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方子豪把話說完,看似文弱的郭衛卻練過跆拳道,先是一個虛晃的前踢,然後再是一個淩空的回旋踢,速度之快竟然也讓方子豪微微楞一下。
方子豪伸手格擋,對方右腿直接踢在手臂,這種力量遠遠不能給他帶來傷害。卻說郭衛一虛一實進攻後,一鼓作氣又施展出跆拳道經典動作連環快踢,主攻方子豪的腰身。
郭衛嘴中還不斷念叨着:“有一點意思竟然還能夠接我幾招,看來現在我必須要收起玩玩的心态,哈哈剛才我隻不過是熱身而已,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自吹自擂的家夥,對你客氣你還當自己福氣啊,小子你剛才的話讓我很生氣了,我出手不會對你留情的。”方子豪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自戀的家夥,牛逼哄哄的,聽了不爽快。
“等下有你哭不出來的時候。。。。。。”郭衛嘴角泛起蔑視,冷笑幾聲一記短腿朝着方子豪下盤踢了過來,這次的力道顯然要比之前還要大。
方子豪右腳輕輕點地,整個人騰空而起,避過對方的進攻,等身體回落的時候,雙拳猶如銅錘般揮舞而出,郭衛發現自己竟然難以招架住方子豪淩厲的進攻,在他猶如狂風驟雨般進攻後郭衛終于守不住了,腳下幾下踉跄摔在地上。
手臂傳來隐隐作痛,剛才雙臂做出格擋動作,遭受到方子豪的進攻,郭衛完全沒想到方子豪手臂力量如此之大,心中憤怒的同時,也是狠狠吃了一驚,原本他以爲方子豪身手充其量不過警校畢業的高材生,然而事實上這個家夥很顯然是一個練家子。
“郭先生現在熱身結束了嗎?”方子豪冷眼掃視對方一眼,言語中帶着濃濃嘲諷之色。
“混蛋,你找死。”
郭衛面色羞紅,此刻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餓狼不顧一切沖了過來,他從出生到現在哪裏受過這種侮辱,連面目都有一些猙獰了。
“匹夫之勇。”方子豪嘴角邪惡的笑意,突然飛起一腳踢向肩部,這一腳有快又猛郭衛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啊的一聲帶着方子豪強有有力的一腳直接踢在郭衛肩部,郭衛猶如風車一般在空中旋轉幾圈摔在堅硬水泥地上。
郭衛半跪倒在地上哀嚎着,左手捂着右肩,神色痛苦。
“郭先生做人要謙虛,少說大話免得丢人。”方子豪既然已經結仇,自然不會考慮到對方心情。
“姓方的你有種,咱們走着瞧。”這叫郭衛的人倒也不是一個傻子,心知單挑絕非方子豪對手,打算事後找機會報複,起身走向自己的路虎車,打算離去。
“郭先生我奉勸你不要開車,你受傷的右臂,萬一路上出現車禍千萬不要怨我。”方子豪跟他沒有血海深仇,好意提醒道。
誰知道郭衛非但不感激他,反而惡語相向道:“我的事情不必你操心。”
郭衛強忍着疼痛翻身車子,啓動車子,狠狠踩下油門朝着站在他正前面方子豪沖撞過來,眼眸中出現殺氣。方子豪側身一跳閃過一邊,路虎車就從他身邊疾馳而過,望着絕塵而去的車子,他吐了一口吐沫道:“他娘的好心沒好報,最好出門被車給撞死啊,什麽人啊。。。。。。”
上樓的時候,在通往辦公室途中意外碰到崔主任跟網監的林處長在走廊拐角處争辯什麽,怪不得老子今天這麽倒黴原來碰到你這個喪門星,方子豪就喊道:“崔主任,最近廳裏要進行人事調整,操辦一下把林無德同志調到交警隊去當巡警。”
聽到這個消息林處長頓時奔潰了,結巴說道:“方廳長,您大人有大量再給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以你馬首是瞻。”
方子豪一副樂呵呵的說道:“林無德同志,滕副廳長都調到後勤科去了,他都對組織調整工作沒有絲毫意見,難道你對我調整工作有什麽不滿嗎?”
“。。。。。。”林無德頓時垭口了。
“要不是看在崔主任的面子上,你連給别人開罰單的機會都沒有,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吧。你要知道現在要找一份工作有多難呢。”方子豪笑道。
崔玉聽後有些爲難,畢竟自己是表哥,開口求情說道:“方廳長,你能不能。。。。。。”
“我希望這件事下午下班之前就辦妥,否則在黨委會上撤銷一個人也是很容易的。”方子豪沒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方子豪你這是公報私仇啊,老子恨死你,詛咒出門被車撞死。”林無德轉身就走了,去當交警還不如不幹呢。
看着自己表哥絕望有些發癫的情況,崔主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将房門反鎖,撥打了曹漢強的電話道:“曹市長你不是跟我保證過了方廳長不會動我的表哥嗎,他現在居然将他調到交警隊,你幫我說說情去啊,哪裏有這樣整人的,他可是處長啊。”
“什麽,這個方子豪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這樣吧我打電話好教訓他一下。”
“曹市長你幫忙我好說說,我會感激你的。”
“哈哈都是自己人不要太見外了,我現在就給方子豪打電話。”電話那頭的曹漢強很快挂了電話,随後直接将手機塞入口袋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小崔啊小崔啊你的要求是在太多了,你隻不過是萬人騎而已,爲了你去得罪方子豪我不是傻帽了嗎?好好服侍我,說不定哪天我高興了會給一塊糖吃的,别不識擡舉。”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方子豪接到了雨琦過來的電話,皺了一下眉頭,接聽了電話:“雨琦,你究竟跟那個郭衛說了什麽他跑到單位來找我算賬,你究竟想幹什麽?”
“哼!方子豪沒想到你竟然是惡劣之人,毆打一頓郭衛也就算了,事後幹嘛還要派人去砍了他三刀,他人正在醫院呢?”電話裏面傳來雨琦憤怒的聲音道。直呼他名字。
“雨琦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誰派人去砍他?”方子豪聽到這話也生氣了,沖着她吼了一聲道。
“郭衛親口告訴我是派人去砍了他,難道他還誣陷你不成。”
“那可說不準啊,”方子豪心中異常有些煩亂,想了一下說道:“你們現在什麽醫院,我馬上過來跟他當面說清楚?”内心暗忖:這件事疑點衆多。
“真的不是你幹的?”見到方子豪要跟郭衛對峙,雨琦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要不是你在跟他胡亂說話,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号人。在我單位地下車庫我跟郭衛是打過架,但我跟他又沒有血海深仇爲何要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方子豪頓時有些頭疼,倘若要是雨琦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會惹麻煩。
“三哥,對不起了。我也不知道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的,我們現在在同濟醫院你快點過來吧,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了。
“一切等我過來再說吧。”
一想到她畢竟還是一個天真的孩子,方子豪不由得有些心軟,說話比之前柔和了幾分。
他挂了電話,匆忙離開辦公室,火急火燎朝着金瑞市同濟醫院趕去。
等方子豪趕到金瑞市醫院的時候,卻意外發現姜洛水竟然也來了,想必是雨琦聯系過他。姜洛水臉色有些凝重,遠遠看見方子豪從越野車上下來,快步走了上來,沉聲道:“子豪,這究竟是什麽回事,雨琦說你叫人把郭家二公子給砍了?”
方子豪頓時感覺自己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有些郁悶道:“姜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解釋這件事,咱們還是先見見郭衛本人再說吧。”
姜洛水也覺得有道理,也不再多言,快步朝着醫院大門口走去,方子豪緊跟在他身後,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郭衛病房。郭衛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胸部手臂小腿都包裹着紗布,雨琦失魂了一樣坐在椅子上,似乎已經吓壞了。
“二哥,你來了。”雨琦聽聞腳步聲,擡頭一看,眼神中出現異色。
姜洛水狠狠瞪了她一眼,走到病床前,關切道:“究竟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啊,普天之下還有王法,要是讓我發現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你是?”郭衛不認識姜洛水,一時間有些疑惑道。
“郭先生對不起,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姜洛水雨琦的二哥,作爲金瑞市的市委書記,你在我市遭受歹徒襲擊,姜某表示萬分抱歉,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姜洛水并非隻是做做樣子,他是真的生氣了,郭二公子被襲擊的性質太惡劣了。
郭衛一聽到面前俊美青年竟然是省委書記的公子,神色立即變得恭敬起來,說道:“這件事并不能怪姜書記,隻能歹徒膽子實在太大了,襲擊我的人就是方子豪,你現在帶人将他抓起來。”
話說到一半,他就看到姜洛水身後的方子豪,臉色不由得一變,叫嚣道:“姓方的,你竟然還敢現身,打算來醫院滅口嗎?”
病房之内的姜洛水和雨琦臉色不由得一變,目光紛紛朝着方子豪看來,方子豪知道此刻再不出來說些什麽恐怕不許了,上前一步道:“郭先生雖然之前有過一點誤會,但你也不能随便誣陷我,我跟郭先生在公安廳地下室切磋過是不假,我方某人絕非是用心歹徒之人,怎麽可能報複你呢,這說不通啊。”
“你别以爲說幾句話,就可以脫卸責任。”郭衛冷哼一聲道。
“據說我了解,子豪并非是這種人,郭先生這種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姜洛水适才開口說道。
“這不是誤會?要不是方子豪在地下室打傷我,當然我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但是他事後竟然找混混來砍殺我。。。。。”
聽到這裏方子豪不免有些怒火,打斷道:“郭先生你口口聲聲說我找人來砍傷你,你可有證據?”
“那些混混親口承認說是你叫他們來的,隻不過他們根本沒有料到我自幼練習跆拳道,這麽多人的圍攻依舊被我逃脫了,鐵證再此容不得你抵賴。姜書記你立即下令逮捕他,免得逃逸。”
“這。。。。。”姜洛水有些爲難了。
方子豪咬牙道:“郭先生我重申一次襲擊那些人跟我沒有絲毫關系,請問那些歹徒如今在何處,我要跟他們當面對峙。”
此言一出郭衛臉色不由得一變,冷然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