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這三個月太久了,老身的寶貝孫女怎麽耐得住寂寞?就意思意思,一個月夠了。”瞧瞧,姥姥就是霸氣!意思意思,三個月立馬縮水一個月。
高興得鳳四芸嗷嗷嗷的叫。
郡王見這個女兒,野性難馴,想起帝皇說的話,看來真的有必要給她找門親事。出了郡王府,他也可以省心點吧?就是這個楚沐殿下,難度有些太高,怕人家看不上。
想着,預備起身,找同僚商讨下解決的方案。
外頭正好有人彙報,沐殿下到。
衆人一聽,齊愣。
轉眼間,就見一風華絕代的男子,搖漾春風般而來。
如圭如玉,美不勝收,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爲過。
也怪不得,前身會喜歡得不了。
鳳四芸側着腦袋,漫不經心的凝望他。
最先開口的是鳳郡王,“沐殿下親自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一邊忙着讓丫鬟上茶招待。
楚沐有意将目光掃下鳳四芸,說道,“本殿此次來,可是專程來找郡主的。”
“啪啪啪——”伴随着拍掌聲,尾随在楚沐身後的随從,擡上來一箱子。
“那日,郡主豔絕一舞,可是摘了頭飾,褪了首飾……”他有意停頓一瞬,邊說邊哀歎,“還撕裂衣服!郡主健忘,将這些遺落的物品落在舞坊了。畢竟郡王家的東西,珍貴的很,丢了可是麻煩不成?所以本殿也不辭辛苦,将這些物品悉數送還。”
其實在楚沐說這些話的同時,鳳四芸腦袋瓜也在快速運轉。
好你個楚沐!分明就是專程來火上澆油的。還嫌不夠亂麽?
雖然,當時肆無忌憚的脫掉首飾,她是笃定,沒人敢私吞她郡王府的東西,畢竟她臭名在外。
暗自揣測那舞坊的掌櫃會親自送上。
千算萬算,沒算到楚沐會多管閑事,那麽不辭辛苦,親自上門來飾品。
果不其然,郡王聽聞此,臉色黑了一層也又一層,咒罵一句:“孽——女——”
那頭楚沐悠然自得,還擺出一副優雅君子的模樣,親自将箱子送到四芸面前。
兩人四目相視,對流而起,“郡主好似并不樂意看到本殿?”
“.......”是呀,誰願意看到他。
随後,他噗嗤一笑,“郡主這是摔哪了?鼻青臉腫的。”
“要你管?”因爲楚沐的态度實在太過挑釁,以至于鳳四芸氣不打一出來,脫口而出。
鳳郡王氣得跺腳,不知道的以爲他這個當老爹的沒教養好,“孽障,沐殿下好心送還衣飾,還關心你的傷勢,你就這樣冒犯殿下的麽?”情急之下,還揚言要好好教育下孽女,命人家法伺候。
即刻門外就多了幾根又粗又大的木棍,見此,楚沐臉色有些黑沉,眼珠來回在鳳四芸身上打轉。看她鼻青臉腫的,猜測,這是不是也是被郡王打的?
“鳳郡王何必大動幹戈?令愛性子天真爛漫,直來直往,本殿下倒是喜歡的很。”
楚沐很是時候的替她撇清了罪責。
“對了,鳳郡主不管怎麽說拿了第一!”後面這句才是重點,“知道拿第一的獎賞麽?”
有些常識的自然知道,拿下第一,可以擁有和楚沐殿下獨處的機會。至于内容是啥,壁。咚,還是床。咚,還是啪。啪。啪,全靠你自己水平啦。
鳳四芸呵呵哒,有些尴笑,“我那水平也算第一?沐殿下别太擡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