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平在總統套房内獨自入眠,第二天卯時準時醒來。
他從床上跳了起來,開始打起了拳法。
他打得很慢,一招一式,緩緩而動,空氣中隐隐有風雷聲傳出。
東方一輪紅日躍出紅雲,卯時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孫小平停下拳法,然後在洗浴間洗了一個澡。
總統套房有專門的早餐提供,當服務生推着早餐車進來時,門口還站着老斯科拉。
斯科拉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雙手捧着兩套折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褲子。
他的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
孫小平沒理會斯科拉,不急不緩地吃完早餐之後,這才對服侍他吃早餐的服務生道,“叫斯科拉進來吧。”
當服務生推着餐車出去,并對斯科拉說客人叫他進去時,斯科拉忍不住眼淚都掉落了下來。
服務生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老頭子發哪門子神經。
當然如果服務生知道眼前這位老頭是時尚大師是,恐怕又會是另外一種想法。
“尊敬的林先生,早上好!”
進了總統套房,斯科拉恭敬地打招呼。
他雙手依舊捧着昨晚他連夜給孫小平親自設計并趕制出來的服裝,畢恭畢敬。
“嗯!”孫小平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尊敬的林先生,爲了表示歉意,我昨晚親自爲您設計并趕制了兩套服裝,還請您能接受我的道歉。”
見孫小平一副愛理不理的态度,斯科拉捧着衣服的手都顫抖個不停。
他心裏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怎麽就背到招惹這種惡魔般的人呢?
殺人不過頭點地,說起來斯科拉也并沒有做多少過分的事情。
真正要怪的是,他潛規則時找錯了對象。
孫小平見斯科拉一個老頭子兩眼布滿血絲,手腳顫抖個不停,心裏頭終究還是軟了一軟。
他伸手一抓,一股罡勁發出。
斯科拉手中的那兩套衣服便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憑空漂浮了起來,然後緩緩朝他飛去。
斯科拉的眼睛都直了。
雖然昨晚斯科拉因爲小弟弟的作爲,已經意識到孫小平不是普通人,可内心還是沒有充分地認識。
如今親眼目睹衣服竟然憑空朝他飛去,這種手段,神乎其神。
斯科拉吓得忍不住兩腿一軟,差點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回他算是徹底明白,眼前這位年輕人是一位來自東方的神靈,不,是惡魔!
難怪,來拿馬裏奧都對這個年輕人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尊敬。
他應該早就知道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了!
斯科拉幾乎要哭了!
你一個神通廣發,發力無邊的惡魔,來針對我一個凡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孫小平對于時裝是個外行。
不過當衣服落在手中,他還是能感覺得出來,布料非常有質感。
手摸起來很柔順舒服,裁縫也都極爲考究。
針線似乎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讓人無可挑剔。
“好像還不錯!”
孫小平淡淡地說道。
他雖然對斯科拉昨晚的表現很不滿意,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個色老頭在時裝方面确實是大師級的人物。
“希望林先生能夠喜歡!”
斯科拉見孫小平面帶贊許之色,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表面上卻越發恭敬,甚至到現在爲止還是隻字也不敢提五年不能碰女人的事情。
“坐吧斯科拉先生,要不要來杯酒呀?”孫小平微笑道。
這兩套衣服雖然還沒試穿,但不管是樣式還是料子做工,他都還比較喜歡。
所以見斯科拉兩眼通紅,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樣子,終于還是決定放他一馬,面帶微笑地指了指真皮沙發說道。
“謝謝,謝謝林先生,不必客氣,我站着就行,我站着就行!”
孫小平态度的轉變,斯科拉頓時受寵若驚得都語無倫次了。
“叫你坐,你就坐,我不習慣擡頭跟人講話。”孫小平淡淡道。
斯科拉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将屁股輕輕沾在沙發上。
孫小平見斯科拉坐下,伸手一翻,兩個陶瓷壇子憑空出現在茶幾上。
斯科拉已經徹底地麻木了。
在他心裏,已經徹底認定孫小平就是來自東方的魔鬼。
孫小平拍開一個酒壇子,然後從裏面到出一杯酒水,再将酒壇封住。
他将酒水推到斯科拉的面前道,“加班了一晚上挺辛苦的,喝杯酒水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見夏雲傑果真倒了杯酒水給自己,受盡煎熬的斯科拉感動得老眼都嘩啦啦落下了眼淚。
好一會兒,他才哽咽道,“謝謝林先生,謝謝林先生,昨晚實在抱歉,不知道您能不能……”
斯科拉終于鼓起勇氣求情。
“我能說不嗎?不過記住一點,你碰什麽女人都可以,但華國女人建議你最好不要碰,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麽可怕的後果。”孫小平翹着二郎腿喝了一口酒水說道。内氣流轉,曲指一彈,彈在了斯科拉身上的一個位置,解開了他的封禁。
斯科拉隻是感覺到身上某一處像是被螞蟻叮咬了一下,也毫不在意。
“我發誓,以後一定再不敢對中國女人有非分之想。”
見孫小平終于放自己一馬,斯科拉感激涕零得急忙起身舉手發誓。
開玩笑,就算孫小平沒提華國女人,斯科拉這輩子也再不敢碰華國女人。
因爲經過這一次以後,他對華國女人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喝了這杯酒吧,這兩套衣服我比較喜歡!”
孫小平也知道斯科拉沒有那個膽子。聞言指了指那杯山葡萄酒說道,“這是親手釀造的,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釀造的酒水,沒有什麽酒水能夠比得上,這杯酒蘊含着極其珍貴的藥力,能夠消除你昨晚熬夜帶來的身體損耗。”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你先喝酒,等會我再找你幫我做點東西!”
說完,他站起來走入裏面的卧室。
等他走了以後,斯科拉端起了那杯酒,他猶豫着要不要喝,魔鬼的東西,他實在沒有勇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