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非傾縱使再好的修養,聽到如此,也是氣得跳腳,“你别欺人太甚。”
但是那又怎麽樣,鳳四芸就是這麽拽。
“我說,别搞得像大慈大悲的菩薩一般要收留我。本郡像是個将就的人麽?”
說着也是絲毫不給面子,連茶水都不讓喝一杯,直接讓他們打道回府了。隻是白家兩兄妹前腳還沒跨出去門檻,迎面和一位俊逸的男子碰個正着。
“沐殿下!”白玉淨看到風度翩翩的楚沐,再矜持的眼底,也泛起了漣漪。這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其中包括她。
剛聽傳話的侍從說起,白家兩兄妹是被趕出來的。楚沐邪笑,“怎麽着,好心被驢踢了吧?”
“白兄呀!虧你大無義的想要娶鳳郡主,你真不怕家裏搞個雞犬不甯啊!”楚沐故意說得辣麽誇張,見白非卿臉色越來越差,他就越得意。
“沐殿下,您是來看鳳妹妹的麽?”白玉淨在乎的點在這裏,楚沐殿下不是最讨厭鳳四芸麽,爲何這次親自拜訪?
“對呀,不是鳳丫頭拿了第一名麽,獨處的機會一直沒貢獻出去,本殿下想了想,不如陪她一起面壁思過來着。”
羨慕,嫉妒,恨,種種複雜的心理扭曲的膨脹在白蓮花的心底。
明明她設下的計謀,本來要讓鳳四芸身敗名裂的,爲何還讓楚沐殿下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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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着木魚,鳳四芸餘光時不時往側邊瞄,眸隻泛着桃花眼的美君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實在忍無可忍了,“殿下,你很閑麽?都陪了我一整天了。”她本來想趁機跑出去外面嗨。
礙于他在場,隻能裝着老實巴交的敲打木魚。
他搖頭,托着腮,繼續看她,“本殿下不無聊,覺得你很有意思。”
意思你個毛線球球,鳳四芸心底翻白眼,都說男人犯賤吧,果然如是,你使勁巴結人家的時候,他愛理不理,現在你不巴結了,他主動黏上來了。
“鳳四芸你好像變了好多。”都會對他翻白眼了奧,要是剛才沒看岔的話。他說着,湊近過來。一般女人哪受得了他的靠近,估計都會幸福的暈眩過去。
“哪敢,哪敢!”鳳四芸突然猛得敲木魚,故意手指沒抓住,木魚彈起來,“嘭”一聲,準确無誤的砸在他鼻頭上。兩束鼻血,豎留下來。
這感覺,對楚沐來說,懵逼!對鳳四芸來說,爽爽爽!
“哎呀,怎麽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某鳳很入戲,尖叫起來,“殿下,你都流鼻血了!”繼續大聲喊,“不好了,殿下流鼻血了。”
吼吼吼,某鳳揮了揮袖子,目送楚沐殿下被婢女們簇擁着離開,露出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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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鳳四芸赴三日之約,一席素白長裙波動在落英缤紛的街道裏,顯得尤爲優雅從容。
七彩花瓣略過她的衣衫,停留在肩,在袖,在裙褶處,爲她的素雅增添幾分秀麗。一時間路人看得醉了。可惜女子面罩着紗巾,瞧不出她具體的模樣。
目光都轉向同一個方向,原來是該女子走向了“桃花酒家”。
鳳四芸随意擡眼,就瞅到了原木百葉窗邊上,獨自斟酒淺抿的男子。
容爾容爾,此人無形中散發冷冷的寒意,外人無法打擾他的世界。
但是走近了,他莞爾一笑,又覺得他從容而溫厚。
“傻愣着做什麽?”他疏忽一笑,招呼她進來。
鳳四芸信步上去,坐對面,舉止實在灑脫。
令他再次挑唇,“你真不像郡主。”
本來就不是,鳳四芸心裏回答道。
“那你說我像什麽?”她真得很随意,一擡手,就直徑奪過他手邊的酒壺。咕噜咕噜喝了起來。
他格外清晰的說道:“像強盜……”
“咳咳咳……”差點噎死寶寶,鳳四芸急忙順了順氣。
眼前,男子已經遞上手帕,“擦一擦吧。”爲什麽看他的眼神好似再說,你這個強盜估計連手帕都不會備着。
鳳四芸望着他素白的手指和同樣白到銀雪一般的手帕,愣了愣。
随後直接甩開,自己廣袖一揮,擦幹溢出嘴邊的酒水。
瞪他,“我是強盜好了吧?”說着攤開手掌,似是讨要,“說好的書本呢?”
“你口中說能穿越未來過去的書本?”
“你一定想笑我,說得天方夜譚吧?”
哪知道他正色道,“也不盡然,畢竟上古神器中就有一樣是天書。”話裏之間,還帶有神秘。
天書?這個鳳四芸真沒印象。
豁然起了興趣,打算豎起耳朵聽。
就見他勾了勾手指,引她曲身向前。
鳳四芸将信将疑慢慢向前。
他不樂意,示意再近點。
鳳四芸抿了抿嘴,再靠近幾許,直到兩人隻隔鼻吸鼻呼的距離,豁然他手指勾起一縷青絲,放回她的耳畔處,說“你——頭發亂了。”
低聲嬉笑之餘,他已經推開,身闆往後仰,優雅倚靠在竹椅後。
如此調戲,惹惱了她,拍案,“你在逗我玩?”
“那你有能耐尋得天書麽?”他來了這麽一句。
引得她一陣緘默。
“你得幫我——”她雙手環胸,緊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