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伍童監獄長因爲當初在建設監舍中收起工程公司賄賂,被查出來,返回所有錢數,開除黨籍,徹底淪爲了一個拼命百姓。而梁于濤善于經營和趙副市長的關系成功當上了監獄長,空缺出來綜合辦主任位置被熊隊長最後争取到,在其中梁主任忙了不少忙。
至從老鬼和駱駝被帶走之後,監獄中由方子豪一個人控制幾乎犯人,連監獄長都不得不看他的臉色行事。監獄日子還是這麽一天天重複過着,大概半年之後梁于濤被調離了監獄系統,跑去青河縣任命公安局局長。
監獄長和公安局長在行政級别是一緻的,但說到日後發展前途和社會知名度公安局長都要好過監獄長,一般市民會知道公安局局長是誰,監獄長是誰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不過梁于濤離開之後,也做了妥善安排,雖然他曾經熊隊長争取了一下,但熊隊長經驗還不足,最後監獄長一職被黨委委員潘江拿下來,頂替潘江做黨委委員是一個老幹部,也是梁于濤的人。
無論大秦監獄系統人員如何變化依舊影響不到方子豪在監獄中不可代替的作用,當然方子豪在監獄中并沒有閑着,練習八極拳,修煉望氣術,平時隻要有時間就看一些閑書。
時間轉移飛逝,離着方子豪出獄隻剩下半個月了,這天下午犯人放風的時間,方子豪就被監獄長給請走了,來到監獄長辦公室後,潘江随手丢了一根大熊貓給他,方子豪也不客抽了起來。
“方子豪,時間過的真快,恭喜你還有半個月時間就可以出獄了,出獄之後又什麽打算沒有。”潘江拉起了家常,雖然這并不是他所擅長的。
方子豪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時間這個東西你不注意的話,就過的特别快,心中微微有些興奮,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還沒想好,先到社會上适合一定時間,再做打算。”
潘江說道:“聽說下面的犯人一聽到你要走,又馬上蠢蠢欲動起來了,真是傷腦筋啊。”
方子豪說道:“林鵬這人爲人還是比較正直,監獄長以後多多照顧一點啊。”方子豪自己一走,潘江立即會尋找新的代理人,如果有監獄長罩着日子就好混許多了。畢竟他是一個另類,機緣巧合才在複雜在監獄高層人事鬥争中成長,說到勾心鬥角林鵬顯然不行。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潘江心中也高興,方子豪沒有把自己所留下的勢力送給熊主任他們一幫家夥。
從監獄長辦公室出來之後,收到線報熊主任他們立即找方子豪好好聊聊,大緻意思基本上跟監獄長說的差不多,無非想收攏方子豪所留下來的勢力,方子豪并沒有答應他們,隻說自己走了,恐怕在這件事無能爲人。
考慮到監獄會找林鵬談話,方子豪決定先跟林鵬談一次,給他分析了一下局面,方子豪并沒有強迫他選擇哪一方,但是事實潘江占據優勢,林鵬最終還是選擇了他。
林鵬進來的被判了兩年零六個月,方子豪進來的時候是三年,後來減刑了一年六月,反倒比他提前一個月出獄。
對此林鵬感歎不已,方子豪拍了拍他肩膀道:“屁股絕對腦袋,現在我走了,隻要你好好表現團結在領導周圍,加刑的機會會來的。”
“我會努力的。”林鵬心中升起了一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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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豪對着正看研究易經的濤老,說道:“我快要離開這邊囚籠,去迎接一片嶄新的天空,你有什麽祝福的話送給我嗎?”
“沒有。”濤老很不給面子說了一句,頓了一下,說道:“你呆膩了監獄現在離開自然開心,但重新進入社會之中,你會不會也對社會膩了呢,我沒覺得好什麽好祝福的。”
看來濤老對社會充滿了仇恨,或者心理是陰暗的,方子豪也懶得跟他讨論這種邊緣社會哲學的話題,話鋒一轉道:“濤老,有些話要我帶給你家人的嗎?”
濤老詫異看了他一眼,随即搖頭道:“不必了,不想給他們添麻煩,你有這份心也不枉費我對你的提點,不像現在有些人利用就丢。”
方子豪暗中他的神色,眉心處還盤踞着一絲怨氣,看來濤老對于當年的事情還有一些耿耿于懷,不過方子豪并不想深入打聽,這種事情即便問了也不會說。方子豪立即說道:“濤老你盡管放心,将來等我飛黃騰達了,你就跟着我吃香香的喝辣的。”
濤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說道:“那你大秦監獄當廚子好了,打飯的時候給我弄點好吃的東西就行了。”
“當廚子可不是我的追求,從小我媽媽就告訴我,男人将來一定出頭投地,我要追求我的事業。不過我目前還相好具體幹的什麽,等出去了再說。”方子豪豪情萬丈道。
濤老非常喜歡他這種敢闖的性格,思索一番說道:“将來如果有機會願不原意從政?”
“市場和政府調控,凡是成功的商人都跟政客關系極爲密切,官商結合這條道理前途更大。”方子豪最近看了不少雜書,在思想境界上面又有不少的飛躍。
“無論是企業家和政客,在自身擁有一定能量的時候一定要做一些過于國家和經濟的事情,一個人爲錢奔波隻是人生初級階段,得到社會認可和社會價值,以及自我價值的實現,才是人生最好一種狀态。方子豪我希望你能夠記住一點。”濤老可謂說是諄諄教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