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
沉?
倆銅闆換換?
還行嗎?
這腫麽可能行!
宋祖鶴的心情,是卧槽的。
可是,有辦法嘛?
沒有!
在當娘的看來。
特别是年輕的娃小的那種娘。
孩子本就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是自己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從出生就有無可争議的主權。
娃都是自己的,何況娃的東西。
跟你商量,是懶的哄你不哭。
不答應。
姥姥!
這是看得起你給你人皮,讓你從正門出來。若是讓你走了後門,變成了黃澄澄螺旋狀的物體,這會指不定在哪當肥料呢。
哆哆嗦嗦的從懷裏掏出銀子,用力在身上蹭了幾下。
舍不得啊!
十兩銀子呢。
還是官銀。
純度杠杠滴啊!
就這麽沒了......
孟傑一伸手,把銀子奪到了手裏,順手掐了把宋祖鶴的腮幫子。
“鶴兒真乖。”
掏出兩個銅闆。
“銀子娘替你收着,以後幫你讨媳婦用,這個能買糖,你拿着。”
宋祖鶴接過銅闆,心有不甘的瞅了眼銀子。
想哭。
但是,不能哭。
我是男人,要堅強!
好吧,我承認,哭了肯定會被揍!
還以爲你們談好了什麽勾當,原來是合夥騙我銀子.....
我有那麽傻嗎?
恨恨的把銅闆收到了懷裏。
要不是親媽,我.....
我忍!
不過,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
好歹也得提點小條件啊!
“娘,我能單睡吧!”
“分床睡?”
孟傑一愣。
以前嫌你耽誤事,想把你弄隔壁去,你是哭着鬧着打着滾的不答應,非要睡中間。
今天這是怎麽了?
拿你銀子記恨我?
還反了你了。
面色一寒:
“爲何要分床睡?”
宋祖鶴面色一苦。
老子雖然是八歲的身體,可靈魂已經.......
睡你倆中間,啥都聽的見,哪有心情整理書啊!
事是這麽個事,可不能這麽說啊!
會被打的!
“我爹打呼噜,影響于老師給我托夢!”
原來是這樣!
倒是我多心了。
再瞅瞅兒子。
确實成熟了不少。
八歲了,也該自己睡了。
把頭一點:
“行,我把隔壁收拾收拾!”
隔壁屋不大。
以前的時候,宋華想搞些小動作,又怕亂醒了兒子,就喊着媳婦去那屋,一直都沒閑置,故而東西挺全,也很幹淨。
至少,有炕有被褥,沒灰沒垃圾。
睡覺是沒有問題的。
可孟傑依舊把被褥換了一遍,還把案幾炕頭啥的都擦了擦。
終于有自己的空間了。
進入房間的第一步,宋祖鶴就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之所以提這麽個要求。
除了不方便整理腦子裏的書,更重要的因素是,以後弄了銀子,有地方藏了.....
往炕上一躺。
先品味了一下獨立空間的小自由。
而後開始給書分類。
都市兵王、總裁霸愛,多火的類型啊,可惜在大唐,這就是垃圾,沒法用啊!
扔一邊去,後腦勺那。
靈異鬼夫?
嗯,這個不錯,以後可以吓唬女朋友!
曆史穿越!
這個好,至少能扒拉點有用的信息。
......
“鶴兒,起床了!”
伴随着孟傑溫柔的呼喝聲,宋祖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扭頭一看,天已大亮。
不過,離午飯還有那麽一點時間。
唉!
整理了半宿書,知道我多累嗎?
不到飯時就喊我。
有沒有同情心啊!
翻了個身:
“我再睡會!”
哎吆!
耳朵疼!
怎麽說動手就動手啊!
以前不是這樣啊!
急忙忙坐了起來。
正待掙紮,手卻松開了。
剛松了口氣,孟傑的聲音又傳進了耳朵裏:
“反了你了,趕緊起,漢王來了!在正堂等着呢!”
漢王?
宋祖鶴有點懵。
他也被開除了?
不能吧,誰敢開除他呀!
可這親媽沒道理騙自己啊。
揉了揉耳朵,一臉不情願下了炕。
“他怎麽來了?不授課嗎?”
孟傑見他沒接着賴床,也沒再去難爲他:
“漢王說了,今日休沐,不授課。”
噢!
星期天啊!
早知道上一天就能放假,昨天就熬一天了。
一邊在心裏嘀咕,一邊跑到外面,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待到了正堂,見漢王果然在裏面坐着,連忙上前行了個禮:
“漢王,你怎麽來了?”
李恪年齡不大,講究也沒那麽多,攙起宋祖鶴,就開始訴起了苦。
原來,今天不光是秘書省的學生不用上學,整個大唐的官員,包括皇帝太子,也不用上班,都休沐。
本來,這是個很幸福的日子。
起碼可以睡到自然醒。
可是李恪過得卻很不開心。
一大早,就被李二憤怒的吼叫聲給亂的睜開了眼。
緊接着,就是一連串乒乒乓乓的摔打聲。
小心翼翼的湊到李二書房一聽,才知道是因爲前太子餘黨魏征不肯歸附,還出言不遜,惹惱了自己偉大的父王。
按說這事也好辦。
拉出去砍了不就得了嘛!
偏偏父王不知道腫麽了,甯願在家裏怄氣,也不願宰了那個不識相的。
眼瞅着李二一肚皮火發不出來,他生怕觸了黴頭,被當成了出氣筒,趕緊縮回了屋裏,打定主意死不出頭。
本以爲這樣就沒事了,不曾想李二突然把自己的大哥,世子李承乾給叫進了書房,口口聲聲說是要考校學問。
說的雖然冠冕堂皇,可不一會的功夫,書房裏便傳出了大哥的啼哭聲。
兄弟們裏面,自己雖然排行老三。
可二哥他不仗義,死的早啊!
老大揍完了,也就輪到自己了。
思來想去,與其留下等着挨揍,還不如趁早溜出去。
連忙給楊妃說了一聲,逃命般的就來了宋祖鶴這。
魏征!
聽說過!
有名的魏大銅鏡嘛!
不過。
貌似他投降的沒那麽費勁啊!
不是說了句:‘先太子早聽我言,必無今日之禍!’就被赦免當官了嘛!
怎麽這年月了還罵着呀!
而且這稱謂?
“怎麽,他還沒歸降?”
“沒啊!”
李恪看外星人一般看了看宋祖鶴。
“他被抓後,一直死硬死硬的!這事大家都知道啊?怎麽,你不知道?”
“不知道!”
宋祖鶴搖了搖頭。
他有點懵!
什麽情況?
魏大銅鏡不投降?
不能啊!
别說語文老師了,曆史老師也沒這麽教啊!
莫非,李二爲了往自己臉上貼金,稍微改了改曆史?
想想李二的一貫作風和不良記錄。
嗯!
這事,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