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許都的存亡有什麽關系?”
夏侯淵聽完後,皺眉道:“他們三個隻不過是私下相聚而已,有什麽問題嗎?”
官員私下請好友到自己府上相聚是很正常的事情,夏侯淵也做過不少,他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難不成他沒有人邀請相聚,所以他覺得不正常?”夏侯淵看着程昱那副硬邦邦的臉,心裏暗自猜測。
程昱因爲其性格問題,即便與曹操的手下們的關系很一般,好友更是沒有幾個。
想要他邀請人到他家相聚小喝幾杯是不可能的,其他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去邀請他到自己家裏。
就像夏侯淵,被曹操安排在許都與程昱一起保護許都。在這期間,夏侯淵都搞了幾個小宴會,請了不少客人,偏偏這裏就沒有程昱。
所以,怪不了夏侯淵如此猜測程昱。
不過很快,夏侯淵又暗中搖頭了,雖然他與程昱的關系一般,不好也不壞,但他知道程昱對曹操的忠心,而且程昱本人也不是那種喜歡嫉妒别人的人。
以夏侯淵對程昱的看法,程昱是那種你即便不喜歡的人,但你不能不說他是一個小人,程昱是一個君子,一個對曹操忠心的君子,爲此他可以雙手沾滿鮮血。
所以,夏侯淵知道程昱不是在信口雌黃,他這樣說,肯定有他的依據。
夏侯淵沒有出聲,靜靜的等着程昱的回答。
“王子服在這時候被車騎将軍董承邀請到府上相聚,而且還有議郎吳碩參與,這事情肯定有古怪。”程昱肯定的道。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