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将軍。”
崔順勉強擠出笑容,帶着讨好的語氣對張郃道:“太,太尉,找在下,有什麽事呢?”
“你自己去了不就知道了?”張郃扭頭看了他一眼,眼裏帶着絲絲的憐憫。
盡管崔順一夜沒睡,眼角挂着眼屎,但他很敏銳,很清晰的捕捉到了張郃眼裏的憐憫。
崔順的心跳得更快了,撲通撲通的激烈跳動着。
“張,張将軍,這…”
崔順慌到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這段時間,他對于狗腿子這份工作,他是盡職盡責,狐假虎威幾乎将冀州的所有家族都得罪完了,他這樣做已經是徹底倒向了劉哲,日後隻有跟着了劉哲混了。
如果劉哲抛棄了他崔家,那他崔家就完了。這些日子得罪的家族日後絕對會撲上來狠狠的咬死他崔家。
崔順心裏頓時就有了後悔的情緒,他現在是極度的後悔,早知道當時就不要做得那麽絕了,否則也不會變成這樣,更不用擔心劉哲會因此而責怪他。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崔順隻能見步行步了,接下去的事情,他隻能祈求劉哲不要抛棄他崔家。
因爲擔心,崔順匆匆趕往劉哲那兒,家裏善後的事情他都懶得去管了。
崔順懷着極度忐忑的心情去見劉哲,然而卻得到了答複,讓他先等着,劉哲還沒有起床。
崔順聽了後,鼻子都氣歪了,他心裏大罵張郃,劉哲都還沒有起床,怎麽能叫張郃傳話讓他匆忙趕來見劉哲。
崔順心裏大罵張郃,然後隻能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