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難道不是你最疼愛的女兒了嗎?”
“侯安琪”用着傷心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
此時的中年女人,已經被男人抱在懷中,兩個人一起朝着她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們的女兒心地善良,小的時候甚至連螞蟻都不忍心玩弄,現在又怎麽可能會爲了自己去害另外一個無辜的人?你不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已經死了,她一定是會上天堂的。”
男人抱着懷裏的妻子,聲音裏有着濃重的鼻音。
丸子站在一旁,看着那不停流眼淚的“侯安琪”。
也不免主動開口說道:“你從來都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甚至每一次和我在學校外面逛街的時候,看見可憐的人也會掏出自己的生活費給對方買上一份飯……你現在變得真的很陌生,難道隻是因爲被一個敗類害了,就可以讓你的性情也改變嗎?”
……
一句又一句的話,讓“侯安琪”緩緩的垂下了眼眸。
袁一站在一旁,一直緊盯着這面的情況。
隻要稍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會在第一時間放出咒術。
可是……
原本圍繞在她身旁的那些黑色煙霧,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
他的眼眸裏有着詫異,但是下一秒後就欣慰的笑了笑,不免上揚起了嘴角。
袁一收起了手中的符,朝着身旁的冷婉瑜說道。
“事情已經結束了。”
“哪裏結束了?難道你不打算就你以前的老闆娘嗎?”
她
有些疑惑的問着。
畢竟現在老闆娘的身體可還被這一道靈魂所占據着。
就在此時,隻見大侯安琪的身子瞬間倒在了地上。
而一道虛無缥缈的身影緩緩的懸浮在了半空中。
袁一伸出雙手,瞬間以自身爲中心點,開天眼的數瞬間擴散整個屋子。
隻要在場的人還是蘇醒的狀态,都是能夠看得到漂浮在半空中的小侯安琪。
她淡淡的笑了笑,主動朝着面前的中年夫妻開了口。
“你們說的對……我怎麽可以成爲一個敗類?剛剛讓爸媽你們失望了,現在我及時悔過,你們還認我這個女兒嗎?”
她的聲音裏有着哽咽。
中年女人掙脫了自己丈夫的手掌,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這可憐的女兒走了過去。
“你一直都是媽最好的孩子……從小到大你都是最聽話的那一個,從來都沒有讓我操過心,這一次你走在了我和你爸前面,但是我們兩個後半輩子也會一直想念你的。”
“爸媽……你們也不要總是一直想着我,趁着現在年輕,而且也開放了二胎,還是應該先過好眼下的生活,也許……我還有機會可以再一次成爲你們的女兒。”
隻見小侯安琪的身子越來越淡,到最後徹底的消散在了空氣中。
最後一句話也慢慢的傳入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爸!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我媽。”
……
中年女人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男人蹲坐在一旁,輕輕的将她抱在懷中。
“咱們的女兒一直都是很善良的,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她并沒有讓我們失望。”
女人輕輕的點着頭。
“這是我生下來的骨肉,是個什麽樣的脾性,我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不過就是舍不得我們,所以才會走出這一步……”
丸子站在一旁,看着兩人那傷心難過的模樣,又看了看那已經徹底消散的靈魂,眼淚也不由自主的低落下來。
她自從從上大學後就一直和小侯安琪在一個寝室。
兩個人的關系一直以來也都是最好的。
可沒有想到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天人永别……
感受着現場這悲傷的氛圍,袁一緩緩的朝着衆人開了口。
“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他緩緩的将目光看向了中年女人的腹部。
“你現在已經懷孕了……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身體。”
“什麽?你說我懷孕了?”
女人有些詫異的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這個月的大姨媽确實沒有來。
難道……
她眼睛一瞬間的亮了起來,這才想起來剛剛小侯安琪離開時說過的那一句話。
再續母女情緣……
難道自己肚子裏懷的就是她嗎?
身旁的丈夫也在這一刻回過神來,連忙抱着自己的妻子又哭又笑。
“看來咱們的女兒還是舍不得咱們啊……這應該也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一定要在家裏好好的養胎。”
“嗯……你就放心吧,雖說我們兩個現在老來得女,但是我一定
會拼盡性命的,保下這一個女兒的。”
兩個人互相攙扶的在警察的護送下走了出去。
爲首的一個警察在路過袁一身邊的時候,特意的停下了腳步。
“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們也不能進行的這麽順利。”
“不用說的這樣客氣。”
袁一淡淡的笑了笑。
“但是更多的時候希望大家還是能夠相信科學,畢竟真正會玄學的人還是很少,社會上更多的都是一些坑蒙拐騙的騙子。”
“這一點我們還是知道的!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很感謝你的幫忙。”
說完這番話,警察便轉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放在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看着上面打過來的電話,居然是局裏打過來的。
他皺了皺眉頭,最終則是當着袁一幾個人的面接起了電話。
“嗯……我知道了。”
男人輕輕的點了點頭,再一次擡起頭來的時候,則是将目光看向了袁一。
“剛剛局裏接到了精神病院打來的電話,說是姜浩已經被活生生的給吓死了。”
“嗯……”
袁一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反而表現得十分平靜,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一般。
警察的眼神逐漸變得怪異起來,畢竟想起來那天抓捕的場景,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姜浩落得這般結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也是出自袁一之手。
但是……
就算是知道眼前的人是最大
的懷疑人,那又如何?不過是用了另外一種方式,提前行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