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山葡萄酒的味道實在太醇厚了。
聞到酒香以後,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輕松了好多。
想起這種酒水,昨天馬裏奧也喝了,斯科拉不再猶豫,當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水入嘴,斯科拉的眼睛頓時瞪得天大。
他趕緊一口将酒水喝進嘴裏。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全身暖洋洋地,舒服無比,一晚上沒睡所帶來的憔悴,以及心中的焦慮這時候都沒了,全身舒爽通透,要不是現在是在孫小平的房間内,他幾乎要歡呼起來。
“神酒呀!不,魔酒!”
斯科拉深深地歎服。
看着那兩個酒壇,他幾乎忍不住想去打開壇子蓋子再喝上幾杯。
這時候,戴紅旗手裏拿着一卷卷成一捆的皮子走了出來。
他将那卷皮子對斯科拉說道,“斯科拉,你是著名的時尚大師,我這裏有一卷蛇皮,你看能不能給我做幾套内衣。”
“蛇皮内衣,沒問題呀!”
斯科拉連連點頭說道,“先生,這很簡單,我保證完成任務!”
“話先不要說滿了!”
孫小平意味深長的說道,“這種蛇皮,是一種萬年巨蛇的蛇皮,極其的堅韌,能夠近距離防止突擊步槍的子彈,比防彈衣都要出色得多,我想要你給我做幾套連體的防護内衣!外面和裏面都要用布料遮掩。”
萬年巨蛇?
斯科拉的張大了嘴巴。
他趕緊将那卷蛇皮打開,然後就看到了蛇皮上那比起臉盆還要大的蛇鱗。
“我的天呀!”
斯科拉的眼睛都直了,他吃吃地說道,“林先生,這種大蛇的蛇鱗有這麽多大,它的有多長,身體得有多大?這麽大的蛇,在哪裏獵殺到的。”
“喲,看不出來,你還對這個感興趣呀!”
孫小平好笑地看了看斯科拉,說道,“這條蛇也就兩百多米長吧,粗細直徑約十多米,這樣地蛇,世上自然是沒有的,他手指往下指了指,說道,“不過下面多的是,我上次去遊玩的時候,順手宰了幾條!”
斯卡拉見到孫小平手指往下指。以爲他說的是地獄。
他心裏頓時凜然,“果然這家夥是魔鬼,能夠自由出入地獄。
這些蛇應該是地獄的産物。
可是這種蛇連突擊步槍近距離都打不透蛇皮,卻被這家夥輕易地斬殺。
這家夥的實力得有多強呀!”
他點了點頭,說道,“林先生,沒問題,能夠爲你服務是我的榮幸,不知道這些蛇皮防護内衣你什麽時候需要呢!”
孫小平想了想,說道,“越快越好吧,具體的時間你定好了!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這壇酒就當我給你的補償吧!”
說完,他将茶幾上那壇沒開封的山葡萄酒推向了斯科拉。
“謝謝,謝謝林先生!”
斯科拉頓時大喜,“林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斯科拉永遠都将是您和您朋友的私人服裝設計師,随叫随到。”
斯科拉将自己的名片恭恭敬敬地擺放在茶幾上。
“哦,這倒是個好建議,我有好幾爲紅顔知己,我想她們應該很樂意擁有一位私人時尚大師給她們設計、制作服飾。”
斯科拉的話讓孫小平心裏頭不禁微微一動。
他覺得有機會到是可以帶上楊小燕和其餘的女人一起過來。
“尊敬的林先生,能爲您和您的夫人服務将是我斯科拉最大的榮幸。”
斯科拉聞言急忙深深彎下了腰,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見識過孫小平神鬼莫測的本事,斯科拉自然希望能攀上他這條高枝。
“無功不受祿,既然斯科拉先生這麽熱情友好,我也不能沒有表示,你到我這邊來。”孫小平說着沖斯科拉招招手道。
斯科拉見孫小平沖自己招手,心裏那個忐忑不安,那個發虛啊!
不知道孫小平叫他過去想于什麽。
不過這時給斯科拉一個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拒絕孫小平的招手,戰戰兢兢地走到孫小平的跟前。
“孫,孫先生,請問您有什麽……”
走到跟前,斯科拉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問道。
“坐在地上,放心吧,斯科拉先生,你現在是我和我妻子的私人服裝設計師,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當然前提是你要記住我的建議。”孫小平打斷道。
斯科拉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地上。
斯科拉一坐在地上,孫小平便遞給他一片紅色的花瓣。
“吃了它!”孫小平說道,
斯科拉不敢拒絕,隻好将那片花瓣放入嘴裏。
花瓣剛入嘴裏,立即變化成了清涼的藥液進入到他的體内。
接着,他便感到腦門頂被孫小平的一隻手給按住了,接着一股氣流從他的腦頂直灌而下,一開始斯科拉還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很快他就感覺整個人似乎都沐浴在地中海的陽光之下,暖洋洋得讓他渾身說不出的舒服。
不管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是沐浴在地中海陽光下的舒服,都很快就消失了。
孫小平把手收了回去,淡淡道,“斯科拉,你在男女之事上太過放縱,精血虧損厲害,其實就算我昨晚沒有給你下禁忌,你最多也活不過五年。
看在你如今已經成了我和我夫人的私人服裝設計師的份上,我利用萬年靈藥将你虧損的精血給填補了起來。隻要你注意保養,活上百歲不成問題。
我可不想找個老眼昏花,老邁孱弱的糟老頭給我和夫人設計服裝。”
孫小平的話,斯科拉當然相信。
所以一開始聽得他簡直是心驚肉跳吓得半死。
不過聽到後面,他很快又驚喜得差點要昏死過去,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現在你可以走了,需要你時我會打電話給你。”孫小平見斯科拉坐在地上發愣,揮揮手道。
斯科拉這才如夢初醒,急忙站了起來。
不過這一站,他發現自己動作靈敏有力了許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輕時代。
如此一來,斯科拉不禁越發敬畏孫小平,起身後深深鞠躬道:“謝謝林先生,斯科拉随時等候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