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要抓捕的對象就是楚陽之後,苗寬更是殺氣騰騰。
這一次,他要帶着百靈閣的強大軍隊,找楚陽報仇雪恨。
他腦海裏開始回憶楚陽那些厲害的戰鬥手段。
楚陽給他留下印象最深刻的,自然就是雷刀和猛鬼地縛術。
滑步版雷刀基本無法閃避,隻能往自己身上疊加防禦法術,然後嘗試硬扛雷刀的切割。
猛鬼地縛術更是要命,但好在如果有所防備,并且不降落在地面上的話,也不會那麽容易中招。
還好,這個東西都是法術技能,在這個世界根本無法使用。
除此之外,楚陽所表現出來的武技也就是一般水平而已,似乎也并沒有特别出色的地方。
但是楚陽能夠憑借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拖垮了黃雲的一支軍隊,就能夠證明楚陽在凡人狀态下的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這樣的修行者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比如說一些擅長體術武技的修士,天賦異禀的修士,又或者修行之前本就是一個高級武者的修士……
這些類型的修行者即使失去了靈力,也依然會有不俗的戰力。
至少對于凡人來說,他們那種程度的戰鬥力已經可以稱得上恐怖。
苗寬知道,這樣的對手肯定不好對付,而且楚陽之前襲擊黃雲的手段還那麽老六,他想要抓住楚陽也絕非易事。
不過,苗寬向來都是同僚之中最有耐心的,也是最擅長玩這種貓捉老鼠遊戲的鬼皇。
他很清楚這種工作之中最關鍵的地方。
“其實,戰鬥本身倒不是什麽問題,無論是正面交戰還是被敵人偷襲,我們手裏的這支精銳都有足夠應對的力量,絕對可以戰勝任何強大的個體……”
苗寬總結道:“唯一麻煩的地方,就是怎麽找到那個小賊,并且追上他。”
黃雲忍不住點頭附和:“沒錯,我之前就是完全追不上那個小賊,所以才拿那個小賊一點辦法都沒有,結果反倒被那小賊撿了便宜。”
苗寬道:“沒關系,他現在已經撿不了便宜了,我們也有辦法對付他,摩多,都看你的了。”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摩多輕輕一笑:“放心吧老苗,我早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我帶來的追蹤好手不少,知道是要來這個世界執行追捕任務,我就把那些擅長追捕的專業人才全都編入了這次行動的隊伍裏。”
“那就好,這一次,那小子必定插翅難逃!”
苗寬惡狠狠的笑了起來。
楚陽有些好奇,苗寬到底要用什麽手段讓他插翅難逃?
他現在就跟在苗寬這支軍隊的側面,保持着大約十餘裏的距離,一邊監視着苗寬等人的動靜,一邊和苗寬等人同向而行。
他暫時沒有露面的打算,因爲他知道苗寬帶來的這支軍隊不好對付。
這一點,光從這支軍隊展現的氣勢上就可以看出來。
在凡人的姿态下,一般士兵的個體戰力再強也很有限,厲鬼組成的軍隊和鬼将組成的軍隊差别其實并不大。
真正決定軍隊戰力的是軍心士氣,戰鬥意志,信念信仰之類的東西。
百靈閣這支軍隊顯然是敢拼命的,也很難因爲楚陽的偷襲騷擾而崩潰。
楚陽和這樣的軍隊交手肯定占不到太多便宜,他也懶得去費那個力氣。
現在他就想看看,在他完全不露面的情況下,苗寬到底要怎樣找到他,又要怎樣讓他插翅難飛。
苗寬等人很快就找到了楚陽的足迹。
因爲楚陽之前一直在追擊和騷擾黃雲這支逃兵,直到把黃雲攆到了空間通道的出口附近才停下腳步,所以他留下的足迹離出口附近也不太遠,苗寬帶着軍隊回頭搜索一陣也就找到了他留下的各種痕迹。
發現了楚陽的蹤迹之後,摩多立即就命令手下的專業人士開始追蹤。
負責追蹤的士卒數量并不多,一共就三四十名鬼王鬼将。
這三四十号人分成了若幹個小隊,橫向拉開了一條直線,然後開始往楚陽足迹離開的方向進行追蹤。
而苗寬則帶着千人大軍,緊緊的跟在追蹤小隊的身後,專心緻志的全速行軍。
這些追蹤隊伍的效率很高,他們發現了楚陽的足迹之後,就一直沿着楚陽離開的方向猛追,并不糾結一些痕迹上的細節問題。
發現足迹中斷了之後,他們也不會停下來仔細尋找,而是稍微将隊伍散開,将搜索的範圍擴大,然後繼續往前方猛追,直到發現下一處足迹。
他們的各個追蹤小隊之間是用一種木哨保持着聯絡,不同的哨音代表着不同的訊息,任何一個小隊有所發現,都能通過哨音把情況迅速傳遞給其他小隊,并傳遞到後方的軍隊。
後面的大軍裏也有木哨,如果碰到前面追蹤小隊比較分散的時候,後面的大軍也會跟着開始分散,緊跟着每個追蹤小隊保護他們的安全,同時也算是在多個方向和路徑同時進行追蹤。
通過哨音确認了追蹤信息之後,追錯方向的隊伍又都會開始向方向正确的隊伍靠攏,後面的大軍也會跟着調整行軍的方向。
這樣的追蹤追擊方式,幾乎不會因爲足迹中斷和猜錯方向等原因耽擱時間,時刻都保持着最理想的追擊速度。
有木哨及時的傳遞信息,溝通效率自然就比安排傳令兵之類的方式要高很多,整個隊伍的前進速度也提高了很多。
楚陽差點以爲這支軍隊根本就不是鬼修的軍隊,而應該是地地道道的人類士兵,否則也不至于對人類軍隊的工作方式掌握的如此熟練。
沒過多久,他們就追在了楚陽的身後,開始快速向楚陽靠近。
楚陽無奈,隻能開始和敵人比拼腳力。
還好,他的速度和耐力都遠超常人,又有末那識随時監視着敵人的動向,這種你追我趕的遊戲自然也不落下風。
他輕松的和敵人保持着十裏地的距離,始終不給敵人追進自己的機會。
苗寬這邊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情況。
他們知道自己裏楚陽已經不遠,但就是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