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芸倒是挺會見招拆招,“這舞不該是本郡跳吧?畢竟本郡不需要像某些人一樣通過獻媚來獲得地位。”
這話簡直絕了,硬生生逼得慕貴妃臉色鐵青。
就在硝煙即将四起的時候,有宮人禀報。
“華妍公主到!”
“皇都都府白家大小姐到!”
華妍公主是誰,看名字就知道了,帝皇的長女,史上最受寵,但是最沒個性的公主。所以鳳四芸自然而然會忽略這位公主。
聽到姓氏白,莫名的焦躁起來,怎麽走哪,都會有白玉淨陰魂不散呢?
“這就是皇後娘娘經常誇獎的白小姐麽?咱們大月國的第一才女?真是給我們女子長臉啊。”
這慕貴人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也是牛掰的。
說實在話,鳳四芸是真沒心情和一幫女人玩這些無聊的小心機。
随後找了個尿急的借口,逃之夭夭。
尋了個幹淨的湖岸邊坐下,背靠楊柳樹。
碧波蕩漾,荷葉連連,也是一道怡人的風景。
不知道她是看癡了,還是困乏了,身體逐漸無力起來。
身邊不知從哪冒出一個調皮小孩,從她背後猛地一推。
“噗通——”沒有預兆,墜入了湖裏。冰冷的湖水鋪天蓋地淹沒而來,刺得鳳四芸一下精神抖擻,瘋狂似的往上尋找水面。
“喂!”好不容易從水裏冒出來,想大罵哪個烏龜王八蛋,敢暗算自己。
隻見一小孩跑得奇快,在樹枝交錯中,靈活逃脫了。
留下她,和冷水做鬥争。
突然聽到異樣的動靜,“什麽聲音?”她循聲望去,在百米開外,隐約看到鳄魚的頭部。
我靠!竟然在湖裏養鳄魚,你們皇家口味那麽重?
能怎麽辦?快遊啊!此時她心裏好像有個小鼓,一直“砰砰砰”作響,而且節奏越來越快。
因爲有個殘酷的現實,她根本不會遊泳。天生旱鴨子,但是在此等危機時刻,也是性命攸關之時刻。
她隻能卯足勁往岸上而去。
天公不作美啊,刮來一陣陣冷簌簌的北風。狂風襲來,大雨欲要侵襲。
烏壓壓的雲厚重而隔斷了天際的亮光,豆大的雨水頃刻間傾斜,帶着冷酷的嘲笑。
這對于水中的女子,無疑是雪上加霜。
鳳四芸在緊要關頭還保持了慣有的判斷力。
五十米!三十米!她能判斷遊過來的龐然大物的距離,因爲聽力。
但是,有種無能爲力,你拼命的波動雙手雙腳,好不容易遊出兩米,風浪那麽一動,水的張力,根本無法控制,隻能又回到原地了。
該死!她低聲咒罵,這根本就是在等死。
她大喊,救命!卻被風聲雨聲無情的阻斷。隻能想着自救。
暗叫不好,鳄魚還有小夥伴,目前預測有三條,分别從北方,和西南方湧過來。
果然,災難來的時候是千軍萬馬來的沒錯,鳳四芸激動的喝了幾口湖水,丫的!我是來吃宮筵的,不是來喝臭湖水的。如此咒罵一聲,又抖擻起精力。
暗下決心,必須逃出這個鳄魚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