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感覺到死裏逃生的朱漢,差點尿褲子後,哈哈大笑起來。
“都說了,他的準頭根本不行。”
耿苞也看到了那一箭,現在看到朱漢沒有事後,他得意的道:“劉哲技窮了,這是他最後的掙紮了。”
朱漢一邊哈哈大笑,慶祝他死裏逃生,一邊點頭站起來,他往回望,想看看剛才那一箭射到哪裏去了,他準備好好嘲諷下劉哲。
然而這一看,朱漢就笑不出了,整個人都僵住了。
耿苞一看朱漢的表現,急忙回頭,這一看,他也呆住了。
一支羽箭插在距離耿苞等人身後不遠的一根杆子上,這是一支旗杆,在旗杆上有着一根灰色的繩子,劉哲射出的弓箭正中的命中,羽箭的尾部上白色的羽毛上帶着一點紅色的顔色,那是朱漢的鮮血,一陣微風吹過,白色的羽毛微微動了動。
“嚓...”
的一聲輕響,被弓箭射中的繩子發出一聲輕響,斷開來。一面戰旗随着微風落下,這是耿苞挂起的帥旗。
耿苞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煞白。
“敵将已死,敵将已死,敵将已死......”
遠處,傳來了喊聲,那是劉哲的手下在怒吼。
“不......”
耿苞想出聲告訴自己的手下士兵,他沒死。
但沒有用,耿苞一個人的聲音傳不了多遠,無法和劉哲手下上千人的聲音相比。
随着劉哲手下的叫喊,敵将已死這四個字往周圍傳開來。
叛軍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