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歌舞坊門裏門外都堵滿了人。
鳳郡主和沐殿下兩人的撕逼情況,早就落人眼底。想來,又促成了一鍋茶餘飯後的新沸點。隻是大家更好奇,鳳郡主不是最最愛慕楚沐殿下了麽?
鳳四芸率先出門,鳳家的白駒香車在前頭。後面楚沐駕着黑色駿馬粘着不放。而他俊臉黑得跟包公一樣!
她纖纖手指那麽一勾,勾起紗窗的一角,凝視過去,忍不住笑了場。
“殿下這麽緊跟不舍,是怕我逃走麽?”她調侃出聲。
楚沐翻白眼過去,顔值爆表說得就是這種人,就是生氣搞壞情緒,依舊抓人眼球,讓人覺得彌足可愛。
“本郡主,是該慶幸還是慶幸呢?竟能引得沐殿下保護左右?”
“……”楚沐自己也摸不清心裏的答案,隻是覺得,她怎麽可以放自己鴿子呢?
“鳳四芸,你答應本殿下的事宜可别忘在腦後了。”
說完,他拉起缰繩,加快馬鞭,“和本殿下一道找出元兇,找到真正空間鐵盒的下落。這才是你鳳郡主該盡的本分。”
望着他揚長而去,更像是落荒而逃。
小冬他們也是看出來了,這沐殿下是受不了郡主厚顔無恥的調侃吧?
如今,大家都摸不透郡主的想法,到底是歡喜殿下,還是嫌惡殿下。
終于到了司察院。可是讓一幹人等的肝腸寸斷啊。
心像打鼓聲,跳得極快,尤其是司徒院長,就怕心髒猝死了。
但是看到門外翩翩進來的女子?大眼睛,俏鼻梁,巴掌小臉,很端正的小美人一枚。
老眼沒昏花吧?那是?
有人提醒是鳳家的郡主,吓得他老人家,踉跄跪地,差點沒起來。
旁邊還有冷聲道,“都有兒有女的人了,還對着人家小姑娘看得目不轉睛?”
說如此刻薄之話的主人,正是楚沐是也。不知道的以爲殿下是吃哪門子的醋意呢?
然而舉目過去,殿下坐姿優雅至極,袖長手指托着茶杯,輕輕吹茶,桃花眼烏溜溜的,似那碧水都要融化了的美意。
好像剛才說刻薄話的人不是他一般。
咯噔一下,司徒院長擦了擦冷汗,覺得今日的殿下看上去儒雅彬彬,實則含刺。
至于原由,想來和前面那位小美人有關。
就見鳳四芸一步一步拾階而上,走到大家之前,輕盈而笑,倒是随和。
“讓各位大人久等了!”也不客氣,随意找位子。
哪知道,楚沐手指那麽一勾,除去他隔壁那個位子,其餘的都被下人乖乖挪走了。
瞧吧?說他幼稚,一點也沒錯!鳳四芸嘴角抽搐之餘,又不想委屈了自己,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坐到他隔壁位置。
就差一個拳頭的距離,怎麽顯得特别壓抑呢?而他偏偏有意側身過來。
擡眼就能看到他姣好的側臉,帶笑,邪笑。
“行了,開始吧?”楚沐終于覺得舒坦了,所以說話的語調也明朗了。
罪犯是被人拖着上來的,因爲扣着厚重的鐵鏈,雙手雙腳都被鐵釘釘住骨節處。
根本無法行動半分。
幾處傷患處,傷口已經腐爛,血腥味夾雜腐臭味道,令人作嘔。
其實,這些對于楚沐來說,司空見慣,畢竟這裏是司察院,相比普通的刑牢,還要殘酷幾十倍。甯闖閻王殿,不來司察院有這個說法。
他視線有意無意瞄向鳳四芸的位置。
想着,她什麽時候崩潰,然後臨時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