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裏有着掩蓋蓋不住的驚恐,那一張漂亮的小臉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蒼白。
看着那一直在步步緊逼的衆人,最終緊緊的咬着嘴唇,手中舉起了信物。
“你們想要讓我加入?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的!這幾天你們做過的事情早就已經聽說了!真是可恥。”
她有着屬于自己的心高氣傲,如果乖乖的舉起雙手投降,這可真的是比殺了她還要覺得難受。
溫克峰聽着對面的嘲諷,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不以爲意。
“我們可是已經給了你選擇,但是既然你如此不識趣的話,那麽我并不介意直接将你淘汰掉!”
溫克峰直接大手一揮,隻見身後的幾個人滿臉壞笑的朝着女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女人看到這一幕後,甚至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那一張漂亮的小臉兒也在這一刻充斥着恐懼。
她顫抖着手掌,随時都有可能會将手中的信物捏碎。
但是一旦真的捏碎,那麽就也說明自己失去了這一次比賽的資格。
“呼……失敗就失敗吧!大不了三年後再來。”
女人苦笑了一下,然而就在快要捏碎的那一刻,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不要着急放棄!直接跳下山崖,不會有任何危險!我會在中途把你救下。”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女人手上的動作明顯的愣了一下,過了好半晌
後才茫然的看向四周。
究竟是什麽人?
爲什麽在自己的腦海裏會聽見其他人的聲音?
難道是自己已經有心魔了嗎?
可是此時溫克峰那邊的人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機會。
眼看着逼進來的人已經越來越近,到最後女人隻能夠抱着賭一賭的态度,直接一躍而下。
如果有任何可能,他都不願意輕易放棄,畢竟自己的家裏可是就隻給了這麽一次機會!
她想要趁着這一次的機會來證明自己。
“啊!”
一聲劃破天際的叫喊聲在山谷裏不停的回蕩着。
之前已經逐漸朝着她靠過來的男人,齊刷刷的扔在了原地,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掩蓋不住的震驚神色。
爲首的一個人用着驚恐的目光朝着溫克峰的方向看去。
“現在可怎麽辦啊?這個死丫頭居然就跳下去了!這件事情如果讓先生知道的話,恐怕我們所有人都會受到處罰的。”
到了這一刻,衆人也終于開始恐懼了起來。
雖說大家之前做着強盜一樣的生意,但是并沒有出現過任何性命的問題。
這件事情哪怕事後先生知道了,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異能者本身就十分稀缺,如果真的有一名治愈系的異能者在這裏出現了生命危險的話,一旦傳揚出去,将會對仙山造成很大的影響。
而這件事情恐怕先生也會徹底審查!
那麽到時候真正倒黴的可就是他們這行人了。
此時此刻,溫克峰臉上的眼神也格外的
難看,過了好半晌之後,他則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們所有人都給我爛在肚子裏!如果有一個人敢到處亂說,那麽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大家聽到這番話後,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衆人的臉上都有着一抹驚恐的神色。
然而也就在此時,大家的心裏頭都已經有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決定,那就是這件事情在此之後絕對不會和任何人提起!
女人感受着身子降落的失重感,那一張小臉上勾起了一道無奈的苦澀。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自己還能夠活下來。
但是也有着極大的可能,剛剛腦海裏不過就是自己出現的一個幻想。
她本身就不具有任何的自保能力,果僅僅隻是單純的被摔成重傷,也許還有醫治的可能。
但是如果直接被摔死了,哪怕是大羅神仙也沒有用啊!
“唔!”
女人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接住了,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裏布滿了驚詫的神色。
她擡起頭,直視着眼前的男人,隻見這個男人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僅僅隻能夠露出一個光滑的下巴。
“剛剛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她有些好奇的問着。
然而此時此刻的黑袍根本就不進行任何回答,面無表情的靠着雙腳在懸崖上靈動的點着,最終則是安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他将女孩兒從自己的懷中放了下來,有過頭,直接朝着一旁走了過去。
年輕女孩滿臉的疑惑,但依舊還是
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所以說在這期間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這個男人總是能夠給她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想必隻要能夠一直跟着他自己去,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然而才剛剛走了沒有兩步,就看見在不遠處居然還有這三男一女。
“你們是誰?難道你們也是剛剛那群人的同夥嗎?”
年輕女孩緊緊的咬着嘴唇,眼淚也在這一刻直接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
袁一看到這一幕後,直接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最見不得的可就是女孩子直接掉眼淚了。
袁一連忙撞了一下身邊的張鑫,後者有些無奈的翻了一個大白眼,這才禁止的朝着年輕女孩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小姐姐,你先不要慌張!我們都是好人!剛剛你聽到的聲音正是袁一發出來的!我們隻是單純的想要把你從溫克峰的手中救出來而已!”
她盡量的讓自己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
年輕女孩帶着懷疑的态度,過了好半晌後,這才朝着眼前的幾人說道:“你們真的不是想要搶奪我手中的法器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名治愈系的異能者,而我們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治愈系的,所以你的法器對于我們來說也并沒有用處!現在能夠相信我們了嗎?”
袁一的聲音格外的平靜,拿起一旁的小木棍,輕輕的在地面上戳着。
年輕女孩兒的最終
目光落在了黑袍的身上,顫抖着嘴唇問道:“我隻相信你,你告訴我,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