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一瓶翠綠色的藥水喝下去以後,傑西卡隻覺得自己的胃部頓時像出現了一個火球一樣,無窮的熱量從火球中沖出,迅速沖向全身。
她的全身頓時暖洋洋地,不舒服無比。
不過,很快,舒服就變成了痛苦。
胃部的火球越來越炙熱,無窮地熱量從火球中沖去,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大。
傑西卡隻感覺全身像是着了火。
她嘴裏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慘叫聲。
這時候,孫小平終于出手了。
他手腕一翻,一個銀針袋子就出現在手中。
他的雙手連連揮動,銀針透過傑西卡的衣服,精準無比地刺進了她的穴位中。
很快,傑西卡的全身都被紮滿了銀針。
“不要動!”
孫小平低喝一聲,雙手搓動銀針,引導着紫精靈的藥力沖刷着傑西卡的全身。
傑西卡見到自己全身被紮滿了銀針,吓得臉色蒼白。
好在他去過東方,知道華國的針灸。
心裏雖然害怕,但是依舊咬牙停着。
在紫精靈龐大的藥力沖刷下,傑西卡的身上的那些淤青部位逐漸滲透出了絲絲烏黑的血水。她的身上更是滲透出了一些灰黑色的油脂狀的東西。
然後,那些淤青慢慢地變淡,逐漸消失。
在藥力的沖刷下,傑西卡此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泡在溫泉中,合适舒服。
她從來沒有感到過這麽輕松,舒服。
慢慢地,他就陷入了睡眠中。
過了好一會,紫精靈的藥力慢慢地消失,孫小平停止催動銀針,手一揮,将銀針收起。
傑西卡此時全身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油脂,渾身散發着腥臭味道。
不過他整個人則閉着眼睛睡得正香。
孫小平搖搖頭,也不再管他,他走出了客廳,順手幫傑西卡拉上了門。
孫小平沒有在樓裏多呆,他下了樓,像昨日一樣悠閑地遊蕩在聖州的街頭和景點。
他的精神力時斷時續地掃視着周圍。
尤其是經過那些研究所,以及那些制造加工企業的時候,他的就走得很慢,精神力更是探到最大。
無孔不入地掃視着這些科研機構,以及制造加工企業的所有的一切。
走了一陣子路,找了家街頭咖啡店。
像大多數喜歡喝咖啡的摩西格人一樣,孫小平點了杯咖啡,然後坐在遮陽傘下面。
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給馬裏奧撥去了電話。
撥打電話時,孫小平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多管閑事,但該管的卻終究還得管,因爲他不是冷血的人。
“早上好尊貴的林先生,請問有什麽事情馬裏奧可以爲您效勞的嗎?”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裏面傳來馬裏奧比起以往還要恭敬許多的聲音。
這其實很正常,就算馬裏奧的父母也隻是給了他一次的生命。
孫小平卻已經救了他兩次性命。
不僅如此,昨晚那子彈近在咫尺地射向他的腦袋并叮當落地的畫面,到現在馬裏奧還記憶猶新。
現在馬裏奧已經毫不懷疑,孫小平就是無所不能的神靈。
隻要孫小平願意,他完全有能力統治甚至毀滅這個世界。
他這個區區的摩西格地下勢力聯盟新晉的大佬的死活更是在人家的一念之間。
所以對于孫小平,馬裏奧有着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感激之情。
當然了,他同樣也有着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敬畏之意。
“确實有件小事情需要你幫忙!”孫小平說道。
他其實最先是想找摩西格城的黑美人KTV的宋慶山他們出手的,不過,宋慶山他們此時正忙于一統摩西格地下勢力。已經搭建與白道勢力相聯系的渠道,這時候抽不開身。
更主要的,宋慶山是華裔。
他如果來這裏執行任務,會遭受到很多的排擠。
思來想去,還是馬裏奧最爲合适處理這件事情!
“您請講,爲您效勞是馬裏奧和我們馬裏奧家族的無上榮幸。”馬裏奧越發恭敬道。
他恭敬的語氣,讓孫小平很享用的同時也差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現在在聖州,我認識了一位很善良溫柔的老闆娘,但她卻有一位道貌岸然的丈夫……”孫小平把傑西卡的事情大緻跟馬裏奧講了一遍。
然後他認真地說道,“這件事你處理起來方便嗎?不方便的話我自己來處理。”
“哦,尊貴的林先生,這種人渣哪裏值得您親自出手,交給我就可以了,我一定讓他跪着哭着請求傑西卡原諒和離婚的。”電話裏傳來馬裏奧誇張的聲
“既然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孫小平說道。
“您放心,今天我就讓那個吐魯斯知道他錯得有多嚴重。”馬裏奧憤憤地說道。
對于家暴打女人的混蛋,他也是比較氣憤的。
同時他也好奇這個傑西卡,究竟是個怎樣的大美人。居然能夠讓孫小平這麽爲她上心。
“那就多謝了。”孫小平說着挂了電話。
電話那頭馬裏奧收起了手機,眼中放出一抹狠光……
傑西卡此時已經醒來了。
很快她就發現了自己全身被一層厚厚的油脂狀物質包裹住了。
她頓時吓了一大跳,趕緊進了旅館的洗浴間。
過了一會,洗浴間傳出了傑西卡驚喜欲狂的尖叫聲。
當傑西卡在浴室洗澡時,聖州議員吐魯斯,也就是傑西卡的丈夫,此時正坐在他的辦公室裏接待一個長得很有貴族氣質的男人。
在摩西格的地下黑勢力中,排在前面的幾個大家族有五個,不過現在加上馬裏奧家族這個新晉的南部洲勢力,總共是六個大家族。
這些大家族之間都是通過一個委員會聯系。
在摩西格,凡是有地下黑勢力的省份都有一個委員會。
委員會可以在任何一個家族勢力範圍内殺人而不用通知其家族成員,省份委員會上面便是六大家族的六人委員會,那是六人委員會便是整個摩西格地下黑勢力的最高權力機構。
這個很有貴族氣質的男人便是聖州地下黑勢力帕奇家族的家主佐羅。
也是聖州地下黑勢力的委員會成員之一。
吐魯斯便是借着他的幫助,競選上了議員的位置。
“吐魯斯,如果你還想體面地坐在議員的位置上,我建議你馬上跟你妻子離婚,并且請求她的寬恕。”
佐羅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但卻透着不容人反抗的威嚴。
“爲什麽?離婚會破壞我的公衆形象,會毀掉我的政治前途的。”吐魯斯臉色微變道。
“那好吧,那你就等着明天的新聞上出現你服用違禁品、嫖 娼、賭博的醜陋畫面吧,這樣你連市議員都當不上。”吐魯斯起身說道。
“你這是威脅我嗎,佐羅先生?這樣做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吐魯斯臉色再變道。
“這樣做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但卻能挽救你的生命。我不想在我的勢力範圍内,看到一個議員被人暗殺而死,當然我也不想相關部門的人上門來盤查詢問,你知道那樣會很麻煩,會讓我損失不少錢。”佐羅說道。
“有這麽嚴重嗎?那個臭 婊 子是不是在外面……”吐魯斯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道。
“閉嘴!吐魯斯!”吐魯斯的話還沒說完,佐羅突然轉身給了他一拳。
然後又拍拍手,拉了拉衣服,又恢複了一派貴族氣質道,“記住,從這一刻開始你不要碰傑西卡一根汗毛,也不要對她說出任何侮辱性的語言,否則就不是離婚那麽簡單了。”
“好,我會跟傑西卡離婚并請求她的原諒,但你能告訴我是誰嗎?”
吐魯斯摸了摸被佐羅揮了一拳的臉頰,終于意識到事态的嚴重。
否則,一向講究紳士貴族風度的佐羅不會突然失态地揍他一拳。
顯然對于這件事,佐羅也非常的氣惱和無奈。
畢竟,吐魯斯是他在白道中的合夥人,毀掉他的政治前途對佐羅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我不能告訴你是誰,但我可以告訴你是奇爾潘辛戈那邊打電話過來,是那六個人中的一位,現在你應該明白你于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竟然不好好對待這麽一位漂亮性感的妻子”佐羅憤怒的說道。
吐魯斯顯然也知道六人委員會的事情,聞言臉色煞那間變得慘白一片。
一直有消息說整個摩西格地下勢力每年或合法或不合法賺取的資金有數千億美刀,相當于整個摩西格内生産總值百分之四十甚至到百分之六十。
這個數據雖然不一定準确,但卻至少說明了地下黑勢李掌握的資金極其的龐大。
而如此龐大的資金自然也意味着無比龐大的勢力。
六人委員會便是這些龐大勢力的最高權力機構。
可想而知這六人的權力有多大。
毫不誇張的說,這六人任何一個人的決定都能影響到很多人的生計,甚至地方機構乃至整個摩西格白道大佬的決策。
當然他們若真想毀掉一個人或者殺掉一個人也很簡單。
“這不可能,傑西卡隻是一家家庭旅館的老闆,怎麽可能接觸到那個層次的大人物!!”吐魯斯叫了起來。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佐羅不滿道。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吐魯斯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