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
耿苞對張珔道:“曹丞相對劉哲的恨不比我們少呢。你想想,雍州被劉哲這樣從他手中奪去,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我不信他不恨劉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我們還是袁公的舊屬,連高覽鞠義都能得到曹丞相的重用,我們會差到哪裏去?”
耿苞充滿自信的話,打消了張珔的擔心。
雖然對于投靠曹操沒有了擔心,但對于劉哲,張珔還是有着擔心,問道:“我們不會被劉哲發現吧?”
“放心,不會。”
耿苞很有自信,道:“我就不信劉哲是神人了,我們是晚上出發,他劉哲還能算得到?我不信他會料到我會抛下手下士兵不管,他肯定以爲我們還留在營地裏。”
“等明天,他發現我們已經不見了,那表情一定很好看。”
耿苞語氣裏透露着得意,但臉上卻是猙獰無比,充滿了恨意。他對劉哲是恨之入骨了,雖然沒有能夠打敗劉哲,不過想到走之前能夠戲弄一下劉哲,耿苞心裏還是有點安慰的。
“希望如此吧。”張珔道,他對耿苞實在無法有着更多的信心了,畢竟這幾天耿苞一次又一次自信滿滿去對付劉哲,然後讓劉哲抽得連阿媽都認不得。
“放心吧。”
耿苞聽到張珔語氣裏的不足,他笑着安慰道:“劉哲絕對猜不到,因爲這個想法是我今天才想到了,他劉哲又不是神仙,怎麽能猜得到?”
然而耿苞話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