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回事?”
侯安琪緩緩的擡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目光則是落在了袁一的身上。
她的眼睛一瞬間的亮了起來,雖說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虛弱,但是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依舊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她已經回來了。
“真是稀客呀!你們怎麽一瞬間都來了?而且剛剛我爲什麽會倒在地上?”
侯安琪有些疑惑的問着。
袁一簡單的将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隻見女人的眼眸瞬間沉了沉。
“沒想到我和那個受害者女孩之間居然還有着這種聯系……不過她也是一個可憐人,既然能夠借着我的身體和父母再說下幾句話,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件事情已經到達了尾聲,而整個雲城也終于恢複到了往日的熱鬧。
保安隊長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顯然是被之前發生的事情給吓得不輕。
即便是看着已經恢複了正常的侯安琪,也還是吓得直接躲在了袁一的身後,用着驚恐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這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你真的是我們的老闆娘嗎?”
“嗯?如果你不想要工資的話,我也可以不當你的老闆娘。”
“額……可是我還想要工資。”
保安隊長木讷的說道。
結果這卻惹來所有人的哈哈大笑。
冷婉瑜主動朝着侯安琪的方向走了過去,目光饒有興趣的在女人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
最終則是
高傲的回到了袁一的身邊,主動挽上了後者的手臂。
“今天袁一可是幫了你這麽大的一個忙,你請我們所有人喝一頓酒,應該不過分吧?”
聽到這番話,還有她那點女人間才明白的小心思。
侯安琪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笑。
“當然可以!如果就連一頓酒都請不起的話,豈不是顯得我有些太小氣了。”
她大手一揮,直接朝着保安隊長說道。
“還不快點去準備。”
“好嘞,我的老闆娘。”
保安隊長立馬離開了辦公室。
今天晚上的酒吧格外的熱鬧,侯安琪直接将酒吧裏最大的卡座留給了幾人,而自己也坐在其中。
酒過三巡,冷婉瑜主動靠近了侯安琪。
“你現在不會還對我的未婚夫有着其他的想法吧?”
“切!你是不是有點兒太看不起我了?雖然比不上冷家大小姐你,但是我身邊可以從來都不缺優秀的男人,袁一雖說很好,但是我對其他女人的男人可從來都不感興趣,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再對我充滿敵意了。”
“嗯……你這番話我很喜歡。”
冷婉瑜豪邁的笑着。
一向滿滿的她,很少能夠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更是直接伸出手将侯安琪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那麽從今天開始我們可就是好朋友了,隻要你不對袁一有心思,我自然句也不會對你充滿敵意,以後在這雲城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和我說,像是小流氓那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哦?看來這一次我也算是抱上了大腿了。”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然而此時的袁一早就已經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
因爲今天高興,而且還是和朋友喝酒,他并沒有在投機取巧,而是任由酒精在體内發揮。
這種上頭的感覺确實是很美妙,而今天的所有人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興。
大難過後,必有歡笑。
生活也會越來越好。
……
保安隊長和另外一個男孩将袁一扶進了酒店的床上。
當看到已經呼呼大睡的男人後,不免有些無奈的朝着身後的冷婉瑜開了口。
“袁哥應該已經沒事了,不過就是喝多了而已。”
“辛苦你們了。”
冷婉瑜朝這幾人點了點頭。
這兩人也并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當電燈泡,反而失去的率先離開。
冷婉瑜緩緩的走了過來,坐在床邊看着已經徹底醉過去的男人,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頰。
“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我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一個異性動了心,甚至就連興趣都沒有,可是你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讓我變得和之前不再一樣。”
她的聲音很軟。
然而這一番話已經睡着的袁一并沒有聽到。
冷婉瑜合衣躺在了他的身邊,手掌也不自覺的握上了他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一張床上數數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大早,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後。
袁一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閉着眼,嘴角不由得
勾起了一抹苦笑。
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感慨自己的酒量居然會這麽差,甚至連三個女人都喝不過。
反而是第一個先倒下的。
他睜開眼剛想要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好像抽動不出來。
些疑惑的朝着身旁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冷婉瑜居然就睡在自己的身邊,那張冷若冰山的臉在這一刻也充滿了恬靜。
窗外的陽光打在她白嫩的臉頰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柔軟了幾分。
一時之間,他整個人都看得不由得癡迷了起來。
身子也緩緩的靠了過去,眼前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看起來是如此的誘人。
哪怕是定力再好的袁一,在這一刻也已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能力。
柔軟、香甜……
這是他品嘗過後的味道。
可以讓人上瘾的感覺。
唰!
就在此時,冷婉瑜那原本緊閉的大眼睛瞬間睜開。
水汪汪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驚詫,看着那張近在咫尺而又熟悉的臉,瞬間眼睛瞪得大大的。
白皙的肌膚也在這一刻鍍上了一層绯紅。
唰!
下一秒兩人瞬間分開,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掩蓋不住的尴尬之色。
空氣變得格外的安靜,并沒有人率先打破。
“咳咳!”
袁一有些尴尬的咳了咳,羞愧的恨不得立馬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隻有這樣才不會讓冷婉瑜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那個……我昨天就是看你喝多了,怕你晚上出事情,
所以這才留了下來。”
冷婉瑜找了一個借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