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誰都摸不清容爾公子底細,今兒可是瞧出來,光容爾公子那潇灑自如的淩波微步就秒殺衆人了。
隻是,一個天下第一公子,一個天下第一纨绔郡主。兩人會有什麽交集?
看容爾公子明明很緊張的樣子。
“繼續查……”帝皇冒出冷冰冰的三個字,容爾必須爲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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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紗幔漂浮,玉簾清脆作響。
鳳四芸聞着袅袅的熏香,惺忪醒來。
“醒了!醒了!郡主醒了!”帶頭的是小冬,又哭又笑的,“郡主,你可吓死小冬了。”
“都是小冬的錯,怎麽會跟丢主子呢?”說着又自責不已,還往自己臉上扇巴掌。
鳳四芸吃力制止,“這事怎麽可以怪你呢?”
“你倒是還挺包庇丫頭的。”說此話者,翩跹絕然的伫立在門檻處。
要不是這家夥手上還端着冒熱氣的湯藥罐,還真會以爲是九阙神宮飛下來的谪仙呢。
“容爾?”鳳四芸掃目而去,随意調侃道,“你轉行做大夫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容爾心中嘀咕一句,徐徐走到她跟前。
他優雅如玉如竹,濃眉上卻有一個淡淡的憂桑,好似有解不開的心事。
“你小命那麽不重視?”他将藥放在床頭茶幾邊,悉心倒藥水,其動作一氣呵成,自然優雅的很,“上次見你,差點和戰騎打起來,這次見面,你又和鳄魚打起來。你有重視過你的生命麽?鳳四芸!”
他的話雖然聽上去不舒服,但是有點腦子的人都聽得出來,那是滿滿的關心。
偏偏鳳四芸是嘴硬的人,“我就是因爲愛惜生命,才會打打殺殺的好麽?”不然呢,坐以待斃麽?估計早就喂鳄魚了,連渣渣都不剩。
恰此時,外頭吵鬧聲不斷。
容爾解釋道,“他們都想進來看你,我說你需要靜養,不能被打擾,将他們攔在門外了。”
鳳四芸撇嘴,“那爲什麽你可以進來?”
小冬連忙在旁邊補充,“容爾公子神通廣大,還懂醫術,若才郡主就是聞着容爾公子使用的熏香,醒來的。”
“什麽熏香?”鳳四芸用懷疑的目光凝視容爾。
而他顯然不想回答,将湯藥端到她嘴巴,“喝掉!”
看着烏漆嘛黑的湯水,鳳四芸嘴角抽搐,“能不喝麽?”
“你求我?”
開什麽玩笑,鳳四芸高傲擡起頭顱,二話不說奪過湯藥,一飲而盡。
她沒有發現,當她毅然決然舉起碗的時候,已經種了他下懷!
君子一笑,傾城,可惜她沒看到。
見她乖乖喝了藥,容爾才起身,打開房門,将外面着急了一下午的人們放進起來。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老郡王,關懷備至,“我兒可還有不适?”
“郡主可是好些了麽?”皇後占據第二位置,原本宮筵女眷的邀請是她發起的,怎麽着也有責任。
一大幫人,就像看猴戲的,鳳四芸就是那隻猴。
眨巴眨巴眼睛,想去找回容爾,可這家夥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啦?
見鳳四芸張望,旁邊有人插話,是白家大小姐,“妹妹,是想見沐殿下麽?”
果然,一聽沐殿下,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