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個屁。”
耿苞心裏大罵,他看着周圍的士兵,心裏一直沉下去,同時他立刻扭頭去看旁邊的張珔。
他看到張珔目光裏的驚愕和詢問,耿苞第一時間将目光移開,他覺得自己無法面對張珔的目光。
剛才他就差拍着胸脯說劉哲絕對料不到他們會從這裏逃走的,結果話剛落,劉哲布置好的埋伏來了。
很快,耿苞心裏的羞愧就被從心底裏冒出來的悲哀和絕望淹沒了,耿苞心裏充滿了悲哀和絕望。
劉哲又一次用事實證明抽打了他的臉,讓耿苞明白,他不是劉哲的對手。從見面開始,到他逃命,劉哲一次又一次算計了他,劉哲就像一座大山,耿苞他耿苞翻越不了。
每一次都以爲可以跨過去的時候,劉哲就用事實告訴他,差的遠,到了最後,耿苞現在才發現,這他媽的哪裏是一座大山,簡直就是連綿不斷的山脈,一眼望不到盡頭,永遠都跨越不了。
怎麽樣?吓到說不出話了嗎?劉馨道。
姑姑我看他是被吓傻了。劉靜道.。
也難怪的,誰讓他要和你爹爹作對呢?
劉馨對劉靜道:和你爹爹作對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那也是。”
劉靜認真點點頭,問劉馨道:“姑姑,你說他被爹爹抓回去了,會怎麽處置?清蒸還是煮了?”
“不會,你爹爹沒有那麽殘忍。”
劉馨搖頭道:“你爹爹最多就是一刀砍了他的狗頭。”
“太便宜他了吧?”
劉靜道:“像他這種忘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