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奮戰,這次更加不敢掉以輕心。
對面之人,年也老邁,兩邊鬓發都泛白,但是精神格外抖擻。
隻見她随手扔掉了手邊的長矛槍,空出雙手,示意讓孫女進攻。好像在說,空手讓你,快來,小樣!
鳳四芸心中汗顔,姥姥年紀那麽大把,赤手空拳再打不過的話!太太太丢臉了吧?
“啊!”一聲,腳後跟有力蹬在沙泥上,如瘋狂的蠻牛一般,沖刺過去。
老人家對付過來,也是實在遊刃有餘,三下五除二。拜拜!KO了!
鳳四芸“呼哧呼哧”,躺在地上。
“孫兒輸了!心服口服!”手都打脫臼了,能不認輸了麽?
鳳四芸一邊咬着牙,忍痛着,一邊想着自己炮灰的人生,滿臉是喪氣。
看吧:走哪都被虐,這就是炮灰的寫照。
哪知道老人家根本不放過她,“起來,接着打。”果斷!決絕!沒有商量。
某女子,欲哭無淚,都殘疾成這樣啦,還要打啊?姥姥!是不是親生的?
不容多想,“嗖”的一長矛槍飛射過來,她猛然到底,而那搶,正好插在了她的耳邊泥土上,多一寸少一寸,都威脅到她性命的呀。
“聽清了沒有,給我起來接着打!”強而有力的威懾力。
“右手動不了了,就用左手,雙手都不行了,還有腿。還有一口氣在就必須戰鬥。”
“起來……”最後兩個字氣勢如虹。
來就來,也激起了鳳四芸的滿腔熱血,左手執長槍,卷成戾氣,再舉進發。
“嘭……”
“嘭……”
“嘭……”
不知被打落了幾回,但是她總有一股韌勁再次爬起來。嗯,就比小強強那麽點。
直到,老人家撣了撣手邊的灰塵,“嗯,有進步。太陽落山了,今天就暫歇吧。”
原本守在外圍的丫頭們,見自家主子被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裏像陷進去了一樣,連忙上前攙扶。
而鳳四芸終于在四個丫鬟的寒虛問暖中,強睜開眼,目送那孑然離去的姥姥。
她仿佛能夠看見,那個鐵血的女将軍一身戰袍赫赫,迎風而立的英姿。
“郡主,老夫人說,您什麽時候能夠打赢她,就不用被打了。”
鳳四芸突然冷笑,終于知道爲什麽前身那麽喜歡好鬥弑殺。
因爲有個如此喜歡用武力說話的姥姥。
其實,姥姥是戰鬥寬廣,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因爲中年痛失愛女,隻能将愛的餘溫都給外孫女,也就是鳳四芸。可是這愛的方式是除了打還是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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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上,身披墨袍的戰戎将此幕落盡眼底。
鳳郡主!活得好像不容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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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晚膳,氣氛又開始熱鬧起來。
“姥姥!您一回來,就把我打得鼻青臉腫,不要告訴我,這是您老表達愛的方式。”此時的鳳四芸已經經過包紮調理,一瘸一拐尾随在姥姥身後。
别說,這老人家連走路都是帶風的。不愧是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鐵馬女将軍。
又知道了,此次的豔舞門事件,最後是姥姥出面擺平了。
“嘣”的一聲,鳳四芸半跪下來,抓住姥姥的大腿,“姥姥呀!聽聞是您出面,讓帝皇免去了對我們郡王府的罪責。你要不要再出動一趟,孫女兒還小,還不想嫁人。嗚嗚嗚……”這态度急轉如下,狗腿得就差抱大腿了。其實已經抱着了。
“放肆,哪有這樣對你姥姥說話的。”一旁的郡王看到自家女兒對姥姥如此不恭,不免義正言辭。
“闖禍的是你,你姥姥好不容易說服帝皇網開一面,你妄想……”說起跳豔舞一事,郡王氣得就要翻白眼,要不礙于老人家在場,寶貝這個孫女,他估計早就拿棒槌追着打了。
“不好好教訓你一下,是不知道悔改的。罰你去祠堂面壁思過,三個月不準出郡王府。”
切,這些鳳四芸完全不在意,雙腳長在自己身上,想攔能攔得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