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鈎了!
太極拳,貧道來了。
袁天罡心中一陣狂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掏出一塊鐵牌往前一遞:
“道兄拿此令牌就好,其他事情不必操心,貧道回去自會辦妥。”
卧槽!
宋祖鶴混亂了。
兩貫錢的職位,領個令牌就oj巴k了,這效率也太高了!
這可是大唐啊!
一個銅闆能頂後世三四塊錢呢!
月薪八千的職務啊!
履曆學曆啥都不要,就這麽定下來了。
上輩子應聘個責編,三千塊錢的位子,還填了一堆表等了四五天呢!
太給力了。
嗯!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如此道長看好了。”
要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呢,高薪一定,宋祖鶴也不困了,也不着急托夢了,抖擻精神,把個太極拳一連演練八遍方才停手。
袁天罡奮筆直書,先記拳經,後畫身形,用了一個多時辰,太極拳譜終于完工。
宋祖鶴幹的是體力活,比不得拿筆寫字的輕松,擦了把汗,喝了口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可累死爺了。
還是審文輕松啊!
這個死老道,記那麽慢。
放到我手裏,簽約都難。
爺手下的作者,哪個不是手速兩千日更過萬啊!
幾百個字寫倆小時。
啐!撲不死你。
哪涼快哪呆着去。
咦!
老頭幹嘛呢?
爺練的那麽辛苦,他怎麽連句彩都不喝啊!
太不給面子了。
搭眼一瞅,袁天罡正雙目發直,盯着拳譜不肯離眼,嘴唇一個勁的在哆嗦。
魔怔了!
沒出息!
太極拳而已,至于這麽迷嘛!
真想學功夫,形意拳、八卦掌、跆拳道、截拳道爺這都有,掏點銀子就能給你翻出來。
銀子?
壞了,還沒說哪天發錢呢!
萬一是次月二十号以後咋整!
壓一個月呢。
不行,這事我得問問。
不過,拳譜人家都記全了,這态度。
咳咳咳!
“道長,道長,小子還有一事相求。”
袁天罡正看着入迷,沒留意到那個‘求’字,頭也不擡的回道:
“道兄何事,盡管講來。”
宋祖鶴瞅了瞅爹娘,糯糯的說道:
“道長,我們家窮,幹啥事都得算計着來,能告訴我觀内何時給錢嘛?”
“明天就發!”
袁天罡咬牙切齒道。
太踏馬值了。
這拳譜絕對是無價之寶啊!
道觀不缺銀錢,養個閑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宋祖鶴心中一喜。
看來,袁老頭還是很實誠的。
不是那種卸磨殺驢的人。
“如此多謝道長!”
袁天罡端着拳譜,依舊不肯挪開,揮手道:
“哪裏哪裏,都是份内的事,不知這拳譜?”
厚道啊!
都到手了還不忘問問。
當時就在心裏給袁天罡點了大大的贊。
“此書既是道家隗寶,自然該由道長保存。”
終于到手了。
袁天罡的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如此,貧道就不客氣了。道兄啊,天色不早了,貧道可否先行告辭啊?”
眼角往門口一瞄。
宋祖鶴順着眼神一看。
爹拎着凳子,娘拿着雞毛撣,都在門口堵着呢。
臉上倒是都挂着很客套的那種皮笑肉不笑。
可姿勢。
嗯!
如臨大敵!
臉抽抽了幾下。
真是窮怕了啊!
這警惕性。
“道長自便,道長自便!”
袁天罡委屈的揉了揉自己餓的發扁的肚子。
也太實誠了吧!
好歹你也留留我啊!
眼看就亥時了,老子一點東西都沒吃呢!
光特麽喝茶了......
算了!
再忍忍吧!
把手一拱:
“貧道告辭!”
宋祖鶴大咧咧的揮了揮手:
“道長好走,恕不遠送!”
袁天罡聽了,差點閃一跟頭。
你這是不遠送嗎?
屁股都不擡。
典型的不送啊!
這架子也太大了。
不過,爲了太極,我忍。
擡腿走到門口,沖着宋華、孟傑陪了個笑:
“二位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兒子談妥了,宋華兩口子自然不會阻攔袁天罡離開。
慌忙說了句客套話,把路給讓了出來。
袁老頭搶出房門,飛也一般的向東而去。
他前腳一走,孟傑、宋華後腳就緊緊的關上了大門。
不光銷上了門栓,還在門上頂了根碗口粗的木棍。
而後一左一右把宋祖鶴夾在中間。
孟傑一臉八卦:
“兒子,那太極拳經,真是考神教你的?真有神仙給你托夢?她說娘是啥神仙了嘛?”
宋華如臨大敵全神戒備:
“兒子,以後考神教了本事,可不敢往外說......”
孟傑如夢方醒:
“對對對,都讓他們學了去,咱們不就白學了啊!”
宋華把腳一跺:
“哪跟哪啊!婦道人家沒見識,所謂匹夫無罪,但懷了璧就有罪......”
一聽宋華噴自己,孟傑那叫一個不服氣。
聖人之後也敢噴。
還敢跟老娘咬文嚼字。
真當兒子讀了書,你就變成狀元他爹了啊!
“我婦道人家?我沒見識?你才沒見識呢!那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還懷了璧就有罪,說出去也不怕丢人。”
嘴上雖然不服軟,心裏對宋華的意見卻很重視。
伸手攬過宋祖鶴:
“别理他,小聲告訴娘,還學什麽了?有讓女人漂亮的辦法嗎?瘦點的也行!”
宋祖鶴:“.......”
女人對美的追求。
真是亘古不變啊!
算了,我還是去整理腦子裏那些書吧!
“娘,我困了!”
“對對對,都這個時辰了,鶴兒也該睡覺了。”
孟傑自責的拍了下額頭。
“當家的,趕緊收拾炕!”
“啥?”
宋華先是一愣,馬上反應了過來。
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子:
“我,”
把手指朝卧房一挪:
“鋪炕?”
孟傑翻了個白眼:
“怎麽,不服?我可告訴你,咱們家現在,兒子是主力!一個月薪俸頂你仨呢,你不鋪誰鋪啊!”
宋華急的直跳:
“那不是你的活嘛!讓我一個大老爺們鋪炕,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往地上一蹲:
“要鋪你鋪,我不鋪!”
“死要面子活受罪!”
孟傑翻了個白眼,快步走到宋華跟前,拎着耳朵就給拽了起來:
“快去!”
而後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宋華聽了,眉開眼笑,二話不說往外就跑。
宋祖鶴鄙夷的瞟了他們一眼。
肯定是許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唉!
節操啊!
剛才還大老爺們怕笑話呢。
這會跑的比兔子還快。
看來,以後得抱娘的大腿,爹關鍵時候,是真靠不住啊!
正在那爲男子漢們默哀,孟傑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朵裏:
“鶴兒!那錠銀子太大,拿着沉,娘給你倆銅闆,咱們換換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