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雖然沒有合圍,但現在也差不多了。”
孔順也在旁邊說道,他的語氣裏是強忍着激動之情,最後他實在忍不住,興奮的道:“劉哲死定了,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而且因爲太守的明英決定,擂鼓,讓士兵們士氣大增,劉哲現在想逃也沒有辦法了。”
“哼,真以爲我們是好欺負的?”
耿苞心裏得意,現在這個局面是他最喜歡看到的。
“主公,要不要先撤?”
武安國也感受到了壓力,周圍的叛軍士兵源源不斷,劉哲手下已經有了不少人被扯下馬,劉哲的侍衛已經損失了不少人。
“退?”
劉哲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一眼,冷哼道:“不用。”
他剛才帶着人故意離開這裏,讓耿苞誤以爲他要去對付其他三個方向正在攻城的叛軍,讓耿苞撤退回應,然後他再帶着人殺了一個回馬槍,從而化解了敵人的那種堅固的防線。畢竟不可能每次都要讓典韋下馬去打開缺口。
不過劉哲沒有料到耿苞居然會擂鼓不退,這種行爲反而讓叛軍士兵充滿了士氣。
不過劉哲并不擔心,他掃了一眼耿苞所在的位置,稍微拉扯缰繩,大聲道:“随我來!”
劉哲帶着人馬朝着耿苞所在的位置殺去。
典韋,武安國緊跟随後,武安國的武力值雖然比不上劉哲典韋,但他的武力值不會少于七十,劉哲帶着他們兩人組成的前鋒箭頭,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
一路上,無人能擋,攔在劉哲前面的叛軍士兵紛紛被掃開。他們就像秋天的落葉,而劉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