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有天下第一公子容爾,以及雅痞王世子楚沐。
“本公子略懂醫術,算半個醫師,請讓容爾先行進去查看。”容爾自薦。
“可公子,是男性。”白小姐故作猶豫。
容爾不容他們優柔寡斷了,“性命之前,還談什麽男女之别!命比什麽都重要。”
說完優雅身軀,已經蕭然而去。
楚沐自然不甘這樣等在門外,遂後想了一個借口,“本殿和郡主打小認識,親如兄妹,作爲兄長,危機時刻,不能坐視不管。”說完也甩開衆人,沖了進去。
當楚沐踏入裏間,就看到濕漉漉的水夾雜着血水,滲透整塊地毯。
随後隐隐的哭聲從被褥那邊傳來。她裹着被衾,而容爾在床沿坐着,摟着她。
她帶着肝腸寸斷,他帶着俠骨柔情。看着挺和諧,爲何在他眼裏有幾分刺眼呢?
楚沐于是上前,詢問,“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容爾回答,“有蛇!她被蛇咬了。”
一聽是被蛇咬了,白玉淨心急如焚沖上來,“怎麽會被蛇咬?妹妹可有大礙?”
她的急切關懷,換來容爾的冷眼以待,“怎麽會被蛇咬?這不是該問你麽?白大小姐!這女眷事宜可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氣氛一時間緊湊而壓抑,楚沐化解,“此事确實需要徹查。但是當務之急,倒是郡主,得着急請大夫看看。”
“無礙,本公子已經先行給郡主服了藥丸。”
天下第一公子就了不起了麽?搞得什麽都無所不能的,楚沐自從那日鐵盒事件以後,對容爾可是心有芥蒂了。要不是這家夥說什麽第一鐵匠巴紮鐵的鐵盒子,他楚瑞王府不會成爲強盜盛行的府邸了。
帶着這番怨氣,幾步上前,有意将容爾隔離出去,貼近鳳四芸。
骨節分明好看的手指,微微顫抖的拂過她濕漉漉的劉海,于她朦胧濕意的眼眸碰撞。
“芸兒,别怕啊!”溫柔細語,再搭配他桃花般魅惑的笑靥。真的有一瞬間,魂魄被勾搭了去。
鳳四芸有意别開視線,腦袋緊緊蜷縮進被褥裏。表示不想見人。
如此偏偏更加惹人憐愛。
楚沐低歎一口氣之餘,繼續說道,“一定是那條蛇混蛋,我現在就命人将那蛇給千刀萬剮了,再不行,紅燒燒,清蒸蒸,你說了算?怎樣解氣比較好?”
這語調輕松而無賴,反彌惹得被褥裏的那人笑出了聲。
“楚沐!我怎麽沒發現,你也那麽幼稚?”她猛地擡頭。
哪知道楚沐也是正好湊近,他指尖還夾着被褥的一角,想着這樣裹得跟粽子沒兩樣,不怕悶壞麽?想要去解開一些被褥,哪知道,猝不及防,兩人額頭上碰撞。
鳳四芸反應太激烈,下意識用腦袋撞擊對方的。
這根本就是鐵頭功,撞得他腦袋嗡嗡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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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爾在一旁忍俊不禁,但是礙于有人在場,隻能手握拳頭掩住唇瓣,低頭淺淺的笑。
事後,覺得自己竟然也會幸災樂禍,這真不像他自己。
楚沐疼得掉眼淚的時候,就有白玉淨上前慰問,還送出了手絹,溫柔似水的眸子會勾人,“殿下,小心。妹妹性子急,你不要怪罪她。”
怪罪?他還真奇怪了,提不起任何怒意。
“白小姐……此言差矣,鳳郡主是本殿下疼惜的妹妹,疼惜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