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的匪首被抓住了,他們自知死定了。”
曹植冷靜的道:“在這種心态下,如果去拷問他們,難保他們會随意攀咬别人,冤枉别人。”
“要是他們說了屬于是父親的人怎麽辦?而這個人是被冤枉的,你打算怎麽辦?難不成真的要将其逮捕起來嗎?”
“如果被冤枉的人不止一個呢?而是十個百個呢?”
曹植的問題讓曹丕心裏惱火。
而更加讓曹丕惱火的是,他剛才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居然被曹植想到了,這讓他心裏不爽。
“哼。”
曹丕是不可能會在弟弟面前低頭的,他冷哼道:“你真以爲我們是傻子嗎?我們不會分辯?”
“二哥,你打算怎麽分辯?”曹植沒出聲,曹彰出聲了,這個問題讓曹丕語氣一窒。
“如果是真的倒還好,萬一是被冤枉的,而我們又将其抓起來,隻會造成恐慌,萬一到時候被人利用,也許第二次叛亂又來了,到時就糟糕了。”曹植道。
“怕什麽?”
曹丕心裏更加不爽了,冷聲道:“城裏幾萬大軍,還有誰敢亂來?”
許都城裏的幾萬大軍就是曹丕的底氣。
“哼。”
曹丕繼續冷道:“你們去不去?不去的話,我自己去。”
“去,去,當然去。”
曹彰對曹丕曹植兩個人的話沒有太多的想法,去拷問也好,不拷問也好,他都沒關系,他懶得去想那麽多。
“二哥。”
曹植還是不贊同,他道:“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