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順倒黴,他們這些被崔順欺淩的家主們自然要高興得要死。
所以,鄭平毫不留情的嘲笑崔順。
“活該啊,誰讓你嚣張,以爲有太尉給你撐腰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冷豪他們被你逼反了,你覺得太尉會這麽責罰你?”鄭平又道。
“你…”崔順心裏恐懼的事情被鄭平說出來,讓崔順又驚又怒。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看到崔順變幻不定的臉色,鄭平越發得意。
“你别得意。”
崔順咬着牙怒道:“你今天突然被太尉召來,你以爲是正常嗎?”
“你想說什麽?”鄭平笑容笑容,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
“哼,冷豪這些亂賊作亂,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支持慫恿,至于是誰,這還用猜嗎?”
崔順也是一個大族的家主,平時于鄭平這些家主暗中龌蹉慣了,不可能一直處于下風的,很快就找到了反擊點。
鄭平聽了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他看着崔順,久久不語。
崔順說的也正是鄭平所擔心的。
盡管冷豪等人的作亂與他無關,但架不住劉哲會往這個方向上想。
今天鄭平一早起來,劉哲就派人上門請他來這裏了,鄭平心裏就想到這個可能。一路上他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安,現在被崔順說破,他的心更加慌了。
他覺得劉哲會将冷豪等人作亂與他聯系起來。
因爲冀州四大家族中,李家的天富酒樓被拆了,盧家的家主盧俊被當衆掌嘴,崔家投靠劉哲,唯一剩下的就隻有他鄭家沒病沒痛,劉哲不拉攏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