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電話那頭,孔衛在聽到林逸這句話後,心頭猛然一跳,對于林逸的手段,雖然他沒有領率過,但那些情報,單壓,都可以壓到他喘不過氣。當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站起身子,語氣嚴肅道:“林少,你别沖動,我馬上就趕過去,二十分鍾就夠,你先不要動手!”
“二十分鍾?恩,我看,你最好就是跟你的手下交代下!”看着蠢蠢欲動的榮富,林逸的眉頭微微皺了下,然後才對繼續說道。
“你他瑪的忽悠誰呢?局長,勞資我還是政委呢!”榮富三人臉色在稍微僵硬過後,立即再次恢複嚣張的模樣,他們不認爲,林逸能夠直接搬動一個直轄市的局長,姓孔的,可不是什麽分區局長,而是G市市警察局總局的局長啊!
“如果你不想死,就閉嘴!”林逸将手機遞到老常的面前,然後,對着榮富冷冷道。
話落,林逸身上那一股被他深藏的戾氣全面爆發,他此時已經動了殺心,榮富等人屢次觸及他心中的底線,讓他忍無可忍。
“刷!”那一股陰冷入骨,而又如同巨山大嶽般的氣勢,直接壓的在場衆人差點喘不過氣,趙澤等人也不例外,在這一股氣勢爆發時,冷汗瞬間布滿榮富等人的額頭,他們實在不敢想象,這個與他們年紀相仿的青年,怎麽會有如此攝人心神的氣息。
而趙澤等人的情況則要好很多,畢竟,林逸并不是沖着他們而去,這讓他們的心理沒有太多的擔憂,相反,他們的心理更多的是振奮,是期待,林逸的身手,他們見識過不止一回。
一時之間,房間内除了老常頂着壓力在與孔衛通電話外,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在我抵達那裏之前,你們任何人都不許妄動!知道嗎?”至于電話的内容,甯笃等人并不清楚,但在氣氛安靜下來之際,孔衛那最後一句毋庸置疑的話,還是傳遍了整個包間。
“咕!”甯笃與榮富兩人或許還沒有多大反應,畢竟,他們的勞資官大,但老常所帶來的刑警與他們不同,孔衛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這一句話,就等于是命令,軍令如山。他們慶幸,之前沒有聽那兩個公子哥的鼓動對林逸等人下手,否則,現在死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是!”老常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嚴肅恢複道,然後,在電話挂斷後,才恭敬的将電話遞給林逸。
“靠,要你們警察來吃幹飯的,你們不動手,勞資自己動手!”甯笃的性情無疑是偏激的,從小到大,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就憑他老爸的職位,也沒有多少人敢如此對他,此時,他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話落之時,他直接伸手,試圖搶奪距離自己身邊最近的那個刑警的配槍。他已經開始不顧一切,對于他們這些公子哥而言,殺個人,沒什麽,有的是替他背黑鍋的替死鬼。
“嗖!”甯笃突然間爆發,取得的效果無疑是巨大的,他身旁的這位刑警由于今天所經曆的事情太過天馬行空,此時正處于呆懈狀态,配槍,輕而易舉的貝甯笃奪在手中。
“勞資滅了你,看你他瑪的還敢嚣張!”甯笃發狂了,大笑着舉着槍對着林逸猙獰的吼着,右手被廢的他,隻能用左手持槍。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瞪大,眼中那一股震驚,以及駭然再次出現。
“刷!”在場的所有人,隻看到林逸在甯笃大笑時突然發動攻擊,他們看不清楚林逸是如何出手的,隻看到一道黑影和聽到一道破空聲,林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甯笃的面前,他的手,已經握住甯笃那隻持槍的手。
“有很多人希望我死,但,我依然活的好好的,而他們,已經被我親手送進地獄!”林逸冰冷的氣息在此刻狂暴了,殺氣彌漫整個空間,猶如死神的招呼,猶如九幽的陰冷,讓所有人心驚膽戰。
“刷!”感受最爲深切的莫過于甯笃身邊的榮富,在這股氣息爆發的瞬間,冷汗瞬間布滿他的後背,臉色再無半點血色,心底深處不㊣(4)可壓抑的浮現出一股恐懼的氣息,眼眸中,那一抹驚懼,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之前的嚣張,有的,隻是對于死亡的畏懼。
“卡擦!”林逸眼中,殺意完全沒有掩飾,右手用力一扯,直接将甯笃的左手折斷。
“啊…”甯笃怕了,這一次,他真正體會到死神的招呼,他能夠體會到對方眼中那猶如實質的殺意,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威脅,或者說是,求饒,林逸再次動了。
“呼呼!”恐怖的力道,劃開空氣,發出陣陣呼嘯的聲音,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直接狠狠的鞭撻在對方的身上。這一次,林逸的大腳不再是鞭撻在他的小腹之上,而是直接側踢在他的胸膛上。
“嘭!”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對方的胸膛踹的塌下,那一瞬間,衆人還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沒有錯,甯笃的胸口直接被林逸這一腳踹的塌了下去。
甯笃如同死狗般,直接從牆上滑落,驚駭的臉色還沒有褪去,就直接陷入昏迷,他做夢也想不到,林逸的身手竟然如此強悍,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同一天,他竟然被同一個人,兩次如同踹狗般踹了重傷而暈迷過去。
他這次出手,心中已不再顧及,去他瑪的底線,去他丨娘丨的規則,觸犯狂徒的底線,沒有一個能夠活的舒坦。
“撲通!”之前的一幕再次重現,這一次,榮富在近距離之下,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抵達不住心頭那一股恐懼,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知道,他踢到一塊鋼闆了,一個電話驅動一個直轄市的局長,在所有警察的眼皮底下,仍悍然出手的人,他惹不起,因爲就算是他,也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下死手,更不用說,那猶如死狗躺在不遠處的人,他的身份,還是省政委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