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爲啥二夫人最得寵了,那二夫人除卻濃豔的妝,長得算是最正常的了。
貼身婢女小冬湊近郡主耳邊低聲說,“郡主,今兒您不能再動手了,您每次動手打人,妾姬們都會去告狀。”
基于前身,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傻|逼。隻顧滿足一時的爽快,根本不知道背後被人家捅了多少刀。
在可惜的同時,鳳四芸暗自握拳,覺得有必要好好替前身處置這些——渣渣!
其實在鳳四芸看來,這幫姨娘真的挺好對付的,爲何書中的她,屢屢吃虧呢?
說着,踏着自信卓然的步伐,步入一群“美姬”中央。
後面婢女尾随,還端着菜盤子。
“各位來得真及時,本郡主正打算用膳呢?”她話裏有戲谑,不同以往,“就是沒準備各位的份,不如你們看着我吃?”
那撥“美姬”聽聞此,臉色沉下來,誰是來看郡主吃飯的?她們可是奔着那屋子裏的金銀首飾來了的好嗎?
再說郡王又被同僚找去一同商讨國事。反正當家的不在,這個小祖宗又是沒腦的孩子。
不趁機來撈一筆,也對不起自己啊。
這幾位貪婪無疑的心思,表露無遺,鳳四芸都不用腳趾頭想。就盤算了她們幾斤幾兩。
鳳四芸當着衆人的面享受美食,吃得那叫有味道!還特别強調,這是寶香樓買來的招牌菜。光是一盤特色烤鴨,就秒殺了平日裏飯桌上的一堆菜肴。如此,硬生生逼得她們直留口水。
自然,鳳四芸是吃定了獨食,且一個位子都不讓,“對不住各位啊,我這府裏最講究身份地位了。本郡主是郡王的嫡女,純正而高貴。論平起平坐,你們哪有資格呢?”所以硬是将椅子收起來,連跟扶手都不給扶着。
妾室們,心有怒火,卻不敢發火,隻能忍着口水,幹瞪眼。
領頭的二夫人心裏咒罵一句,就你媽的身份高貴。但是立馬嬉皮笑臉,臉色的轉變如六月的天一樣,殷勤非常,視線若有若無瞥向放置珠寶的位置,“當然,我們已經吃過了,就不打擾郡主用膳。隻是……”
“隻是什麽?”
“郡主啊,聽說你這有新進的首飾,可是好看得緊,我們幾個過來就是想長長見識。”
一般郡主最吃這套,先将她捧得高高的,猶如打迷魂針一般,再趁其不備,将珠寶變成她們的。
“你這嫡女就是不一樣,滿屋子的寶器,哪像我們窮酸的命啊!郡主有福,還不能讓我們沾沾光麽?”
說話間,就等着郡主得意洋洋的打開寶箱,讓她們“瞧”呢。
哪知道,鳳四芸還是隻顧自己嘴邊的烤鴨。大夥等了好久,都快按耐不住的時候。
郡主起身了,擦了擦油膩膩的嘴巴,“是麽?夫人說得太客氣了,何必隻是看看,要是喜歡的話,大可以拿走呢?”
衆人掉下巴,連身後婢女也不驚呆了,這郡主是真傻了吧?
大家眼底的鳳四芸格外闊達,雙手一攤,表示極其無所謂,好似在說,要拿就随便拿吧?
二夫人狡猾,原本就算着拿金銀珠寶也得耗費一些周折,像今天那麽順利的是頭一遭。
不免疑惑起來。
鳳四芸心底嗤笑,這幫人啊,明明貪婪寫在臉上,現在大大方方給她們了,反而不敢要了。
“這些啊,本郡主多得是,早就看厭了。”說完好似也懶得跟她們多扯淡。
招呼婢女扶着,直接回内閣休息了。也料定姨娘們一定會拿走,統統拿走,一點也不留。
好似那屋子裏的珠寶和自己無一毛錢關系。可分明價值連城啊。
回到閨房裏,那幫婢女就開始叽叽喳喳叫喧不停,尤其是小冬,分别以春夏秋冬命名的四大婢女,是當年姥姥精心挑選的,就怕沒娘親罩着的外孫女受委屈。
小冬排行老小,性格最直接。
已經到了敢在主子頭上動土的膽子了。
“郡主!你沒瘋吧,那麽多财寶,你都送人了?”怎麽着也不能便宜那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