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旖旎的畫面,令她渾身如磐石一般僵硬住。
忍不住起雞皮疙瘩,“殿下,你的行爲有些過了吧?”忙着抽出手指,還很嫌棄他口水的擦了擦,在他袖子上。
楚沐就是故意的,瞅瞅,四周多少伺機而動的女性。稍微對誰好點,都會成爲萬箭穿心的靶子吧。
偏偏她整出了一副好似踩到了大便一樣的嫌棄之色。
楚沐尴尬了,但不能放棄,繼續修長手指擡起,順勢拂過她柔軟的青絲,來回指繞,“傻瓜!你受傷了,本殿會心疼呀。”
要多肉麻有多肉麻,鳳四芸若是當面能夠拆他台,估計早就一拳頭伺候過去了。
可惜她需要忍耐!
在一旁白玉淨急匆匆上來,看似關心,實則有意拆開對立的他們兩人。
“妹妹,受傷了?給姐姐看看?”一邊拉鳳四芸酥手,強行從楚沐手心裏奪回。
一邊寒虛問暖的說了許多,還說安排了醫師在外頭等候。
也是順勢給鳳四芸離開的理由。
郡主匆忙離場,這場子裏總感覺少了些看頭。
楚沐也這麽覺得,打了個哈切,說道,“不是說,今日還有個主角要來麽?”
是呀!還有個重要角色,大家又忍不住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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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由醫師包紮完傷口,白玉淨端詳鳳四芸的衣裳,“妹妹衣服上也濺滿了酒水,不如去換一身幹淨的?”
沒有備用的衣裳,書社是在半山腰上,和郡王府也有一定距離,再出發去拿,是不劃算的。
白玉淨心機婊是看不慣,今日的鳳四芸打扮如此出塵,還引來一幹人的好感。
還不借此機會,讓她将衣服脫下來啊。
“這書社提供的酒,也是西貢特别的清酒,味道濃烈而久久不會散去,若是衣裳不換下,妹妹怕是要被酒味熏死了呢?”
聽她的妙語連珠,鳳四芸挑眉,“那行吧?将衣裳換了。”
“妹妹放心好了,這書社想法周到,就怕什麽突發情況,特意在西廂院準備客房,換洗的衣物,連熱水浴桶都備着的呢?妹妹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換洗一下。”
白玉淨說的做的都十分周到,令兩邊丫頭都禁不住豎起大拇指贊歎。
鳳四芸能怎麽說,自然淡淡表示,“一切都聽姐姐的就好。”
白玉淨算是滿意的退下了。
鳳四芸望着屋内浴桶,散發氤氲的熱氣,旁邊八扇屏風上挂着換洗的衣物。
小冬小秋想留下來照顧主子沐浴,也是被她遣下去到門外護着。
那頭,白玉淨疾步走出西廂院,對身邊的丫頭低聲說,“可是妥當?”
丫頭打包票,“小姐放心,那衣物上的癢粉,無色無味,神不知鬼不覺的!”
聽聞,她滿意點頭,一腳跨出高高的門檻,擡眼凝望高高的門匾。
“将西廂房換成東廂房!隻要有男人進去了,立馬将牌匾換下。”
丫頭聽吩咐,連連點頭,趕忙辦事去了。
心裏暗想,鳳郡主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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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房,屋内,鳳四芸隔着迷蒙的煙霧,對着銅鏡那頭的自己,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