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上,小冬小秋有些按捺不住了,“郡主,下面人都搶着寶貝呢!您——”怎麽不去湊一腳。
其實平日裏,哪需要她們提點哪!郡主哪回不是“沖鋒陷陣,鋒芒畢露啊”!
可如今,郡主氣定神遊的喝着茶水,安安靜靜的做個美女紙,那……那……那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冬和小秋相視以對,都猜不透郡主意欲何爲。
直覺告訴她們,郡主和以往大有不同了。
隻見她們的郡主,遽然之間起身,一腳踩上窗沿,順手拽着窗外懸挂錦旗的繩索,那動作行雲如流水一般,自在如遊龍一般,飛出了茶樓的視線。
街頭有人尖叫一聲,驚歎那翩跹的女子飛在半空裏,猶如谪仙下凡塵。
該女子,會飛檐走壁,甚至借由路人的肩膀。一路踩踏如猛浪過境。
嗖一下,攔在某人前,“容爾先生,這麽急着走,是怕家中嬌妻等得着急?”
女子笑靥明媚,調侃意味擲地有聲。
而男子輕輕擡頭,淺笑如鴻儒,雅緻如美玉一般。
沒錯了,鳳四芸若才一系列舉動,就是爲了攔在容爾面前。
隻因爲,他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仔細端詳開來,這男人總給人亦真亦幻的感覺。
他的着裝十分雅氣,雪衫配青竹,在加使人心曠神怡的氣質,令人忍不住蹙足觀賞。
隻是爲何?越仔細瞧他,鳳四芸總覺得他的面貌之上好似籠罩着一層薄霧,一時覺得他鍾靈毓秀,猶如天山仙人,一時又覺得他模糊不定,猶如鬼魅魍魉。
隻聽男子悠然開口,“姑娘說笑了,容爾隻是一介江湖浪子,孤單自在,哪有什麽嬌妻?”
“江湖?浪子?”她聽了都不覺好笑。
請問哪家的浪子,逼格那麽高。想吓壞寶寶麽?
“幫本姑娘一個忙,至于什麽條件,你随便開。”
“哦?姑娘何出此言呢?”容爾突然神秘一笑,好似看好戲一般,凝望鳳四芸。
這麽一望,反倒是有一絲冷意鋪面而來。
丫的,這個姓容的果然名不虛傳,這麽對望,都有壓力呀。
鳳四芸直覺輸啥都不能輸了氣勢,所以鼻孔朝天說話,“不是說你容爾公子,天下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麽?”
“那有沒有聽過一本很神奇的書本!可以穿越過去未來等等?”
她真的很想找到當初帶她進來的這本書。但苦于無線索可尋。
若才,見這個容爾,好似非常神通廣大,就這麽一瞅一摸,就笃定了那啥天下第一鐵匠的寶貝。
覺得找他,套點信息,還有點盼頭。
就是這家夥,太沉得住氣了。從開始到現在,他的表情除了淡漠的笑還是淡漠的笑。
“别裝了。到底是知還是不知?給個痛快。”如此豪氣飒爽的鳳四芸,在圍觀的路人看來,就是女惡霸,又在欺負人家儒雅公子了。
被路人投去同情色彩的容爾顯得從容不迫,隻見他微微點頭,跟剛才鑒定聖天珠一個德行。
鳳四芸握緊了拳頭,若是手邊有鞭子,真想一把抽過去。
你媽給你嘴,不是用來說話的麽?
她可是有過經驗,這容爾點頭,可是意味深遠着呢。
“說明白點……”耐心逐漸消耗殆盡,路人圍觀的太多。就見她掏出随身攜帶的匕首,架在對方脖子上,帶着滿世界的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