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夏侯淵回到營地後,怒吼着發洩着心裏的不滿。
“現在過去了多少天?”
夏侯淵暴怒,惡狠狠的瞪着手下:“别說攻下延津城,就連延津城的城頭都上不去。”
“今天已經上去了。”有的校尉小聲嘀咕着。
今天比起之前好了不少,有好幾次曹軍士兵已經殺上城牆上去了。
“上去?”
夏侯淵更怒了,他盯着那名校尉怒吼:“那怎麽不繼續上去?”
吼得那名校尉臉色發白,大汗淋漓,不敢出聲了。
“明天,明天一定要将延津城攻下來。”夏侯淵怒吼着下了死命令。
延津城已經落入劉哲的人手中好幾天了,這段時間劉哲的援兵肯定在路上了,時間過得越久,援兵就越可能到來。
一旦劉哲的援兵到來,一切都沒用了,之前所犧牲的士兵也都白白犧牲了。
“将軍,明天,有點難。”有的将領鼓起勇氣出聲。
“本将,不管。”
夏侯淵咬着牙道:“本将不管你們,無論你們用什麽辦法,明天都給本将将延津城攻下來。”
下面的将領一臉苦色,這幾天夏侯淵親自指揮都攻不下來,他們又有什麽辦法?士兵都折損了好幾千人。
不少将領在心裏暗罵樂進,将延津城經營的這麽變态幹什麽?現在吃苦頭的是他們,而不是劉哲的人。
“将軍!”
這時候,外面有人進來禀報。
“什麽事?”夏侯淵沒好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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