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死擂台本就算一種賭鬥,既是賭命,也是賭錢。
誰要是沒帶夠賭注,死後都會被人鄙視一番。
當然,這也不僅僅是顔面問題。
事關生死的戰鬥,上場的鬼修肯定要把自己所有的裝備都帶上,關鍵時候能用的都會用掉,哪裏還有什麽保留的必要。
如果他們真的戰死了,又哪裏會在乎這些資源落入了誰的手裏。
與其說是他們擁有了這一筆财富,還不如說是這一筆财富暫時擁有了他們,将來還不知道要更換多少個持有者。
第二場擂台生死鬥很快又結束了,勝利的一方仍然是玄陽寨。
“這些都是北方佬。”
楚陽已經悄然現身在三家聯軍的陣營之中,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幾個鬼王身側。
衆人身邊都有法術設置的神識屏蔽,雷霆鬼王悶哼道:“我就猜到了……看來北方佬的鬼将果然要厲害一些。”
千鳥鬼王悻悻道:“無非是學習的法術技能更多,裝備更好而已,我們要是集中資源打造一番的話,培養出來的鬼将也不比他們要差。”
雷霆鬼王搖了搖頭:“我們哪有這麽多的資源,如果把資源全都集中在一個兩個的鬼将身上,整體實力和發展就會受到影響了。”
千鳥鬼王道:“這就是培養策略的問題了,就像邪風寨一樣,他們培養出了楚兄弟這麽一号人物,豈不是比培養一百個鬼将要劃算的多。”
“不能這麽比,楚兄弟是天才,未必就消耗了邪風寨多少資源。”
“哎,楚兄弟,這一場擂台恐怕隻能讓你出馬了。”
“是啊,對手太厲害了,我們就這麽白白折損了兩名鬼将巅峰,似乎都沒能給對手造成什麽傷害。”
三個鬼王都有些喪氣。
鬼将巅峰不是大白菜,三家聯軍雖然有近兩百名鬼将,但其中的鬼将巅峰也隻不過十餘人而已。
這些鬼将巅峰都算各自山寨裏的天才,修煉的時間不短,耗費的資源也不少。
如果沒有戰死,他們将來都很有機會晉級到鬼王,成爲各自山寨裏的中堅力量。
用這些巅峰鬼将去打生死擂台,折損了實在不太劃算。
但換一個角度去想,巅峰鬼将在生死決鬥中如果有所感悟的話,突破到鬼王也會更快一些。
所以,如果不是必死無疑的戰鬥,巅峰鬼将們也很願意上陣搏殺一番。
但是現在,三個鬼王卻不會給他們上場的機會了。
因爲他們沒有了信心,他們覺得自己的鬼将很難是北方佬的對手。
唯一能創造奇迹的,隻有楚陽。
楚陽連鬼皇都敢硬扛,收拾一群鬼将還不是手到擒來?
三個鬼王都看向了楚陽,一個個目光炯炯,飽含期待。
楚陽有些猶豫,他現在不想出這風頭。
但是,現在這個生死擂似乎還非他不可,換成其他鬼将都有可能隻是死路一條。
别人看不清擂台裏發生的情況,他卻可以憑借着火眼金睛,把整個戰鬥過程都看的清清楚楚。
兩場生死擂的情況都很奇怪,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場普通的近戰厮殺,雙方的戰鬥過程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但是玄陽寨那邊的鬼将卻總是能在普通的厮殺之中穩占上風,然後抓住機會将對手擊殺。
而三家聯盟這邊的鬼将,每每到了關鍵時刻,動作就總會比對手慢上半分,然後便因此而喪命。
這樣的戰鬥結果肯定是有問題的。
楚陽暫時還沒看明白這其中的究竟,隻能親自往擂台裏走上一趟,看看這擂台裏面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于是到了第三場擂台決鬥,雷霆鬼王等人喝退了其他鬼将的請戰,裝模作樣的命令楚陽上場。
羅肅那邊的鬼将們毫不在意,隻是随便的探查了一下楚陽的修爲。
鬼将中期?
垃圾而已。
連鬼将巅峰都死在了擂台之中,鬼将中期又能翻的起什麽浪花?
于是,玄陽寨這邊的第三個鬼将也出場了。
原本他們并不介意連續作戰,但問題是大家都想通過打擂台賺上一筆,誰都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
所以他們隻能輪番上陣,每人一場,打完換人。
如此輪流下去,每個人都有打擂賺錢的機會,勉強也算公平。
至于他們打上那一場的收獲如何,那就各憑運氣了。
反正出場順序都是之前抽簽決定好了的。
從抽簽決定出戰順序的行爲來看,他們完全沒有把這些擂台生死鬥放在心上,隻把這個事情當成了一次撈外快的好機會。
人無橫财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這種單挑賺錢的機會并不多見。
看到上場的對手隻是一個鬼将中期,玄陽寨這邊的鬼将似乎有些失望。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鬼将中期肯定沒有鬼将巅峰那麽富裕,偶爾出現一兩個土豪也隻是小概率事件罷了。
“不要大意。”
湯旭在他身後提醒道:“你們沒發現嗎?這個鬼将是對面三個鬼王一起選出來的,那麽多鬼将後期和巅峰都不被允許出戰,他們偏偏就選出來一個鬼将中期……”
出戰的鬼将微微一愣:“這麽說來,這個鬼将中期可能還挺厲害?”
“不是可能,是肯定會很厲害,至少比其他那些鬼将巅峰後期都要厲害,這才會被對面那三個鬼王寄予厚望。”
“那他肯定也很富有了?”
“現在不是你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實力肯定不弱,你要小心應戰,可不要大意了。”
湯旭再次叮囑道。
“知道了大人,在咱們的擂台之中,他還能占什麽便宜不成,再厲害我都能把他打趴下。”
出戰的鬼将冷笑了一聲,然後走進了生死擂台的黑色光幕之中。
楚陽也迅速的進入了擂台。
黑色的大光球屏蔽了外界的一切目光和神識,就像一個無門無窗的封閉房間一樣,内裏安靜異常。
但楚陽很快就産生了一種被圍觀的感覺。
他不知道鬼修們平常使用的生死擂台陣法是什麽樣子,但這種被圍觀的感覺肯定是不正常的。
敵人可以看到擂台内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