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被噴的臉色不好看,他沒有怨曹操,他心裏怨的是孫策,不是孫策的話,他就不會這樣被曹操噴着。
曹操連日趕路,身體已經很疲乏的,但他這一噴居然噴了半個時辰,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
正是因爲在曹操面前的是夏侯淵,要是别人,曹操都懶得噴了,直接下令宰了算了。
等到噴完後,曹操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眼花,精神消耗太大了。
“帶孤去營地。”
曹操捂着腦袋,狠狠的瞪了夏侯淵一眼道。他的頭痛病又開始發作了。
夏侯淵不敢多言,急忙帶着曹操去營地。
夏侯淵設立的營地距離延津城很近,比之前孫策設立的營地還要近。
當時夏侯淵并沒有覺得自己會在城外待多久,本以爲會很快攻下延津城的,所以營地一開始草草設立,很簡陋的。
但現在夏侯淵已經逐步讓人完善營地了,可見夏侯淵心裏其實已經覺得短時間内是攻不下延津城了,所以一路上都還能看到士兵們在修建完善營地。
而曹操看到這些,他心裏更加憤怒了,到達營地後,曹操先是吃喝點東西,然後衣服都顧不上換了,将夏侯淵及一幫将校叫來,一頓開噴。
“廢物,居然還有心思修葺營地?延津城呢?是不是覺得延津城無法攻下來了,所以要在這裏設置營地?”
夏侯淵等人被曹操噴得不敢擡頭,夏侯淵還好一點,那些将校們差點都不敢喘氣了,他們擔心曹操問責,到時候将他們一個一個給宰了。
“還望丞相恕罪。”夏侯淵來來回回的隻有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