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一去,郡王總算弄明白了,敢情自己出手大方送給女兒的禮物,都被這個刻薄的二夫人給中飽私囊了。
即刻命人前去搜查煙雨閣,果然搜出不少昔日贈給女兒的珍品。其實,鳳四芸看過書本知道,二夫人搜集了金銀财寶,都往李氏典當鋪子去折現。怎麽還會那麽傻傻的将寶貝放在卧室呢。
“嘿。咻,嘿。咻!”鳳四芸不辭辛苦,從典當鋪将原先的寶貝挪回來,擺放好。
甚至,還把二夫人作威作福的賬本給放在顯眼的位置。
這麽一搜查,什麽事情都敗露了。
氣得郡王掀桌子,真是無法無天了,他拿來寵女兒的物品,竟然被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給挪了去。
氣得郡王吹鼻子瞪眼,二話不說打發了蘭雀回娘家好好反省。
礙于蘭雀出身名門,老郡王不好直接休書下去。
若是郡王故意不接蘭雀回府的話,等同于休妻。
這樣,蘭雀的名分等同于名存實亡。
如此消息傳來,四芸閣裏最歡天喜地。
尤其是小冬,舉着掃把,跳起舞來,“郡主!你太牛了吧?就這麽輕而易舉滅掉了二夫人。”
一旁安靜翻着書本的鳳四芸忍不住翻白眼,“你是來掃地的?還是來跳舞的?”
連忙收住掃把,“嘿嘿嘿”捂着後腦勺傻笑,“這不是對郡主的膜拜滔滔不絕麽?”
是啊,除掉一枚眼中釘,感覺外面的陽光都明媚了呢。
鳳四芸忍不住勾起唇角淺淺的笑。但随即笑意收攏,恐怕事情都沒那麽簡單的。
恰此時,腳步聲“哒哒哒”帶着節奏感拾階而上。
是小秋,“郡主——您讓人跟蹤的容爾公子,随從逐一跟丢了。”
“還有,那鐵盒子最後被沐殿下給帶走了。”
“還有,郡主!”小秋,突然猶猶豫起來。
“說吧?”
“要是您的心上人邀請你喝茶彈琴,你去不去?”小秋爲了形容的更貼切一點,“是您看上了十幾年的心上人類!”
這個時候,鳳四芸起身,分呗拉高,扭過小秋的長辮子,“你給本郡說人話行不行?”
辮子扭得疼,小秋立馬老實交代,“是楚瑞王府的人過來,說邀請郡主前去品茶。”和沐殿下獨處的好機會啊。
怎麽能錯過呢?當時郡主拼了命的練習舞蹈,和第一舞娘對壘,不就是爲了拿下第一,順便拿下沐殿下麽?
怎麽見着鳳郡主好像猶豫了呢。
鳳四芸一邊望着窗外的風景,一邊思量。
“楚沐!容爾!他們都是關鍵性人物,不能掉以輕心。”
鳳四芸“啪”一聲合上書本,“小秋,取一部分錢,雇傭一些信任的人,全力搜查我要找的書本!記住要隐蔽。”
小秋忍不住問,“郡主,那約會到底還去不去啊?”知道郡主最近迷上了書本,但是書有男人重要麽?又不能吃,又不能睡的。
“不去!”結果在她們滿懷希望的時候,某鳳狠狠掐斷了她們的意.淫。
不就是是一本書麽?整個郡王府都翻了個頂朝天了。
好像并未如願,整個皇城都找過了,但結果不盡人意啊。
現在又擴大到整個大月國尋找,到底是怎麽樣的書本?讓郡主如此用心?
這邊幾個丫頭疑惑重重,鳳四芸也思緒深遠。
如果回不去怎麽辦?會按照書中設定的結局那樣進行下去麽麽?她就是一枚倒黴到極緻的炮灰彈麽?
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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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在祠堂裏乖乖思過的幾日裏,府中相對安靜。
其實外頭早已鬧翻了天。
鳳四芸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都是吹吹打打,忙着婚嫁的喜事。
想來自己的臭名,還真不讨喜歡。但是,那又怎樣,某隻依舊過得潇灑自在。
“郡主,白小姐來看您了!”當小冬喘着氣上前的時候,見自家還優哉遊哉地啃着鴨翅膀呢。
油膩膩的染了滿嘴。她還嫌不夠自在,一直二郎腿翹着,直接壓過了桌面。這哪是什麽面壁思過呀!
所以白小姐進來,就目睹了這粗俗不堪的一幕。
白玉淨倒是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尾随她身後的男子,帶着鄙夷的口氣,“郡主不是面壁思過麽?想不到還挺悠然自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