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淨想害她!連個窗戶都沒有。
酥手忍不住撫過眼角的明媚桃花,清晨十分,白玉淨特别推薦過來的妝容師不請自來,這妝容師就是收了白玉淨好處,出來搞破壞的吧……不能說水平低下,她畫的妝容濃烈妖豔至極,跟她身體十三歲的年齡十分不符。
就像小時候,小小的腳丫要穿媽媽的高跟鞋一般,是不符合實際的,反倒顯得滑稽可笑。
再說她的天生麗質,還需要濃妝豔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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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也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待這位妝容師離開,她自己整改了妝容。
在現代,她興趣愛好廣泛,其中一項就是高超的彩妝技術。
想起來,穿越之前她也是被自己信任的好閨蜜給陷害的體無完膚。
最後輸掉心愛的男人,輸掉自尊和繁華,輸得徹徹底底。
視線收回,聽外面丫頭說,熱水打好了。
垂頭能瞧見,一套幹淨的衣衫折疊完好的放置在浴桶邊。
起身,走到屏風後,開始解身上被酒水濕透的衣物。
書中曾經記載,鳳四芸因爲不小心灑落酒杯!搞得滿身酒氣,但是事後的麻煩也接踵而至。
若是記憶沒出錯吧?這換洗的衣服被人下了藥。
所以她在來之前就吃下了抵抗用的藥物。白玉淨你敢玩,我敢接!
明黃的銅鏡那頭,春蔥玉指解開衣裳的結,一絲一縷褪下。
芊芊玉腿,跨入冒熱氣的浴桶裏。
墨發鋪散,如陳墨鋪綻,其中和水中的花瓣詩意映襯,竟能延伸出無限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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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上,坐着一位玄衣男子,潑墨的發随風飄,五官立體,眸若深邃浩瀚的深海,他就是靜靜的坐着不動,自成淩然磅礴的氣勢。
戰戎其實隻是路過三清山,文華書社名氣大不大對他說,也沒什麽吸引力。
隻是好像聽到鳳郡主也來了。
就鬼使神差般的進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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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你貪杯了。”有人扶着一醉醺醺的男子進入了後院裏。
“我沒喝醉,我還能繼續寫詩呢?”其實已經醉如爛泥了。
小冬和小秋聽聞響動,急忙往外去,“兩位公子,走錯庭院了吧?這是女眷的西廂院。”
“胡說八道,本公子可是瞧得清清楚楚才進來的,這可是東廂院,是我們休息的地方。”
“我說,你們這兩個小丫頭怎麽會在男人的休息室呢?”
“一定有什麽古怪!”那醉得爛泥一般的男子,還不忘插上一腳說話。
說完,嘩啦啦的大吐一通,那是昨夜的隔夜飯也是吐得精光了吧?
那臭氣可是比黃鼠狼的屁味還臭。引得小冬和小秋捏着鼻子,連連撤退。
原本幫忙扶着的男子,姓餘,出身官宦世家,自以爲身份高貴,這嘔吐物還占到他的衣袍,糟糕透頂!
面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但礙于是稱兄道弟的兄弟。
不能放任不管,見旁邊也沒幫襯的人,于是沖着小冬和小秋吼道,“發什麽愣啊!還不幫忙收拾着?你們是怎麽做丫頭的?”
就這麽一吼,兩丫頭完全蒙圈了,戰戰兢兢的上前扶住醉酒之人。
可是環顧四周,心裏憂心忡忡,明明若才白小姐說這是女賓休憩的地方啊。如今闖進來兩個男子,還大大咧咧說這是男子的休息廂房。到底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