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淨這門面功夫做得很足,連忙急着替鳳四芸說話,“妹妹就是性子如此,大口吃大口喝,是乃真性情。”
随後又走近她,親切得足可以融化成水的目光凝望過來,“妹妹,這些日子可真是難爲你了。”
“姐姐——何出此言啊?”其實吧,叫一聲姐姐,鳳四芸心裏還是不樂意的。誰願意跟這朵白蓮花稱姐妹的?但是無奈,面子工程必須做足。自己還初來乍到,這朵白蓮花暫且還惹不起。
“哎!現在天下人都嗤笑鳳家養出一位草包……”白玉淨是故意重點草包二字,但是迂回有道,“但是姐姐知道,是世人愚昧,妹妹分明不是。”
鳳四芸心底早就唾罵了千百回,這白蓮花分明就是來挑火是非的。
門口在不遠處,就想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我本來就玩世不恭,無一是處不是麽?”鳳四芸雙手仰後,顯得極其無所謂,
視線來回掃,不自覺掃向那名男子——白非傾。白家的長公子,大月國名聲鵲起的少年才子,顔值也是高配,估計是白家基因好。
就是可惜,他姓白,出了名的護短護妹妹。
所以鳳四芸眉頭不自禁抖動,想起書中曾講到:白蓮花很多害人的計謀,都是出自這位白非傾。
看來,這才是個狠角色。
若是可以,遇到狠角色,鳳四芸還是選擇能閃就閃的。
畢竟還沒傻到,自己沖到槍口上去啊。
白玉淨真得很會做戲呢,激動拉着她的衣袖,“妹妹别這麽說,姐姐眼裏,你就是直爽沒心事的女孩子。”
是啊!确實單蠢沒心事,要不然怎麽成了你的炮灰?
鳳四芸若無其事拂開了對方的爪子,順勢,将自己油膩膩的爪子往人家袖子上擦幾擦。
看着對面白大小姐臉色鐵青,覺得心裏過瘾,哈哈,“開門見山說吧?姐姐今日前來可爲何事?”
問及此,順便捕捉到白家公子眉頭的一蹙。
才知道,白玉淨過來充當紅娘了。這不是因爲帝皇都下旨要給郡主尋婚配麽?
天下人都知道了,都忙着成親,就怕娶這個恐怖郡主。
白玉淨作爲昔日的好姐妹當然要幫襯着一把。
“我家哥哥雖然比不上沐殿下的風流華俊。但是哥哥亦是少年才俊,年方十五已是帝皇欽點的少學傅,以後前途也是無可限量。”
确實不可限量,因爲他官位亨通,不出二十年華就坐上左丞的位置。這位白非傾也算是擁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能耐。
鳳四芸抖了抖眉毛,敢情白玉淨拖着白非傾前來,就是爲了說親事?
看白非傾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就知道純屬爲了妹妹。可也不要犧牲那麽大吧?
怎麽算來算去,鳳四芸都覺得是自己虧啊。
鳳家家大業大,光在大月國的地位,舉足輕重,所謂的三大名流之一。
而白家頂多算個富得漏油的商戶之家,白家老爺子現在的官職爲府城都督,優雅城裏品級最下等的官,還是用錢買來的。如今出個當官的子嗣,也是祖上積德。
就聽鳳四芸輕蔑的嗤笑,“白公子自覺配得上本郡麽?”
“你這何止是比不上沐殿下,是差好幾個檔次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