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穿一身黑色衣服,臉色冰冷,一雙眼睛帶着濃濃的寒意,看着誰都像看死人一樣。
他冷冷的看了小吏一眼,什麽都不說,直接進去。
小吏不認識這個人,但他認得這一身衣服與其這種冰冷的臉色。
這樣的人也是程昱的手下,這樣的人有很多,小吏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是程昱用來監視許都大大小小官員與及可疑的人。
小吏不敢惹這樣的人,他可不想找死。
小吏一邊忍着痛一邊離開,同時心裏好奇。
但很快,他就心裏大驚,此人大白天就趕來找程昱,肯定有重要事情禀報,同時決定回去後,一定要仔細檢查自己的工作,免得出了纰漏,被連累。
想到這裏,小吏趕緊跑回去。
而在裏面,那個黑衣人已經見到程昱了。
“何事?”
程昱終于擡起頭來了,這個手下帶來的消息遠比剛才小吏帶來的重要。
“回許都令。”
黑衣人說道:“昨天晚上,偏将軍王子服到車騎将軍府上,今天才歸家。”
“王子服?”
程昱先是微微皺眉,但他的腦海裏早已經差不多将許都大大小小,值得記住的官員的名字都擠下來了,他在腦海裏搜索一下,很快就記起了王子服的名字。
王子服是偏将軍,還是曹操這邊的人,不過他手中無兵無權,平時大家也都不在意他。像王子服這樣的人許都不下三十個。
“有打探到什麽嗎?”程昱問道。
看到手下搖搖頭。程昱的眉頭忍不住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