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于磊三人落在了地上,眉頭緊鎖,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
在他身後的一個粗壯的年輕人皺起眉頭說道:“這一次我們行動的不過僅僅隻有三隻小隊,可是剛剛我也特意的千裏傳音詢問過,那兩隻小隊加在一起都沒有淘汰上十個人,算上我們這一晚上碰到的也僅僅隻是十五個左右,可是現在居然被淘汰了三四十個,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猛獸太猛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也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撓了撓頭。
既然大家可以成爲異能者,那麽最起碼在面對猛獸的時候,是不會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
而且這些人也并沒有任何生命危險,隻是喪失了行動抵抗能力。
于磊站在一旁,輕輕地搖了搖頭,剛剛在此處又亮起了三道白煙,他們三人就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他摸着腳下的腳印,臉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深沉。
“看這裏明顯是發生過打鬥的痕迹,腳印也很混亂……根據現場分析可以表明這裏居然有十幾個人,而剛剛你也詢問過另外兩隻小隊,并不是他們做的……想必現在已經有人做起了趁火打劫的生意。”
說到這裏後,于磊這才緩緩的站起身,臉上的神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冰冷。
另外兩人也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裏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趁火打劫,自相殘殺……
這可是近幾次的仙山大
會裏從來都不曾出現過的。
究竟是誰,居然有着這麽大的膽子,敢故意卡着規則的BUG,在這裏過上了強盜的行爲。
“難道我們就不阻止嗎?畢竟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今年能夠到達山頂的人都不及往年的一半!”
“這樣的人物可是最看不上了!明明這一次大會的主要目的是要讓他們聯合起來,來對抗我們,可是現在都能夠發生窩裏鬥!這樣的人以後又怎麽能成爲我的同門師兄弟?我又怎麽敢把我的背後交給他?”
于磊身邊的兩個人直接冷哼一聲,顯然對于最近發生的事情充斥着不屑。
于磊緩緩的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朝着身旁的兩人看了過去。
“先把這件事情彙報給蘇老吧!這一次對方的所作所爲真的是很過分!所以現在我們就開始轉移目标,把這群人先抓出來!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才行。”
他冷笑着,眼神裏的冰冷也在這一刻變得越來越濃。
身旁的另外兩人也在這一刻變得興奮起來,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此時此刻,溫克峰一行人顯然并不知道他們已經引起了衆怒。
每個人都是盆滿缽滿,心情也自然是不錯。
有幾個小狗腿子主動跑到了溫克峰的身後,替他主動捶肩捏背。
“這一次還真的是靠着溫大哥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又怎麽可能如此順利?不光可以讓大家順利的通關,甚至還可以在這一路上獲
得各種法器。”
“以後我可是就跟着大哥混了!大哥讓我們做的事情絕對說一不二。”
……
聽着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虛僞誇贊,溫克峰卻是十分的受用。
他緩緩地擡起頭來,看着已經休整的差不多的衆人。
“大家都已經休息好了吧!我之前已經的查過,現在被淘汰的人已經有了将近40個人,而我們通過第一階段的人也不過僅僅是百餘人!爲了最後大家都可以順利的進入到前十名,我們不如就在這裏直接把所有人都淘汰出去吧。”
嘶!
他這番話一說出來,衆人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濃濃的震驚之色,顯然沒有想到溫克峰的野心居然會這樣大。
每年仙山大會吸收的人也不過僅僅是十餘人,最多就是有那麽一兩個的特殊名額。
但是最多也終究不會超過十二三,而現在溫克峰爲了能夠讓自己穩定的成功進入,居然想着在第二輪考核就直接将所有人都淘汰掉。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大膽了!
但是,如果真的可以将其他人統統淘汰,那麽豈不是說現在他們這隻小隊的人都可以順利的晉級嗎?
衆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連連點頭。
溫克峰看到這一幕後,嘴角則是勾起了一道嘲弄而又自信的笑容來。
他自然是有着私心,畢竟在第二階段可是自由組隊的。
可是一旦到達了山頂,等到那個時候就直接變成了個人戰!
能人層出
不窮,如果真的碰到幾條黑馬,那麽就連自己晉級也會有着一些影響。
所以就趁着黑馬還沒有被先生發現前,率先解決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他輕輕的揉搓着自己的手腕:“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上路吧。”
說着便率先朝着樹林裏蹿了出去。
一個個身影都緊随其後,顯然對于即将發生的事情充斥着興奮。
……
一處懸崖邊,一名被逼入到絕境的女子,臉色格外的蒼白。
她本是一名治愈系異能者,根本沒有任何戰鬥能力。
走了整整一晚上,才剛剛走到這裏,可是卻怎麽都沒有想到,半路居然會殺出來這些人。
溫克峰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這個人最是紳士,如果你乖乖向我投誠,我并不介意讓你成爲小隊的一員,但是如果你不失去的話,恐怕這一次的仙山大會,你就隻能止步于此了。”
他的臉上有着掩蓋不住的高傲,感受着身旁人對他的衆星捧月,十分的受用。
雖說自己之前身爲溫家的大少爺,也有着一些主動上趕子示好的人。
但是那些人也不過都是一些普通人罷了。
可是現在……圍繞在自己身旁的可都是高高在上的異能者。
這前後的對比又怎麽可能不會讓他飄飄然呢?
面前的女孩緊緊的咬着嘴唇,突然腳下一個踉跄,差一點就跌入到懸崖下面。
嘩啦!
碎小的石子從崖邊掉入谷中,聲音幽深
,深不見底,讓她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