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和小秋在旁低聲嘀咕,出主意,“要不,郡主,我們就說打傷他們的人和我們沒幹系。”
想來還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這北國侯本就不是善茬,再加南相大人縱橫朝堂三十載,實在是陰險狡詐的很。
兩個人要是強強聯手,也是難對付的。
鳳四芸是覺得自己有點背,但是既然有這個自信讓他們找上門,當然有法子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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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事,不消一會兒,就傳到了皇宮裏,帝皇的耳朵裏。上頭立馬來了召喚。
因爲牽扯到幾大家族,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事,還是讓帝皇去裁斷了。
鳳四芸覺得太平日子綿綿無絕期。
駕着馬車,就奔赴皇宮。
皇宮之中,迎面绯色錦袍男子,笑臉盈盈,攔了過來。
“怎麽才沒多久,你又惹事了?”此人痞痞笑,桃花眼流轉風華。不是楚沐是誰?
鳳四芸懶得和他磨嘴皮子。
一袖子甩過去,撲打他的臉面。
“看來,你的氣很不順呢?”
廢話,她碰到兩條可惡的地頭蛇,現在滿腦子想着如何踩扁他們呢?
楚沐今日顯得格外唠叨起來,“我聽你丫鬟說,是他們垂涎你的美色,欲圖對你不軌?”
見她無言。
楚沐也有幾分惱意,伸手就去抓她袖子,“鳳四芸,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哪知道,“呲啦——”一聲,衣服這麽不結實啊。
他俊美的臉上難得五味雜陳,手上半截袖口,僵持着不知該怎麽還她。
“抱——抱——”歉字還沒吐出去。
鳳四芸已經撲頭蓋臉的罵過去,“抱你個大頭鬼。我衣服很貴的曉得不曉得?”
他點頭如小雞啄米,“下次還你一打?”他使勁琢磨她的臉色,好怕她生氣來着。
急忙踹身後侍從的屁股,“還愣着做什麽,快去整套完整的衣裳來。郡主可是要去面聖的。”
“不必那麽麻煩了。”鳳四芸覺得時間緊迫,總不能讓帝皇喝茶等着你吧?
所幸,“呲啦——”又扯斷了另外個袖子。
本身宮服裏三層外三層,外頭的袖子沒了,還有裏面絲綢的好幾層。
所以對稱了,反而沒人發現有問題。
見她解決問題那麽利索,楚沐也是刮目相看。
随後又擠兌上來,有意湊到她耳邊,銳利視線炯炯掃了下圓潤的耳垂。
鳳四芸以爲這厮又要趁機吃她豆腐,要不然幹嘛一個勁的往她脖子上吹熱氣啊。
“你到時候就一口咬定,是他們欲圖不軌。其餘的交給我。”聽他說道。
行啊!這話挺義氣的,使得鳳四芸不計較剛才的熱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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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帝皇威嚴四射,連嘴角上的胡子都迸發冷硬的弧度。
摸清事情原委,說,“那黑衣男子可是哪家的公子?”即刻找賽馬場的管事前來觐見!
賽馬場幕後主事木有出面,隻是呈上一份黃色信函。
帝皇一看此信,頗爲驚動,說實在話差點從龍椅上滑下來。
朝堂一時鴉雀無聲,其實各位心中早就風起雲湧。
就等帝皇捋了捋胡子說道,“大膽!北國侯和南相府的狗崽子!調戲良家婦女不說,竟然對鳳家郡主意圖不軌!罰,該罰!”