
有這樣的優勢,當然就應該好好發揮利用,又何必讓那些鬼卒和敵人硬拼。
他們完全可以采用鬼王欺負鬼将,鬼将欺負鬼卒,鬼卒拖住敵方鬼卒的策略,讓通聖寨在這一場厮殺之中拿到完敗的結果。
老朱這一聲大喝,讓那些低級的鬼卒立馬就清醒了很多。
他們立刻就放棄了攻擊,開始全力防守和糾纏對手。
通聖寨這邊人數稍多一些,但也沒有明顯的優勢,被奇木寨這種欺負人的打法折騰一陣之後,低級鬼卒又迅速的折損了不少,并且全都是被奇木寨的鬼将輕易斬殺。
而奇木寨剩下的兩名鬼王,老朱和飛鬼,則成功的偷襲了一名通聖寨的鬼将。
被兩名鬼王同時偷襲,這名鬼将也算死的不冤。
其餘通聖寨的鬼将頓時心中凜然,開始猶豫自己是否要繼續這樣猛沖猛打下去。
“哼,殘兵敗将。”
血月鬼王在戰陣之中又發出了一聲冷哼,神态已經輕松不少。
一旁的蒼炎鬼王淡然道:“這些殘兵敗将其實也算是精銳了,剛剛那名被斬殺的鬼将,要是在平時,他就算同時對戰兩名鬼王,也應該可以支撐一段時間,不至于死的那麽快。”
“哼,誰讓他們自己過來送死呢,明明實力不夠,兵力不夠,居然也敢來我們這裏撿漏,真把我們這麽多鬼王鬼将都當擺設了。”
“呵呵,求勝心切也不是什麽好事,如果他們這些低級鬼卒是在戰陣之中,或許還有機會和我們較量對峙一番,但這樣殺過來近戰……”
說到這裏,蒼炎鬼王又輕笑道:“他們沒想到我還留了一手,奇木寨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奇木寨确實……嗯?”
血月鬼王的聲音戛然而止。
蒼炎鬼王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一名奇木寨的鬼将,居然被通聖寨的一名鬼卒擊穿了胸膛。
鬼卒擊殺鬼将,這種事情也不算罕見。
但是眼前的這種擊殺方式卻有些古怪,那名鬼卒完全是在鬼将的正面,硬生生的用拳頭擊破了鬼将的防禦,一下便将鬼将的靈體擊穿。
這種情況實在令人詫異。
因爲修爲境界的差距,鬼卒想要擊敗鬼将,隻能使用各種詭異的法術輔助,最後出其不意的将鬼将擊殺。
在近戰之中正面将鬼将擊殺,這種情況的出現幾率實在太低了。
除非是這個鬼卒實在是天才,并且對手的鬼将實在是垃圾。
就像是楚陽和獨眼龍這麽極端的差距,才會出現這種鬼卒正面一擊秒殺鬼将的奇聞。
“那不是一個鬼卒!那是……鬼王!”
血月鬼王立刻做出了判斷,他從這名鬼卒的身上察覺到了強大的靈力氣息,那至少也是一個鬼王級别的存在。
但是他不知道,對方其實是一個鬼皇。
楚陽也已經發現了這名鬼皇的存在,他正是曾經在大峽谷裏追殺過他的康介。
百靈閣終于忍不住派鬼皇出戰了嗎?
楚陽冷笑了起來。
有種你就暴露出鬼皇的實力,好好的把大家吓一跳。
與此同時,老朱和飛鬼也發現了戰場上的異常情況,并立刻意識到了康介的實力非同一般。
他們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而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的往康介的方向飛了過去。
他們仍然是要準備偷襲。
憤怒和罵陣都沒有意義,用實際行動報仇,才是最實在的行爲。
“又是偷襲?”
不遠處觀戰的血月鬼王似笑非笑道:“奇木寨這兩位鬼王的手段,還真是有點……”
“我們鬼修的戰鬥,本就稱不上什麽堂堂正正,更何況這裏還是戰場,不是什麽決鬥場,戰争一切目标都是爲了獲勝,我倒是覺得用什麽手段都無可厚非。”
蒼炎鬼王慢條斯理的打斷了血月鬼王的話,他并不覺得老朱的行爲有多不堪,反倒是對老朱這種務實主義非常的欣賞。
血月鬼王挑了挑眉,沒有再說什麽。
老朱和飛鬼已經發起了偷襲,這兩人沒有施展任何法術,似乎都打算使用物理攻擊的方式進行偷襲。
飛鬼用的武器是一把匕首,比正常的匕首稍微長些。
老朱的武器則有些奇怪,前段看起來像一個大号的鬼爪子,足有人臉一般大,後面則是一個長柄,大約有正常人的一條手臂那麽長。
所以當老朱揮舞着這件武器的時候,感覺就像他的手臂突然伸長了一倍,并且變出了一個大爪子一般。
兩人從康介的後方接近,一左一右,突然就發起了襲擊。
飛鬼的速度明顯更快。
他就象被匕首拉扯着一般,和匕首一起化作了一道長虹,整個身體宛若被投擲出去的标槍,瞬間沖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