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點點頭,然後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卻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
他停下腳步,扭頭對吐魯斯說道,“等會你出門時會有人邀請你上車,你最好不要拒絕。”
吐魯斯聞言渾身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害怕之色,沖佐羅叫道,“佐羅先生,我是你的人,你不能那樣對我。”
“死亡和身體的短暫疼痛,你自己選擇吧!”佐羅不耐煩地擺擺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着緊閉的房門,想起剛才佐羅的話,吐魯斯眼中盡是恐慌。
這時候他卻别無選擇。
跟佐羅他們接觸得越多,吐魯斯越深知他們的可怕之處,更别說那整個摩西格地下聯盟排在最前面的六大家族的巨頭了。
果然吐魯斯出了辦公室,才剛到樓下門口便看到了一輛加長的林肯車在等他。
請他上車的是一位戴着墨鏡,身上帶着一股讓人莫名心悸氣息的男子。
吐魯斯一上車,他的太陽穴就被一冰冷的槍口給重重頂住。
臉部一疼,被人打了一巴掌,接着便是其他人對他的一頓狠揍。
吐魯斯絲毫不敢反抗,隻能默默地忍受······
傑西卡興奮激動中泡完了澡,一泡完澡擦于身子。
她便迫不及待地站在鏡子面前。
鏡子裏映出她那凹凸有緻,讓人血脈贲張的身體,光滑白嫩的肌膚,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淤青。而且,皮膚顯得更加的細膩、光滑。
尤其是她臉蛋,讓她感覺自己回到了十八九歲的年紀。
真地太難以讓人置信你了。
對着鏡子自戀地撫摸着變得越發年輕的身子,腦子裏充斥着那張年輕的臉。傑西卡簡直無法想象,那個年輕的東方男人竟然這麽神奇,僅僅是憑借一種神奇的藥水,幾根長長小針,居然讓自己身體重新回到了十八九歲。
這是從東方的魔法麽?
在鏡子面前自戀地撫摸了一陣子,傑西卡匆匆穿上衣服,然後快步往外走。
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見到那個年輕人。
那個神奇而又害羞的東方年輕人。
不過傑西卡才剛到客廳,她看到了門外跌跌撞撞走進來了吐魯斯,那個在人前總是一副上流社會紳士名流做派,在家裏卻是個暴君的丈夫。
在大白天突然看到丈夫跌跌撞撞走進來,傑西卡一陣疑惑不解。
吐魯斯是個酗酒、暴力的家夥,但白天他一般都是很注意形象的,也極少在大白天酗酒。
不過等傑西卡看清楚了吐魯斯鼻青臉腫,甚至嘴角都帶着血時,她就不僅僅隻是疑惑了,簡直就是吃驚得跟見了鬼似的,捂着嘴巴差點就要尖叫出聲。
傑西卡當然不知道,因爲孫小平的一個電話,她的丈夫吐魯斯不僅先是被他幕後的地下勢力的合夥人訓斥了一頓,後來更是被一幫人給請到一輛車上狠狠揍了一頓。
“你這個臭……”
吐魯斯張口就要罵。
見自己在外面被人修理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自己的妻子見到了還不趕緊上前扶持一把或者寬慰幾句,吐魯斯氣極。
他正想像往常一樣喝罵,猛然想起了佐羅的話。
同時也想起了那幫打他的人兇神惡煞的模樣,還有冰冷冷槍口指着他的腦袋時說的狠話,于是後面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吞咽了回去。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傑西卡的面前,抱着她的腿,哭着鼻子道,“哦,親愛的傑西卡,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禽獸,你原諒我吧!”
傑西卡看着吐魯斯抱着自己的腿,痛哭流涕的樣子,整個人都僵如泥塑。
“吐魯斯,你是不是瘋了?你又要玩什麽把戲?”許久,傑西卡才回過神來,使勁地擺腿想甩開吐魯斯。
“我向上帝發誓,傑西卡,我沒有瘋我是真心向你忏悔,你原諒我吧,你不原諒我,那幫人會殺掉我的!”
吐魯斯見傑西卡不相信他的話,不禁徹底慌了。
之前林肯車上,那位用槍指着他腦袋的男子曾經用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聲音警告他說,如果傑西卡不願理他,那他們就會送他下地獄。
沒有人能保護得了他,包括相關部門和他一向視爲庇護者的佐羅。
“吐魯斯,你肯定瘋了,你肯定瘋了,你是議會的成員,你是聖州的上流社會人士。”
傑西卡看着近乎歇斯底裏的米吐魯斯,心裏惶恐無比,“沒有人會殺你,我建議你馬上去醫院。”
她做夢也期待着這一天,但此時此刻她卻隻有害怕。
“我沒有瘋,我真的沒有瘋你看看我這裏,看看我這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認識的那位人他在向我實施報複。”吐魯斯見到傑西卡不相信,還以爲她故意的。
情急之下,他一下子扯下了自己的衣服,指着身上一道道的傷痕向傑西卡展示
看着吐魯斯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傑西卡這才明白爲什麽他剛才走路是跌跌撞撞的。
她心裏迷惑不已,怎麽也無法明白自己究竟認識了誰?
又是誰幫她如此兇狠地修理吐魯斯。
他下意識地脫口道:“我認識的那個人?誰呀?”
“誰?難道你不知道嗎?摩西格地下勢力大佬級的人物。”
吐魯斯的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這個人權勢比佐羅還要大許多,也可怕許多。”
說到底他也不過隻是一個小小市議會成員,一個有着幾百萬歐元資産的富人而已。
他如何敢跟一個勢力遍布全國,控制的資産以百億歐元計算的地下黑勢力巨頭級别的恐怖人物相抗衡呢?
佐羅也是聖州上流名仕,富豪,真正知道他另外一個身份的人很少。
一開始傑西卡也不知道佐羅的身份。
不過,吐魯斯跟佐羅來往比較密切,傑西卡在一次無意中才知道佐羅原來是聖州的地下黑勢力大佬。
也正因爲如此,面對着丈夫吐魯斯的家暴,她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現在他聽吐魯斯說,自己認識了一個勢力比佐羅還要大許多的大佬,傑西卡徹底糊塗了。
她認識這麽厲害的大佬麽?爲什麽她自己不知道?
她要真認識這樣的牛逼人物,她還需要忍受吐魯斯這個禽獸這麽些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