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一行離開洗浴中心之後,好面子的闫立文馬上就糾集了二十幾個街溜子駕車去追。
可殺到桃花村附近時,就被村崗亭設置的大燈照亮,車裏的人紛紛驚恐地看着漆黑的四周。
民兵隊幾十号隊員從四面八方沖上公路。
闫立文見勢頭不對,馬上叫人踩足油門調頭撤退。
站在崗亭附近觀察闫立文一行的葉琛,笑着說道:“胡叔,你布置的口袋陣還真挺奏效。”
胡自強自信地說道:“這都是過去的老把式,咱們隻要有了這支民兵隊在,保衛村子的太平絕對不是問題。”
“今晚咱們敲打了闫立文。明天開始,咱們就住進鎮上的落腳點。”
胡大海問道:“琛哥,咱們這是要和老闫家開戰了嗎?”
“當然。也是時候計劃一下肢解老闫家的産業了。”
沈佳慧找來崗亭附近,看到葉琛的身影,原地喚道:“琛哥、琛哥。”
葉琛回身,小跑着來到沈佳慧面前。
“澤口村的馬村長來電話說是大豐鎮糖廠的一批果糖進到搪瓷廠了。詢問你的意見,是不是要扣下這筆貨的貨款?”
“想啥來啥。現在咱們就去村公所回電話。”
幾人來到村公所,陳解放還在公案上奮筆疾書,統算着每家每戶村民的自留地情況。
葉琛拿起電話就對澤口村的馬戶下達指令。
“馬村長,大豐鎮糖廠的貨全都不要結算,随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什麽時候結算等我的消息。”
撂下電話,陳解放停住書寫,起身對葉琛問道:“大侄子,你這是打算對付老闫家了嗎?”
“今晚我已經讓闫立文回去老村長傳話了,這戰書一下,怕是年前的這段時間不會消停。”
“那我能幫你做點什麽?”
葉琛看了一眼公案上的統計表,“繼續統計每家每戶自留地的問題。佳慧,你最近就來村公所走動走動,幫解放叔結算一下征地費用是多少。”
沈佳慧應道:“我會提早做一份預算給你過目的。”
“解放叔,我們先回去,你身體不好,要多注意休息。”
陳解放欣然而笑。
回到家中,葉琛不等沈佳慧詢問自己去鎮上發生了什麽事,自己便主動的交代。
“晚上我們去了鎮上的洗浴中心,教訓了一下老闫家的那個敗家子。”
早就聞到葉琛衣襟上的味道,沈佳慧低沉道:“知道了。”
抱着沈佳慧,葉琛試圖和她親近,反被她掙脫。
“在外邊抱了别的女人,回到家裏就别碰我。”
葉琛一怔,連忙解釋道:“佳慧,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真的隻是找人按摩了一下,絕沒有幹其他的事。”
敏感地沈佳慧,一把扯住葉琛的襯衫,聞了聞上邊的味道,冷聲道:“諒你也不敢在外邊胡搞。”
褪掉大衣,葉琛疲憊地坐在床邊。
沈佳慧遞來一杯熱茶,“二叔舉家搬去縣裏,我讓魏濤幫忙打點。咱爹得了二叔家的幾套院子和玉器,你要不要看看。”
“拿過來我看看。”
走去辦公桌前,沈佳慧小心翼翼地把二叔留下的玉器拿給葉琛掌眼。
“這件玉佛成色不錯,而且看品相,應該價值不菲。”
“分家的時候二嬸隻認那些老金銀疙瘩,我就讓娘提醒爹把這幾件玉器要了。”
葉琛笑着親了沈佳慧一口。
“真是我的心肝寶貝。這串翡翠珠子等我找個工匠給你做個手串。”
沈佳慧指着另外一件玉器說道:“這件玉器形似老虎,下邊還有刻字,你看看這個能值多少?”
拿到手上,葉琛一眼就看出這件玉器不簡單。
托起底端仔細地辨識下邊的刻字。
“這件玉器形似老虎,下邊又有符文,一時間我還不太好說這件東西的價值。”
“要不要找個懂行的人掌掌眼?”
葉琛思忖了半晌,忽然想起一個人。
下郫縣的王半張!
“人選到是有一個,不過這個人是我剛剛收入麾下的,還需要考驗一番。”
“有人選總比在外邊随便找的陌生人強一點,咱們可以帶着這些寶貝去外邊見面談,或者你就弄個頭套給人帶進村子。”
放下手裏的玉器,葉琛一把抱起沈佳慧坐到自己的腿上。
“這種辦法你都想的到,你可真是我的枕邊軍師。”
“我這點小聰明比起你的大智慧,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現在二叔一家搬出村子了,你明天就叫工程隊把村子裏的部分區域設定爲禁行區。
早點探明宗祠裏那首詩的秘密,咱們也好安心。”
葉琛沉聲道:“這個事我也是惦記的心癢癢。”
起身拉着葉琛來到辦公桌前,沈佳慧用電腦模拟了一下二叔家院落的位置示意圖。
“你看,這是我模拟的示意圖。今天我和爹去二叔家收房子,我發現那幾套院子相隔的間距不大,而且非常規整。
按照爹的說法,過去葉家的老宅應該是有碉樓環繞四周的。祠堂的位置,正好是東西延展,北邊有甕城,南邊有門樓的形态。”
“可現在這些老建築都不負存在,隻剩下一個地基。”
從桌上翻找出一張老桃花村的圖紙。
沈佳慧笑着說道:“看看這個。”
葉琛一眼就認出這是桃花村的地圖,而且是上個世紀的地貌原圖。
記得小時候在祠堂玩耍的時候,有幸在爺爺的跟前看過這幅圖。
時隔這麽多年,沒想到還能有幸再見。
“這幅圖你是從哪裏翻出來的?”
“是今天去收二叔家房子的時候,從一個木箱子找到的。被墊在箱子裏的,我見他們不要,就給撿回來了。”
葉琛微怔道:“難怪自從爺爺奶奶過世之後,好多老物件都找不到了,原來是被二叔兩口子給覓下了。”
沈佳慧疑惑道:“可是二叔家搬家的時候,隻有一些分得的老金銀疙瘩,一台黑白電視,一台縫紉機除外,再沒見他們帶走什麽值錢的東西。”
“二叔那可是一個老油條,明的帶走這些大件,暗的會不會帶走什麽值錢的東西,咱們也無從知曉。”
聽到葉琛的話,沈佳慧暗自慶幸地說道:“這個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怎麽,你還安插了眼線在他們身邊不成?”
“過年之前魏濤都會在縣裏待着,如果二叔家有什麽東西出手,不管多少錢我都會買回來。”
葉琛又是一怔,看着桌上的圖紙淡然道:“做的好。等探明了祠堂的秘密,我再記你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