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鬼王略微遲疑了一下。
如果是鬥将的話,他們三家聯盟的兵力優勢自然就無從發揮。
但如果不鬥将,他們就得強攻玄陽寨的護山大陣,這樣更加占不了什麽便宜,而且還費時費力。
鬥将,顯然是三家聯盟還占便宜,至少可以正面的消耗敵人的兵力。
就像羅肅所說的那樣,這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好,那咱們就公平的鬥一鬥。”
雷霆鬼王立即應下,生怕羅肅反悔了似的。
羅肅冷笑了一聲,似乎有些嘲諷的味道。
然後他輕輕一招手,身後便站出來了一名面目猙獰的鬼将。
這是一名北方佬增援過來的鬼将。
按照鬥将的規矩,進行單挑的鬼修自然要在同一個境界。
鬼王隻能對戰鬼王,鬼将隻能對戰鬼将,不存在以境界欺負敵人。
不過小境界就無所謂了,同級别的鬼修對戰之中不分前期後期,全都一視同仁。
至于雙方願意讓鬼修前期上場,還是願意讓鬼将後期上場,都看各自的安排。
如果有信心的話,也完全可以讓一個鬼将初期上場對戰鬼将巅峰。
反正修爲境界也不能代表一切,隻要實力不錯,初期鬼将同樣有戰勝巅峰鬼将的可能。
但這樣的情況并不多見。
如果有條件的話,鬥将的雙方自然還是會讓修爲更高的鬼修出戰,這樣至少能在硬實力上占一點便宜。
羅肅這邊第一個出戰的鬼将自然是鬼将巅峰。
這在鬥将的安排之中也很常見,誰都想拿下一個頭彩,首發自然要用較強選手。
雷霆鬼王這邊也立即站出來了一個鬼将巅峰,同樣是殺氣騰騰,并且惡狠狠的盯上了對面的鬼将。
殺意盎然,兩個鬼将很快就相互确認了眼神,這就是自己的對手。
戰鬥還沒有開始,他們就已經用眼神将對手殺死了一百遍。
羅肅不動聲色的往陣前丢了個陣盤,瞬間便在空地上展開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光球。
這個黑色光球就相當于一個封閉型的擂台,和人類世界的八角籠差不多。
不過和八角籠比起來,這個陣盤擂台裏面沒有裁判,并且帶有屏蔽神識的功能,外人也看不到裏面發生的情況。
無論擂台裏面打成了什麽樣子,外界都一無所知。
這就是一個生死擂。
兩個人進去,隻能有一個人活着出來。
陣法開啓之後,擂台的内部空間最多隻能容納兩個活物,第三人無法繼續進入。
當然,這種陣法的品階并不算高,第三人也不是完全沒法闖入其中。
硬闖也可以,隻不過稍微要花點時間而已。
但是這種硬闖完全沒有意義,即使已經預判了擂台中的勝負,硬闖也根本來不及救援。
進入擂台之後,實力不濟者基本隻有死路一條,逃無可逃。
“很好,這樣的擂台很合我的胃口。”
雷霆鬼王手下的鬼将陰陰一笑,大大咧咧的飛入了擂台之中。
玄陽寨這邊自然也不甘落後,同樣迅速的飛進了擂台。
擂台裏沒有裁判,也沒有人幫忙喊開始。
進入擂台就是開戰,一直到決出生死。
時間過的很快,幾分鍾之後,一個人影便走出了擂台。
活下來的是玄陽寨的鬼将,他輕蔑的看了聯軍的鬼修們一眼,然後得意的返回了自己的陣營。
雷霆鬼王皺起了眉頭。
他手下的鬼将實力不弱,卻沒想失敗的這麽迅速。
戰敗之後,連收屍都沒有必要,因爲對手肯定會把所有戰利品都搜刮的一幹二淨。
羅肅哈哈一笑:“怎麽樣,還敢繼續嗎?”
“哼,才一場而已,有什麽不敢……繼續來啊。”
雷霆鬼王毫不示弱。
死掉的鬼将是他手下的精銳,他自然會有些肉疼。
但是戰争必然會有死傷,肉疼也毫無意義。
三家聯盟這邊一共有近兩百名鬼将,折損掉幾個對他們的總體實力并不算太大,他們完全耗的起。
他們仍然想要繼續鬥将,這是消耗敵人實力的最好方式,遠比攻城戰要省事的多。
于是下一場擂台生死鬥馬上繼續,羅肅這邊不用他親自指揮,立即就有另外一個鬼将接替了擂台位置,繼續上場戰鬥。
這同樣是一個北方佬鬼将,在三家聯盟這邊的鬼将看來很是眼生。
不過這并不能代表什麽,每家山寨都有很多鬼将,并且随時都可能有鬼卒晉級到鬼将,自己人都未必全部認識,敵人的陣營裏出現陌生面孔也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三家聯盟這邊很快就有鬼将主動請戰,經過鬼王們的許可之後迅速進入了擂台。
鬥将的人選和順序方面并沒有什麽規矩和限制,畢竟這不是比賽,也不在乎什麽最終勝負和積分。
隻要自己願意,任何鬼将都可以一直出戰,一直賴在擂台上不走。
隻要他足夠強大,就可以将對方的鬼将一個個的斬殺過去。
如果對方所有鬼将都不是這個強大鬼将的對手,那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稱霸擂台,無法指責他耍賴皮欺負人。
沒有什麽不公平可言,生死鬥隻講實力。
但如果不想接受車輪戰,不願意在體力方面吃虧,鬼将們也可以在完成一場擂台決鬥之後換人休息。
總之,隻要是一對一的同境界公平對決,人選方面雙方完全随意。
田忌賽馬車輪戰之類的小伎倆,在這個生死擂台中完全用不上。
上陣厮殺的雙方都是你情我願。
三家聯盟這邊的鬼将都非常踴躍,倒不是因爲他們有多勇敢,而是都指望着殺死或擊敗對手之後,可以收獲對手所有的财富。
每個鬼修上陣參戰都會帶着自己的全部财富,包括可以用于戰鬥的裝備和消耗品,以及與戰鬥無關的私人收藏。
打輸了,所有的财産就自然成爲了敵人的戰利品,死者從此灰飛煙滅,也不會有什麽惋惜和不舍。
赢了自然就大賺一筆,一天賺下對手搜刮百年的财富。
也有上場前把自己的财産都留給同伴的,但那并無必要。
如果沒有必勝的信念,又何必上場和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