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姓公子見兩丫頭辦事這麽不利索,就又吼上來,“還發什麽呆呢?王兄都吐得不行了,快帶我們去換衣裳去。”
說完,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咦,臭死了呢!”
小冬平時耿直的,但是腦子也是直腸子,面對這種境況,她是無法做出有力的反應。
倒是小秋冷靜分析,思忖一瞬,低聲說,“我們先扶公子去隔壁間吧?小冬你唬住這兩位公子,我趁機去找郡主。”
小冬聽聞此,忙不疊失點頭。
那餘姓公子反應靈敏,餘光裏瞧見兩丫頭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幾句,總覺得古怪。
這兩丫頭有眼熟,但是具體又記不起來。
亦步亦趨跟着兩丫頭,進了裏屋。總算把手邊的酒鬼放下。
聽小秋說,去找幹淨的衣裳來,未等同意,就疾步閃出去了,跑得灰溜溜得快。
餘姓公子覺得不對盤,也跟了出去。
小冬想去攔着,那酒鬼公子拉着她衣袖,又是一陣狂吐,臭氣熏天,憋氣都來不及。
真是他!媽的倒黴運啊!
小秋心下焦急如焚。沒注意身後跟上來的餘公子。
“嘎”一聲推開房門,急喚,“郡主!郡主!郡主!不好了!”連氣都來不及補上,小臉是通紅,“郡主,外面來了男子!”
男女同出現屋檐下,這對未出閣的女子名聲是極爲不利的。
但她畢竟隻是個丫頭,那公子說這是東廂房,她趕不動他們。
隻能叫喚郡主來。
叫喚了幾聲,沒見回應,小秋心裏打鼓,幾步上前窺看。
一看,吓得屁滾尿流,“啊!”一聲,失聲慘叫。聲音之高亢,驚破蒼穹,連枝頭上的麻雀都吓得飛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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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走廊欲打算偷窺的餘公子,還沒來得及伸出腦袋看。就忽來一陣狂風,含沙含刺一般。吹得他噗通倒地,睜不開眼。
“唔!我的眼睛!”好似紮針一般的疼痛!
這陣不寒而栗的風,順勢吹開了窗戶。
一抹黑影飛了進去。戰戎以爲裏面出大事了。猶豫再三想着要不要進去救人。
畢竟她救過他,就當還債吧?
戰戎見屋内沉寂,浴桶裏的女子好像暈了過去。眼尖,桶邊還趴着一條眼鏡蛇。劇毒無比的蛇。
暗叫不好,要去水裏撈人。
“霧草,你個大.色狼!”哪知道,咒罵聲劈頭蓋臉襲來。連帶着一紮實的拳頭。
戰戎華麗麗的領教了鳳四芸的嚣張暴力。
“.......”孤是色.狼?真是好心當驢肝肺。看來沒被蛇咬傷,還有力氣打人!
外頭争吵聲不斷襲來,戰戎沒時間和她耍嘴皮子。
知道那衣服有毒,他轉而拉下床簾上的布料,一邊蒙住眼睛,一邊用了什麽招數将她從水桶裏卷了出來,很快用床簾子裹住。
縱使裹着了少女的身軀,她濕漉漉的鎖骨還在隐約露在外頭。
下一刻就不客氣的扔進了床榻。
“你個色.狼!”不會是想非禮吧?要不然扔床榻幹什麽。
鳳四芸被整個布簾裹着,四肢無法啓動。
瞳孔不自覺放大,男人從床沿逼迫而來,一膝蓋壓在床沿,一手托着她臉頰的位置。
你敢動本郡試試看?鳳四芸露出要咬人的眼神。
令他啼笑皆非。
結果棉被一蓋,将她全身都埋在棉被裏,隻露出可愛的瓜子臉來。
“........”鳳四芸想要破口大罵,眨眼之間,哪還有男人的身影?難道不是白蓮花派來陷害自己的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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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小秋腳步淩亂,花容失色跑出來,餘姓公子聲音也跟着顫顫巍巍起來,“小丫頭,裏面發生——發生——了什麽?”
小秋此下沒有顧忌了,狠狠一腳踹了過去,咬牙切齒,“我家郡主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都去陪葬吧?”
郡主?陪葬?難道裏面的人是鳳四郡主?我去,這是多麽悲慘的事實啊!
他連忙爬地而起,不管裏面發生什麽,先逃離這個鬼地方,以免成爲這個殃及池魚裏面的魚。
但是,現實哪有那麽容易。
小秋高喊,不好了,來人啦。
這效率不錯,立馬就有人過來解圍了。
“發生什麽事了?”率先過來的是書社的管家,但是也有介意,畢竟是女眷院子,立馬在房間門口三米處就停滞了。
随後擠出來白家大小姐,書社委托的女眷負責人。
“這是鳳妹妹的房間,我進去看看!”
小秋想起那個驚恐的畫面,已經熱淚滿盈,滴滴答答的,泣不成聲了,“白小姐,快救救我們家郡主。”
“裏面,裏面有蛇.....”
“啊?”驚恐起來,“快叫大夫。”
“都給本公子讓開……”不知是不是此動靜太大,引得原本在清雅庭院詩詞歌賦的公子哥們紛紛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