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内,林逸削弱的身影,此時如同神魔般,讓人一眼望去,心生壓抑,身上那一股由屍山血海所堆積起來的戾氣,讓人驚懼,空氣中那一抹淡淡的血腥味,讓人頭皮發麻。“想我死的人,都死了,你應該慶幸,這裏,是華夏!”林逸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才對着已經昏迷過去的甯笃冰冷道。
林逸的話,沒有人敢接口,此刻,沒有人認爲林逸是在裝13,他們确信,眼前這個青年,真的敢直接下死手,隻不過,甯笃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胸口那半凹凸的情景,讓人毛骨悚然的同時也暗暗心驚林逸的力道,還有那雙無力下垂的手臂,怎麽看,怎麽就覺得是廢人一個。
榮富氣喘如牛,冷汗直冒,他甚至于連正眼看林逸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此時的他隻想快點逃離,逃離這個渾身上下散發着讓他窒息氣勢青年的身邊。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他的身子卻完全提不起任何一點力氣,他不敢肯定,林逸是否會如同對待甯笃那般對待他,他不敢賭。
時間在此刻凝固,沒有人敢出聲,就兩趙澤等人,也識趣的沒有開口,後面三名女生,此時看着林逸的背影,眼睛已經開始冒星星,至于氣氛中那一股異常的冰冷氣息,直接給他們過濾掉,因爲她們知道,林逸是在保護她們。
“嗒嗒嗒!”壓抑的氣氛,随着一陣皮鞋與地闆接觸的脆響聲有所緩,孔衛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的盡頭,這一幕,讓老常猛然松了口氣,同時心頭也猛然一緊,看來,剛剛自己的舉動是正确的啊。
遠處,孔衛看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甯笃,心頭猛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似乎,自己還來遲了一步,作爲G市警局局長,甯笃的身份,他一清二楚,下一秒,當看到站在包間門口那個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讓人窒息的氣息,臉上一遍冷漠的林逸時,心中猛然一緊,對方的沖突,似乎升級了!
看到孔衛由遠及近,身影,下意識的,老常擡腳想要迎上去。
榮富在這一刻就猶如抓到一顆救命的稻草,猛然間想要掙紮起身。
然而,下一刻,老常的腳直接僵硬在半空中,榮富掙紮的身子也瞬間凝固,眼中的驚駭可想而知,因爲,孔衛并沒有向着他走過來,而是直接停在門口,站在林逸的跟前。
“林少!我似乎沒有來晚啊!”孔衛的聲音中沒有質問之色,反而是帶着一股開玩笑的意味。
“額…”老常懵了,在他的印象中,孔衛一直以來都是嚴謹待人。很少有這麽一副開玩笑的語氣出現,或許有,但絕對不是他們平常能夠看見的!
“唰!”榮富的臉色再度血白,身爲一市之長的兒子,見識過太多官場而慮我詐,他不是蠢蛋,他完全可以看出,孔衛是在套近乎,跟那個青年套近乎。
“孔局,你沒有來晚,是他的舉動過火了,如果今天不是有我的朋友在,你現在看到的,是十一具屍體!”林逸臉上的冷漠沒有改變,聲音中的那一股不滿,任誰都聽得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還請林少不要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會親自着手調查這件事情!”孔衛的心口有些發慌,眼前這個青年的背景有多深,他不知道,但單單從國家上面派付秘密任務,以及連特警大隊的隊長都要恭恭敬敬的程度上來看,青年自身的實力與勢力就不容小視。
“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位躺在地上和這位做在地上的少爺,似乎對刑警大隊副隊長這個職位的歸屬很有主動權啊,說讓誰當酒讓誰當!”林逸收斂身上的戾氣,然後嘴角挂着一絲怪異的嘲笑繼續道:“難道,警方的人員調動這麽容易?作爲刑警大隊的二把手竟然如此容易就能夠擔當?”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向上面彙報,如果有人假公濟私,我們會一查到底!”孔衛心頭猛然一凜,對方在軍方的影響力,絕對是不容忽視的,能夠做那個神秘部門教官的人,身份地位會低?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不說其他,單他自己,烏紗帽都估計保不住。
老常坐不住了,心頭坎坷的同時幾次欲言又止,他覺得,這是林逸對他不滿舉動,或許,他的警察生涯會因爲這次的急功近利而功虧一篑。然而,林逸下句話,直接将他從地獄拉上天堂。
“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辦吧,我覺得老常的能力還不錯!”看着老常的臉色,林逸微微笑了笑,然後繼續道:“我就不打擾你處理公務了,先走一步!”
林逸并不是爲老常說好話,而是,榮富兩人的行爲太過嚣張,他隻是想讓對方明白,并不是他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至少,他們那一套,在他這邊,行不通。
是龍,我屠龍,是虎,我打虎,隻要你敢在我面前橫,我就能夠讓你挺不起腰闆來。這就是林逸的行事準則,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全部是用命拼來的,用雙手殺出來的,如果不是顧忌這裏是華夏,如果不是顧忌家人的感受,這裏,已經是屠場。
說完這句話,林逸帶着趙澤幾人,慢慢的向着外面走去,事情的後續他無需繼續關注,在他眼中,榮富幾人,還不夠格跟他做敵人,事實上,也确實如此。
“孔叔,他,他到底是誰?”看着林逸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榮富終于戰戰兢兢站了起來,眼中的畏懼之色依然沒有辦法消散,㊣(5)語氣中的顫抖,足以說明他心中的恐懼。
“他是誰?”孔衛感歎的搖了搖頭悠悠道:“一個你惹不起的人,一個你爸跟我都惹不起的人物!他的身份,是個謎,到現在,我也查不出來!”
“轟!”這一句話,直接讓榮富的腦袋陷入空白狀态,連他爸都惹不起的人物,他竟然還想打對方女人的注意,他竟然還想要殺對方,這都他瑪的是怎麽回事?那個青年,也隻不過跟他一般大而已啊。
“小富,這次,你們載定了,回去之後,跟你爸老老實實交代吧,或許,還能夠求對方饒你一次!”孔衛的語氣有些複雜,榮市長一生公正不阿,很少會有私人用事的情況,但這次,估計要破例了,因爲,榮富,榮市長的獨子,榮家第四代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