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芸豁然抓出一把銀線,穿上銀針,射擊在岸上的樹枝上,借此作爲支點。
随着銀線,她身軀終于往前遊動了。
糟糕,此時發現,有一條鳄魚離自己隻有半米距離了。
咬一咬牙,從腳跟抽出随身攜帶的匕首,在水中轉圈的弧度,銳刀一把刺向鳄魚的下颚。順勢一腳踹出去,反之借由鳄魚的力道,她往前遊了兩三米。
鳄魚疼得哇哇慘叫,下巴因爲刺刀,血液直流,不免惱羞成怒,發動更強悍的攻勢來。
此時銀線的拉力已經起作用了,順着銀線,鳳四芸離湖岸越來越近。
後面的鳄魚怎麽可以允許到手的食物逃跑,窮追猛打。
因這身上的衣服冗長,導緻遊行的速度越來越遲緩。
近在咫尺的那鳄魚趁機咬住了她的衣袖。啊啊啊的聲音,好似在做勝利的叫喧。
必要時候必須果斷決絕,鳳四芸攥住手中的銳刀,劃開身上的累贅的衣物。
千鈞一發之際,鳄魚張口欲要咬她腿時候,外袍斷。鳄魚吃了個空,鳳四芸趁機逃脫。
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三隻鳄魚集體來攻擊,鳳四芸氣又到了嗓子口,不敢輕心,然而想起姥姥說的,不到最後一口氣,都不能放棄。就繼續近入備戰狀态了。
宮筵那頭終于發現少了個主角,紛紛來尋鳳郡主。
侍從腳步急匆,走進,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吓得失聲痛叫。
女子從三隻鳄魚口逃生,從容不迫,躍上岸,倔強咄咄的目光而令世界萬物都遜色不少。
再看湖面底下鳄魚兄兇殘的目光,夾雜無奈和不甘。
鳳四芸爬上岸的那一刻,才放松警惕,全身軟了下來,倚靠在樹根邊,“呼哧呼哧“”大口呼氣。銀絲線纏繞她的左手處,勾勒出一道道血痕,血液随着銀絲流淌。
率先跑過來的是一名男子。
他幾乎沒有猶豫的,将自己身上衣物褪下,給她套上。
也是沒有顧忌的,将她攬進胸膛,“鳳四芸!”你真夠有種的,差點一命呼嗚了知道麽……後面有很多旁白他想說,在看到她極爲慘白的臉色後,都化爲了無聲。
青青草地被水浸濕,還有濃郁血液摻雜其中,血腥味萦繞而遲遲不肯散開。
“她小腿被咬傷了!”有人大喊一聲。
容爾已經抱起她,小跑出去,“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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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宮筵,因爲一場鳄魚事件,算是不歡收場。
帝皇是勃然大怒,“你你你!偌大的王府,連一個鐵盒子也管不牢。”
“你你你,”指着皇後,“搞個宮筵,還要讓鳳郡主掉入鳄魚湖。差點要人命。”
“都是飯桶!愣着幹嘛?還不想着怎麽收拾殘局!”
楚沐一步當先,“臣會找傾盡王府之力,尋回鐵盒的!定不負帝皇厚望。”
皇後也上前說道,“臣妾會安頓好郡主,并徹查此事,讓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對了,容爾公子爲何會如此緊張鳳郡主?”帝皇一說此事。衆人陷入沉思,回想當時場面。
也是容爾公子一馬當先,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