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恨!”
夏侯淵主要任務是防守許都,許都的許多事情不用他過問,所以,現在就算他想做,也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叔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面對着曹丕等小輩的詢問,夏侯淵隻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許都又到了危險時刻,付完等人的叛亂剛剛平定,都還沒有來得及消弭其叛亂的影響,程昱就倒下了。
這就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心裏又開始活絡開了。
“将伏完等人押入大牢,嚴加看管,沒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接近,違令者,斬!”
“降兵押往城外大營嚴加看管,有任何異常,格殺勿論!”
“将叛亂的家屬都看押起來,有任何異常,格殺勿論!”
“過了酉時(下午5:00-7:00),城内任何人不準出門,違令者,斬!”
一條條殺氣騰騰的命令從夏侯淵嘴裏發出,一隊隊士兵殺氣騰騰的出發,他們将會将一遍又一遍的巡邏,一旦發現什麽不對勁的人,當場格殺。
所幸的是,随着之前下令調集的城外三萬大軍進城了,許都城至少不會有失陷的危險了。
時間過得很快,伏完等人叛亂後的第一個晚上就過到了。
這個晚上,夏侯淵徹夜未眠,他擔心會有更多的敵人。
程昱昏迷不醒,于禁又要駐守皇宮,許都城的安危實際上已經落到他肩膀上。
這種壓力是巨大的,即便夏侯淵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人,他現在也如坐毛氈,擔心出事。
因爲許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